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暴(未发qing强制jiao媾jian生zhi腔)(1/1)

林西泽想起他刚被调到时战身边的那段时间每天都战战兢兢,时战对他很不客气,常常把是就该早点回家结婚之类的话挂在嘴边骂人。后来奇迹般地,他对的态度逐渐变得缓和起来,林西泽还以为是他的表现终于让上司满意了。

现在想来真是天真可笑,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白吃的午餐,大概早在那个时候,时战就在想如何把自己弄上床了吧。

在吸入大量肌松剂之后,林西泽的身体终于如愿以偿地变得柔软,时战拧开一管润滑剂倒在手心里,手指探进股缝间的密xue,把腻滑微凉的ye体送进甬道深处。

“啊—”生理的不适和心理的耻辱折磨着林西泽,头晕目眩,四肢乏力,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撑开、入侵扩张,他想,他应该觉得恶心,最好当场吐出来。但时战的手指给他带来的不适感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甚至每当擦过甬道内某个特定的角落时,林西泽会忍不住瑟缩一下,喉咙深处溢出意味不明的低yin。

“你好敏感。”林西泽身体的反应告诉时战,这个的性经验少得可怜,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变态原始的独占欲。时战的唇贴在林西泽耳边,牙齿磨咬他莹润洁白的耳廓,三根手指动作不停,顺利地在后xue进出,足量的润滑剂被甬道黏膜挤压发出唧唧的水声。

“告诉我,跟我的时候是雏吗?”他兴致盎然地发问,手指刻意碾过前列腺的小小凸起。

“哈啊—”林西泽迷茫地瞪大眼睛,对突如其来的快感感到陌生,身体如被鞭笞般一颤。时战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绝不罢休,狠狠碾磨那一小块凸起的黏膜,逼得林西泽白屁股乱晃。则死死按住对方的细腰,嗓音低沉性感,哄诱道:“告诉我,就温柔地对你。”

早在林西泽正式成为时战的秘书之前,个人经历家庭背景都被仔细调查过多次,他身家清白,人际关系简单,在学校一直是优等生,一毕业就来了第九军团。时战可以确定在他之前林西泽没有和别人有过亲密接触,但他就是想听对方亲口说出来,满足雄性的独占欲。

“呜啊—不要弄了”林西泽的Yinjing在纯熟的挑弄下高高竖起,乱扭的身子也昭示着他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时战看准时机,一把掐住了林西泽濒临射Jing的顶端,“不肯说?那换个问题,你跟罗素睡过吗?”

“啊!”Jingye逆流的痛苦让林西泽抽搐着身体叫出声,奈何他的手都被反铐着,怎么躲都躲不过时战的折磨,玉jing被人握在手里掐着前端,因无法释放涨得通红,可怜巴巴的像条萝卜。他无力地张了张嘴,气若悬丝:“放开”

“想射?”时战变换着角度在甬道里戳刺,手指模拟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内壁因干性高chao剧烈收缩,简直像要把他的手指吞了,只有时战知道换上真家伙插进去会有多爽。“你乖,告诉我就放开你。”

“没、没有。”林西泽终于屈服于时战的恶劣,他和罗素确定关系的时间极短,又都是保守派,远还没到那步。“我和罗素没有发生过关系—唔!”

时战刚一放开林西泽饱受折磨的Yinjing,白浊便不受控地从铃口缓缓流淌出来,看到被自己的手指生生插射,时战心情不错地解开禁锢林西泽的手铐,帮他翻过身跟自己面对面,舌尖舔吻描摹林西泽浅红的嘴唇,缱绻而不自知:“你们接过吻吗?”

为什么话题就绕不过罗素了?林西泽仰躺在床上喘息,闭着眼回答:“没有。”既然他已经躲不过去,就不要再连累旁人。

“是吗?”从时战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最后看了眼故作冷静的脸庞,提起林西泽一条腿,向胸口压去。刚刚被充分扩张过的rou洞展露无遗,时战的阳具抵在shi淋淋的洞口,身体一沉,硕大的gui头毫无征兆地挤了进去。

“啊啊——”一瞬间,林西泽因痛苦而扬起的脖颈仿佛天鹅引颈就死,喉结凸起清瘦优美的弧度,引时战在上面烙下深吻,下身则固执凶狠,一寸寸楔入林西泽的身体。

“太长了,不行”的阳具尺寸和性爱用品商店里的最大号玩具一样粗长,进入的过程仿佛没有尽头,林西泽觉得自己早就承受不住,下一秒身体又被迫开拓到不可思议的深度。他的肚子里又胀又疼,时刻有被顶穿的错觉,惊恐之下失声道:“你别进......进不来了,不行--”

“如果你不吃抑制剂,现在应该是发情期,就不会这样疼。”时战听得他算不上求饶的哀鸣,动作愈发凶狠,捞起林西泽的屁股,腰腹一挺,整根阳具尽根插了进去,在身下人哀嚎的余音中,他吻了吻林西泽汗shi的鬓角,眼神冷酷得像淬了冰碴:“所以都是你自找的,明白吗?”

