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度<一>(犬nuplay,cukou)(1/1)
谁也不曾手握月光。
——题记
<一>
容洛倚在沙发上,抓着临夏细软乌发逼他含深腿间硬物,戳到喉间软rou弄得人干呕不已。泛红的眼角好可怜,眼瞳幽蓝,氤氲着涣散的动人水意。青年是毫不在意脚下美人感受的,他拍拍临夏的脸,勾起恶意的笑:“嗯?这就不行了?”
门被推开,高大的俊美男人携满身风雪寒气归来,见状笑道:“怎么又欺负他?”
容洛抬脚去踹跪在地上光着屁股的临夏,示意他爬过去伺候陈清恒。他懒懒往后一倒,眉眼满是张扬肆意,如火焰剑刃般锋利的美貌:“还不是小母狗太蠢,学了几天深喉也不会,规矩也教不好。”
“恒哥,你从哪里找的笨狗?除了一张脸什么也不行。要是你实在喜欢,丢到锦色调教几天?”
叼着拖鞋的美人身子一僵,讨好哀求的望着陈清恒。男人揉揉他的头:“阿洛在逗你玩,你这么乖,送走你他最舍不得。”
“谁舍不得?谁舍不得?区区一条笨狗。喂,蠢狗,不准用手。”容洛看临夏又忘了规矩,暗暗思忖今天该怎么教训他才好。
柔嫩的唇瓣贴近鞋面,雪白牙齿咬住鞋带一扯,接着便不知道怎么办了。陈清恒抬脚,临夏试了几遍都脱不下,倒把皮鞋染上水渍,鞋沿齿痕清晰,只好眼巴巴盯着男人。
容洛忍不住骂:“蠢狗。”打算让他先用手脱,日后再慢慢教。
而看起来很好说话的男人喉间溢出低笑,语气柔和不紧不慢:“乖,夏夏,我们不急。这次你脱鞋花几分钟,待会儿玩炮机的时间就是它的三倍。”
这种炮机和外边的不一样,jing身布满软刺,还有放电的功能,每次都把临夏玩到不行。更糟糕的是,炮机往往是配合其他可怖yIn具一起用的,他身子敏感,承受能力又差,玩一次废三天。
上次是因为练深喉咬到容洛,施的姜刑,同时配合半小时的鞭挞。等惩罚时间过后,后xue红肿可怜,嘟在一起,火辣辣的疼,晚上只好趴着睡。不过这次是脱鞋训练,应该不会那么严重吧
陈清恒开始和容洛交流待会儿上了炮机怎么玩,尿道棒是绝对要的,记得有一根玫瑰藤蔓银杆,插进去应该很漂亮;一对会放出细微电流的鎏金蝴蝶ru夹,试着用鞭子把它抽下来;口球还是口枷,要不要加跳蛋练习扩张听得临夏心惊。
瞥一眼乖乖咬住皮鞋往下扯的临夏,容洛唇角莫名带起弧度:该,谁教你总觉得陈清恒是好人,明明坏主意属他最多。
折腾了二十几分钟,两只鞋才全部脱下。温热唇瓣覆上棉袜,慢慢往下扯,他是不允许用牙碰到男人的。等换鞋结束,陈清恒奖励性的挠他下巴,临夏迅速将脸贴在他手上蹭了蹭。
容洛语气泛酸:“恒哥你怎么教的?他在我面前可没这么乖的时候。”
让他做什么也会乖乖做,但总少了对陈清恒的痴缠劲儿。临夏从不对他撒娇。
准确而言,临夏眼里从未有他。
容洛是陈清恒的正牌男友,是陈清恒的调教伙伴,唯独不是容洛这个个体。
他一直都知道的。
换上拖鞋,陈清恒和穿着睡袍的容洛往二楼走去,临夏紧紧盯着男人,慢慢在他们身后爬行。回头瞧临夏又眼巴巴盯着陈清恒看,容洛索性从廊道墙壁取过鞭子往他屁股上狠抽一下:“昨天给你怎么教来着?把你贱屁股撅高,摇起来。”
临夏颊上泛起红晕,这个姿势于他而言未免太过羞耻。在茫然的刹那,鞭子又落在雪白tunrou上,留下一道红痕。临夏忙按照容洛吩咐摆出羞耻动作,腰压的更低,慢慢扭动。
雪白肌肤,乌发红唇,这样的好容色明明该被捧在手心娇娇养着,眼下却沦为男人胯下的母狗,被人肆意yIn虐玩弄。他是弯在树梢的弦月,从来都吝于给他人一缕清冷月辉,只能不甘心的渴求着、巴望着。
但没关系,现在他抓住了这轮月亮。
这是属于他的月亮。
容洛说要先cao一会儿,陈清恒问他:“嗯?刚才没玩够?”
