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章(1/1)

“是该罚,身为奴才却没有做好自己的本分,你们跟废物有何区别?台木居岂会容得下废物的存在!”沈幽木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漠,白小墨都有点被吓懵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还真是个怪人。

“那我也要罚吗?好饿,能不能吃完再罚?咕~~”肚子又配合地唱起空城计了!

“传膳。”转而又温柔细语地轻哄;“马上就好了,来、先吃两块糕点垫垫肚子。”怎能忍心让人儿饿肚子呢!待会儿再收拾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才。这转变速度令白小墨咋舌,多好的演技啊!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

落幕崖上,一抹彩霞晕染了半边天,不多不少,恰如佳人轻薄的纱衣般轻盈飘逸。太阳早已敛去了光芒、静逸而平缓地与山峰交错而落。

“林间树斜影,百鸟倾归巢。”

“肖护法好兴致呀!”齐昇自下面一跃而起,落在肖齐旁边。“落幕崖的日落真不愧为天下最美,连肖护法也有沦陷的时候。”

“齐巫言过其实了,肖某乃粗人,怎懂品腻天光美色,倒是齐巫师,恐怕不止是欣赏这落幕崖的日落吧!”肖齐略有嘲讽意味地道,教主只是暂时被这个小人蒙蔽了,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肖护法说笑了,单单风景怎可是全部呢?我们都是效忠教主的人,落幕崖,我们才是应当竭尽全力保护。”齐昇从容不迫地应付着。

“那齐巫师可要言出必行!”肖齐施展轻功,朝教坛而去。齐昇回过头来,只有地上一晃而过的影子,人已从视线之中消失,联想肖齐最近对自己的态度,莫非察觉到什么了吗?自己的行动可谓是处理得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被发现!这次的任务快要结束了,肖齐明显是个不小的麻烦,处理起来还真有些棘手。

南无夜抱着沉睡的南轻落在凉亭内,这凉亭处于落幕崖最高的地方,在里面就可以看清整个教坛,也是赏落日的最佳地点。

“我的轻落,什么时候才像正常人一样?落日已仅剩余晖,轻落都没有看一眼,可是辜负了哥哥一番心意呢。”南无夜搂紧了南轻落,喃喃细语。也只有南轻落是他唯一的软肋了,有了这么个依托,他才能走到今天这步。天下人皆知道他南无夜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可谁又知道,不若这般,怎会护得妹妹周全?与其做个提心吊胆的好人,不如做个令别人颤抖的坏s人。

亭子四周皆是有序的安排,守卫教徒、婢子等各司其职,只为沉睡中的南轻落、能在生日的今天不受打扰地“看”日出!

还记得那一年,父母死后、他一个人带着昏迷的妹妹,无依无靠,整天担惊受怕,就怕那些所谓的“正义之人”赶尽杀绝!好在老天有眼,让他遇到了一个神秘的男人,正是因为这个神秘的男人,他才有今天。

“你是谁?是来夺我性命之人吗?”年少的南无夜正在林间练武,不知什么时候、旁边多了一个男人,还带着面纱。该不会是…………派来杀他的吧!那些人真是有心了,连年幼的妹妹和他都不放过吗?他们那些仁义道德,说的时候倒是脸不红心不跳!

然而,男子并没有杀他,也没有解释,反而指点他练武;“挥拳要用力,眼神要专注、腿,再利索点…………”

虽然这人没有亲自传授自己什么武功、秘籍之类的,却也让自己瞬间提升不少。最后还送了自己一本提升内力的心经。

“呵、啊。”

“这不是毒药,吃了对你有好处,可有助于练武。”

男子将一粒药丸塞进他的口中,还在肩膀处点了几xue道。

“师父,你收我为徒吧!”

南无夜立即跪下,拽着男子的衣袍。男子摇摇头,转身离去,连一个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一直以来,妹妹都很少醒来,寻遍天下神医无方,只能用昂贵的药材吊着。很羡慕那些拥有情亲的人,可以在疲惫的时候得到一个港湾或者慰藉。而他只能独自承受着,静静看着妹妹熟睡的脸庞,这是他唯一的情亲了。

后来他又以手段狠毒,冷血无情闻名江湖,一步一步建立了落幕崖。是齐昇的出现才使得妹妹从昏睡中醒来,拥有正常人的生活,所以他才看重齐昇。可惜轻落命苦,遇到一个叫什么阿城的王八蛋,害得轻落为情所伤,病情出现了恶化,又时而陷入昏睡状态。

石桌上只放了淡雅的鲜花,用小巧Jing致的花篮盛着。小小的花朵四散开来,纯洁的白色彰显着独特的魅力。

厨房也准备了糕点茶水,可摆着又有什么用呢?没人吃,摆着也没用。

“教主,天凉了,还是带小姐回去吧!”

南轻落的贴身丫鬟站出来提醒道。

“是该回去了!”

…………

永远不能平静的江湖,又将要掀起一股风浪。

这几天沈幽木像是无所事事一样,一天到晚都陪在白小墨身边。刚开始白小墨还不自在,他一个活脱脱的大男人,怎么还可能还需要另一个男人的陪伴呢?还美名其曰怕他孤独?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还有小河,总是常常避开他跟沈幽木,只要沈幽木在场,他不是去做这样就是干那样了。不过,沈幽木几乎、是全部,都是跟他腻歪在一起的。

“你跟着我,我很不自在!”

“那我们更要多培养一下感情,这样就不会不自在了。”某人笑得一脸灿烂,趁机握住白小墨的爪子,往心口贴去。

花园只要出现这样的和谐画面,下人们都是有多远躲多远,唯恐影响到沈幽木“泡男”!

他们家宫主的脸皮堪比城墙,可以高调秀恩爱、目中无人,能做到眼里只有白小墨。可白小墨就正好跟他相反了,低调胆小,脸皮薄。只要沈幽木有稍微出格的举动被下人看见了,或许人家只是在哪里站岗而已,他都会像兔子一样逃离现场,让沈幽木吃闭门羹。遭殃的就是站岗的了,谁让他吓到“兔子”了!

于是乎,这条隐形规矩就这样形成了。只要有沈幽木白小墨的地方就是禁地,他俩好比黑白无常,看见了就有麻烦。

“小河到哪儿去了?”再这样下去人都要疯了,怎么会有比跟屁虫还要粘的人?不仅晚上睡觉要在一起,白天也要把他看着。小河也太不仗义了,居然丢下他这个正牌主人。

“我给他放假了。”沈幽木说得理所当然。某人一脸狐疑;

“你会给他们放假?”

“有什么不妥吗?”

“没什么…………”什么放假,鬼才信!肯定是哪里得罪这个变态了。

直到傍晚时分小河才回来。

“公子。”

“小河,你到哪了去了?是不是沈幽木那个变态对你做什么了?”白小墨连木头也不叫了,直接上大名。

“公子怎能说宫主是变态…………”

“好好好,我不说,思想还真是相差甚远!”

…………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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