“现在嘛,就受着吧。”就是要让他疼,人只有尝过苦头,下次再想做蠢事之前才会好好考虑。时战愤怒地想,动作更加野蛮凶狠,把林西泽撞得身体耸动,几次头顶撞到了床板,又被头昏脑涨地拖回来猛cao。

“呃啊—”身上的在体内横冲直撞,见血的凶兽般逞凶斗狠,林西泽被cao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没有受伤的手试图抵抗时战的胸膛,结实的胸肌坚韧火热,林西泽的力气早就用完,仅仅能做出一个推拒的姿态。时战权当他撒娇,低头捏着林西泽的下巴强迫他接吻,舌头长驱直入,吮吸他果冻般的唇瓣和柔软的小舌,然而温香软玉还没持续几秒钟,一股浓重的血气便在两人口腔中弥漫开来。

时战蹭了蹭渗血的嘴角,看到指尖那抹猩红,怒不可遏地抬起手臂:“你他妈竟然敢—”

他的话没讲完,林西泽当然敢,要知道时战是把人打趴下才按上床的,根本就是强jian,林西泽这么恨他的情况下,没把他的舌头咬断都是轻的。

而林西泽的表情分明在说,你很恶心,你不配接吻。

时战拼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巴掌不落到漂亮又倔强的脸上,一把将林西泽的身体翻过去,再次插进去—

这一次刑具往更深的地方探索,一下又一下,动作凶狠又野蛮,烧火棍子般贯穿林西泽的身体。他的头被埋在羽毛枕头里,好不容易才艰难地偏过头喘息,时战忽然紧紧按住他的腰,沉下身用力把阳具往他身体深处送,不祥的预感让林西泽神经紧绷。

“那里啊—不,不要!”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战的Yinjing已经把生殖道撬开了一条缝儿,硬生生往里面cao。

强行进入未发情的生殖腔,对来说太残忍了--激素水平低下的生殖腔甬道十分短小狭窄,根本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更何况时战那话儿是男都不怎么愿意上床的尺寸--大鸡巴虽然让人受用,但谁也不想每次上完床第二天没法好好走路。

而林西泽只知道,让在这种盛怒的状态cao进他的生殖腔,怕是半条命都要交待在这里,惊恐之下想要阻止:“将军,等等啊啊啊啊啊!”

“让你他妈的,再敢跟老子拧!!”他竟然一下子全插了进来,林西泽一时感觉自己像被根铁杵钉在了床上,疼痛比意识后到,后xue被撑成圆形,细密的神经牵引着密密匝匝的疼痛袭来,林西泽真恨不能就此晕过去,也好过清醒着受凌迟般的折辱。可是天偏不遂人愿,时战动作起来,他更疼,直肠几乎被过于粗大的性器扯出体外,每一次抽插都翻出鲜红的媚rou,挨不够cao似的谄媚地缠在rou棒上。

林西泽痛得眼前发黑,嘴里断断续续地呻yin,向身上正在逞凶泄欲的男人求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过了良久,他感到终于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生殖腔底端的结迅速膨大,把xue口塞得严严实实。

时战在林西泽未发情的情况下,cao了他的生殖腔,并且成结射Jing。

林西泽不清楚强暴的过程持续了多久,中间他可能失去过意识,也许有几分钟,很快又被时战弄醒。最后结束的时候他是半昏迷状态的,朦胧中感觉身边的床垫一轻,时战可能离开了,身后的洞失去了堵塞,一时间凉飕飕的,有滑腻的ye体缓缓流出。林西泽想动,可是他太累了,身体很疼,连抬胳膊都做不到。

从浴室出来的时战看到林西泽还保持着被他cao完的姿势趴在床上没动过,两条长腿挺不雅地撇开,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中间的rou洞被cao得肿起,还在缓缓往外流着Jingye。屁股上糊满了ru白的Jing浆和乱七八糟泥泞不堪的体ye,腰间和腿根都留有暴力对待后的深红指印,那惨状像给人轮jian了几遍似的。时战这才承认他是畜生了点,他通常不爱折磨床伴,只是刚才太激动,一时没把握好分寸。

时战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林西泽被掐得青一块的大腿,后者因为他的动作瞬间从半昏中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缓缓蜷缩住身体,哑着嗓子哀求:“不要了,不要,求你了......”再来几次,林西泽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在。要死他也不想死在时战的床上。

的求饶细弱娇气,劣根性作祟,时战只觉得体内刚平息的燥热又要燃起来了,赶紧移开目光,语气也不自主放缓:“不做了,一会儿叫个医生来给你看看。”

“不要叫医生!”林西泽反应激烈,飞快地拒绝,又怕再次触怒时战,事到如今他才真正尝到惹恼上司的苦头,实在不想再承受一次,只得解释道:“我的身体没事不想让别人看我。”比起被上司侵犯的耻辱,林西泽更害怕的是事情泄露之后他人的目光。

时战自动过滤他的发言,一言不发地把林西泽从床上抱起来,带他进浴室做了简单的清理,等再出来的时候房间已经被打扫得整洁一新,方才打斗时推倒的家具和床上东倒西歪的枕头都被一一整理好,管家的内线消息响起来:“将军,医生已经到了。”

林西泽刚被时战套上睡袍,闻言紧张得抓住时战的衣角:“我真的没事,求您,不要让医生进来”

刚刚在浴室里的时候林西泽不敢弯腰,一碰他的肚子就喊疼,时战不相信他没事,医生是一定要看的。他不悦地问:“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跟我的关系吗?”

林西泽知道的眼神一定像鹰隼般锐利,轻易就能戳破他的心思,因此压根不敢抬头,沉默了二十秒才深吸一口气说:“您是帝国的军神,也应该爱惜名声才对。”

“这样的事传出去对若是对将军的清誉有损,属下万死难辞其咎。”他自认为这话说得漂亮,简直想给自己鼓鼓掌,但时战却嗤笑。

“林秘书这么会说,我从前怎么就没发现呢。”他生着薄茧的修长手掌贴上林西泽半边脸颊,陶醉于柔软滑腻的手感,微微眯起眼睛,在林西泽看来却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表情:“但是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规矩。”

“在我这里,不想吃苦就乖乖听话,不要再让我发火,嗯?”他警告地拍了拍林西泽的脸蛋,吩咐管家:“叫医生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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