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回:毒公子(1/3)

转眼间,他们来到庄园已经三日了。

毒公子曾对风历行坦言:“放心,我不会弄死你的。”

他果然言而有信,每日用银针扎风历行的xue位,然后让他在装满毒ye的木桶里泡两个时辰,脸色发紫嘴唇发黑,生不如死。

“若经受不住你就对哑奴说,他会根据你的身体情况,来决定是否停止试药。”毒公子交代完,转着轮椅闪人。

风历行够硬朗,雷打不动地泡在木桶里,一声不吭。

那厢笙歌也在煎熬,毒公子为他渡血,得先用毒物做引子,和他体内原先的毒汇成一脉,再用特制的药物和内力将毒血逼出体外。

笙歌失忆后是受不得一点的苦,哭得死去活来的,非得绑着他才会就范。

罗汉盯着他手腕淌出黑血的脉门,忍不住骂:“活该!让你逆天,让你从前糟蹋自己,痛死了才好!”

风历行站在远处看着,从不上前,红斑在身上肆虐,他已确诊感染了瘟疫,吃住全和庄园里其他人分开。

如此又熬了几日,笙歌的情形好转,他却倒下了。

高烧不退,全身乏力意识迷糊,他独自居住在庄园的偏房,饭菜和药物都送到门口,不想死,就得自己照料自己。

有句话叫病来如山倒,风历行开始咳血,已到了食不下咽的地步,接连两日一口饭菜都没动。他躺在木板床上,想喝口水都没力气爬起来。

如此处境,意志也不由消沉。

反思自己一生跌宕起伏,曾有得意忘形,也曾有黯然落魄。

他从不畏惧磨难,亡国之痛都不能将他击垮,但老天像是刻意和他作对,一次又一次,将他逼到了绝境。

风历行从未觉得这么累,心力交瘁的累,除了听天由命,他什么也做不了。

嘴唇传来异样的触感,冰凉的水渗了进来,风历行贪婪地吮吸着,干渴得到了舒缓,整个人松了下来。

睁开眼,他怀疑自己在做梦。

笙歌俯身,在他shi漉漉的嘴唇上舔了一下,挑起眼角,目光里有了昔日的不羁和浪荡,以及那股罔顾一切的疯狂。

风历行穷尽力气,使劲地抓紧了他。

管他是梦是真,只要将这个人给揉碎了,死也不放手!

洗好的衣裳已挂在了竹竿上,迎风轻飘,将水珠甩到了罗汉的脑壳。

罗汉正蹲地忏悔,踢了踢脚边木盆。

他心软个屁呀!

风历行死不死关他屁事!

吃饱没事干放几个屁多好,为何要多嘴去问毒公子有没方法对应蛊毒!

翌日,在笙歌的照料下,风历行缓过一口气来,已能靠在床头拷问人了。

“谁让你进来的!还有,你的脑子没事了?”

“暂时没有。”笙歌撩起刘海,发际处隐约插有一点银光:“毒公子用银针压制住了虫蛊,可惜只大约能维持几个时辰。”

风历行哦了一声,半喜半忧,反应慢了半拍,才从床上弹起来:“你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出去!赶紧出去!”

风历行手脚发软,推不动他,气急之下竟咳出了血。

笙歌用手背为他抹去血渍,戏谑:“生病了就要乖一些,否则打你屁股。”

“反了你!快去洗手,等我好起来再和你算账!”

“陛下,这帐不如现在算吧”笙歌笑得花枝招展,歪着脑袋用眼角睨他:“我何时与人定了终身?还有这两个牙印,我是不是该奉还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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