第七十七回:乖,叫声夫君来听听(1/1)
天是黑的,这个男人的眼睛也是黑的。
这是笙歌清醒后唯一的感官,快马驰骋,周围的景色都在模糊倒退,夜风清冽,他仅能看清这两样东西。
笙歌张嘴,尚且来不及发问便被点了哑xue。
“不想摔下马就抱紧我。”风历行逆风着冷冷地说。
笙歌无法,唯有勾紧他的颈脖,在他怀里颠簸。
长吁一声,罗汉拉紧缰绳,表情复杂地道:“陛下,前面就是淮城了。”
城门紧闭有重兵把守,许进不许出,像座死城。
风历行下了马,不曾迟疑,抱着笙歌迈步向城门前进。
罗汉却追上来,魁梧的身躯挡住他的脚步:“陛下,城内疫情汹汹,我家主子身子虚弱,不宜贸然入城。”
笙歌听到疫情两个字,瞪大了眼,想脱离他的怀抱。
风历行在他tun上狠拍一下:“别乱动!我们来此是为了寻一个人。”
值得风历行以身犯险,此人来头当然非同小可。
其名不祥,绰号毒公子,以炼毒闻名天下,为人神秘性情乖张。
淮城内处处萧索,长街清冷,连接待他们的地方官,面上亦是一片冷然表情。寒暄几句,打点了住处,便急匆匆先行离去。
风历行对疫情有了初步的了解,染病之人皮肤会冒出红斑,约莫三到五日后,逐渐开始发热咳血,药石无医。目前最棘手的问题是,瘟疫源头不明,传播途径可以人传人,一个不甚与染病者接触,后果严重。
“陛下,我们从哪里开始着手调查?”罗汉问。
“无非是水源。”
“我是问如何查探毒公子的下落。”罗汉冷血的想,淮城的人全都病死了才好,与他们何干。
风历行比他有点良心,将所有染病的人聚集起来,锁在一间大屋里,一把火烧了图个干净。
地方官名叫林安,是个文人,被他的手段吓得脸色发青。奈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到底还是个王爷,他亦不敢再摆谱。
星河渺茫,月正当空。
风历行回到入住的宅子里,无人伺候,他从井底打来冷水,将自己从头到脚刷了三遍,才就着一身shi漉漉的水汽进房。
床上的笙歌被惊醒,揉揉眼睛,慢了半拍才问:“你是谁?”
也许是夜色太温柔,也许是他迷糊的模样太傻气,风历行露出一丝笑意,破天荒地开腔回答。
“你叫笙歌,我叫风历行,是你的夫君。”
笙歌彻底懵了,紧紧地将被子抱在胸前:“怎么会……”
“为何不会?”风历行坐在床边,倾身向前,炽热的气息撩拨着他耳鬓:“在炎国有男子成亲的风俗,我俩早已定下终生,所以……你是我的娘子。”
被一股刚阳雄性的气息笼罩着,笙歌满脸通红,羞得抬不起头来。
“可我都不记得了,你莫要骗我。”
“你生了病,所以忘记了,不过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风历行将他拥进怀里,手指探进衣內,捻住他的ru珠揉搓,直到那里逐渐充血变硬:“你这里这里好敏感,只要轻轻碰一下,身子就会抖起来。”
笙歌捂住脸,竭力抑制自己颤抖。
“还有这里……”
另一只手滑落到后腰,带有薄茧的指尖轻轻抚摸,笙歌抖得更厉害了,呼吸渐粗,想要摆脱这种难耐的瘙痒,又忍不住想要更多的酥麻。
不知何时,上衣已被褪去,低沉得令人沉醉的声音再度响起:“如果舔你这里的话,你会忍不住尖出声来。”
说罢,低下头去,shi热的舌扫过他腰际,画起圈圈来。
“啊!”笙歌夹紧腿,慌张地向前爬去:“我信了!你快住手,住手啊,再这样下去我会变得好奇怪……”
“奇怪?你是说这里吗?”
风历行抓住他的脚踝,一把将人拖了回来,握住了他高昂的男根。
笙歌触电般弓起身子,双脚乱踢,力道却不大,下意识的不想伤害这个男人。
“别怕,我们既然是夫妻,行房乃再平常不过的事,你看,我这里也一样又硬又涨了。”
笙歌略带好奇地望去,看见他下身已然傲然指天,伸手摸了摸,一脸无辜地问:“你也会涨得发痛吗?”
这下轮到风历行发抖了,为了不吓到他,只有深深吸气,压制干死他的欲望。风历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套弄他的分身,直到喷出了浓稠白ye。
笙歌瘫倒在他怀里,凤眸迷离,茫然不知所云。
他乖巧的样子惹得风历行怜爱,封住笙歌的唇,咽下他的尖叫,草草用刚射出的ye体作滋润,将自己一点点挤进早已向往的xue口。
隐秘的甬道被强行占据,tun瓣被掰开,火热的长矛直线冲撞。笙歌痉挛着,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无助的眼睛泛着泪光。
风历行仅存的理智,化为细碎的吻落在他眉眼:“乖……叫声夫君来听听。”
笙歌夹紧他的腰,死死咬住唇。
风历行邪邪一笑,含住他的耳珠,玩弄他的下身。
笙歌禁受不住,刚泄过一次的地方又渐渐硬了起来,被反复侵占的甬道,衍生出异样销魂的快意。他凭着本能将双腿打得更开,渴望更凶猛的蹂躏。
风历行却停了下来,额上现出青筋,深深看着他。
“夫……夫君……”笙歌落下泪来,带着自暴自弃的厌恶。
风历行的回应,则是疯了一样的撞击。
如困兽出笼,血像被烧开了,沸腾得无法自持,让其他一切都见鬼去吧!
黑夜下的死城,灯火萧条。
瘟疫仍在肆无忌惮的蔓延,城内人心崩溃,哭天喊地骂爹骂娘。
又一栋枯宅被烧毁,焦尸错乱相叠,有些已看不清人形。林安捂住口鼻,再次见识到这个男人的歹毒,尖声质问:“已死了上千人了,王爷是想将整个淮成都烧了不成?”
“有何不可,莫非大人有更好的法子?”
“大王命你来是解决疫情的!不是叫你来杀人的!我知道了……你压根就恨炎国人,所以才故意草菅人命,若这些人都是你的子民,断然不会下此毒手!”
风历行笑笑,负手离去,懒得跟一个吓疯了的人解释。
其实,罗汉聚集城内的大夫,已查到了端倪。一种名为黄芩的中药,可抑制感染者的病情,但若要彻底医治康复,还需些时日。
没有找到毒公子前,只要把疫情控制住就好,这样他才有留在淮城的理由。
经过多番查问之下,终于有所收获,毒公子极有可能住在一个偏远的庄园里。
风历行立马带上笙歌和罗汉,向城北出发。
不料,被大批暴民堵在了街道上。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手持铁铲:“他就是冰涯王,染病的人都是他下令抓走的,没人可以活着回来!”
群情汹涌,不少人的亲属受到感染,纷纷要他给个交代。
风历行揉揉眉心,真话讲不得,假话他不屑讲。
“诸位!稍安勿躁,王爷正极力研制对抗瘟疫的药物,已初有成效,用不了多久大伙就可以和家人团聚了。”罗汉撒下弥天大谎不眨眼。
众人半信半疑,又听他说:“王爷可是用心良苦,这样做既可以观察疫病,又可以保障大家的健康。”
罗汉暗自冷笑,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以后的烂摊子让风历行自个收拾去。
风历行亦下了马,和气地道:“本王尚有要事待办,请各位相让。”
此时,有个披麻戴孝的女子从后方蹿出来,向笙歌扑去,满口胡言乱语地嚷嚷。她颈上和双手布满红斑,五官浮肿。罗汉吓得心都不会跳了,连忙上去阻止,因为笙歌早被点了xue,动弹不得。
风历行比他更快一步,踢翻了女子,挡在笙歌面前。
那女子吐了口血,爬前抓住风历行的脚,声音凄厉:“还我孩儿!把我的孩儿还回来!”
风历行闭了下眼,抬脚,咔一声踩断她的脖子。
“陛下……“罗汉想劝他赶紧沐浴更衣,为保险起见,最好还服用黄芩。
“走。”风历行打断他,独自跨上另一匹马,攥紧缰绳,神色Yin鸷得堪比罗刹:“让开!挡道者杀无赦!”
被震摄的暴民顿时变成良民,默默让出一条道来。
毒公子。
这三个字听起来威风,见了本人后,看起来也挺威风。
只是,如果他身下少了那张轮椅就更威风了。
风历行道明来意后,毒公子态度傲慢,银色的面具,泛着冷冽的寒光。
“要我帮他解毒也可以,恰巧我正需要一个人试药,你们谁愿意?”
罗汉跨前一步:“我。”
毒公子颔首:“甚好,勇气可嘉,不过我偏要他。”
他手一抬,指的正是风历行。
偌大的庄园里只住有毒公子和一个哑奴,因无人打扫,许多地方都蒙上了一层灰,青苔肆长杂草横生,夜晚更是Yin森森,颇有鬼宅的风范。
风历行为笙歌裹上丝毯,将他抱到了凉亭里,放在膝上。
“天才黑呢,这会儿又乏了?”风历行抚摩着笙歌的头发,吻着他的脸颊:“不要睡,来陪我说说话吧。”
笙歌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很困。
风历行拿他没办法,在笙歌的腿上重重地拧了一把:“没心没肺的家伙。”
笙歌吃疼,瞌睡虫全被赶跑,睁大了凤眼瞪他。
罗汉一瘸一拐走近,犹豫了良久才说:“陛下,关于试药一事,还请三思。”
风历行涩涩一笑,低头,在笙歌耳畔偷了个香。
罗汉却像见了鬼似的,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好了。
“陛、陛下……你脖子上……”
风历行的后颈上,不知何时冒出了大片红斑,他伸手摸去,便知道坏了。下意识的,将笙歌推跌落地,恨不得让他离自己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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