“还不是小母狗太蠢,弄了半天也没含出来。恒哥你先处理文件,我完了叫你。”容洛理直气壮。
陈清恒无奈一笑:“好,最近事情太多忙不过来。你用完之后让他到书房,等工作结束我们一起玩他。”
容洛点头应是,给临夏套上带细金链条的项圈,这是让他自己在宠物店挑的,上边还有铭牌,刻着夏夏。朋友也叫他夏夏,主人们也叫他夏夏。一个是亲昵的小名,一个是侮辱性的犬名,临夏想着想着脸又红了,下身也微微立起来。注意到这点,容洛拧一把他脸上软rou,偏又语气很温柔:“真sao,跪在地上爬都能发情。”
调教室在二楼最末端,由两间卧室打穿后改造,摆着很多讨人厌的yIn具。容洛不急着cao他,随便翻出根假阳具涂上润滑油往临夏后xue一塞便靠在软椅上打游戏,让他趴在腿间舔。只准埋在胯下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弄,不准用手。
打赢一局,容洛伸手摁紧他,临夏鼻腔充斥青年阳物的腥臊气息。青年坏笑:“主人的鸡巴香不香?”
容洛甩开拖鞋脚往临夏下体摸去,硬了。他笑的很得意:“贱母狗saoYin蒂起来了,是不是馋主人大鸡巴?”
不需要临夏出声,容洛自娱自乐玩的开心,他拽着临夏半长乌发控制着速度:“馋也没用,待会儿再喂你。谁叫你这么蠢,舔鸡巴都不会的笨狗,这是惩罚。等打完游戏再cao你的狗逼。记得去书房也这么伺候恒哥,不准含,隔着内裤舔。”免得影响到他处理工作又被教训一顿,学不乖的笨狗。临夏是笨狗。
而临夏临夏只觉得他话真多。他想说他不馋,他也知道待会儿该怎么服侍主人。
自觉已好好教导了笨狗一番,容洛继续打游戏,虽然眼睛盯着屏幕,满心却是胯间乖乖舔弄自己Yinjing的美人。他在用唇舌连同布料一起含弄舔舐,很认真的裹吸,下体源源不断传来令人浑身酥麻的快感。容洛想放出阳物塞进他的口里,撑到那张形状优美的唇变形;塞进他的食道,狠狠cao他的嘴,cao到他眼角泛红泪要掉不掉。
这时候,他会用指尖抹掉泪痕,轻轻哄他,他的夏夏以为真的舔出来就好,吮吸裹弄希望他快一些出来他尽情享受唇舌温软口腔shi热,打开假鸡巴的遥控调到最高,夏夏一定涨红着脸哀哀喘息着。要是停下,他就有了欺负夏夏的借口。该怎么罚他?穿女仆装狠狠Cao一顿还是玩放课後の先生のセックスカウンセリング(放学后老师的性爱辅导)?
“-”伴随欢快的背景音乐,冷酷的机械音响起。容洛恶声恶气将罪责推到临夏身上:“怪你都怪你,你刚才为什么吸那么狠?想吃是吧?就那么馋?sao狗,怎么没把你sao死。”
临夏:?
也许从某种意义而言,容洛毫无理由的责怪也不算错,反正临夏总占据着他的心神。但临夏对此是毫无知觉的。
容洛才不管临夏眼神有多无辜茫然,他迫不及待想享用他的猎物,好不容易抓到的猎物。他和临夏滚在床上,扯开美人身上过于宽大的白衬衣,拔出用来扩张润滑的小玩具。xuerou很yIn媚的绞紧假阳具不放,容洛觉得自己有点吃醋。对,吃那根假阳具的醋。但没关系,待会儿夏夏的后xue也会这样yIn荡的绞紧他,还会让他舒服的射进去。
青年悄悄留了心眼,陈清恒那个装逼怪等他射过就不肯玩后xue了,今天夏夏的后xue只属于他。他容洛真他妈就是个天才,机智无敌妙计无双。
早在临夏舔弄的时候容洛就勃起了,他让临夏用嘴褪下内裤,恶意的拿鸡巴在他脸上磨蹭。去戳弄他的软唇,去蹭他的脸,去逼他记住自己Yinjing的气息。容洛对这个游戏从不腻味,每次都兴奋的要死。
觉得差不多了,他将临夏那双漂亮纤直的腿掰开,又很用力的压下去。这是很方便动作的姿势,他这样想很久了,待会儿一定入的很深。
容洛在临夏额前吻了一下,极温柔的的、一触即逝的吻,像是餐前祷告。随即他兴奋的掠夺着他的猎物,用力Cao干着。
即使他最疯狂迷恋临夏的时候都不敢这样想着他自慰过,但现在临夏在他身下如同一个yIn媚的婊子,他可以为所欲为,做再糟糕的事也不为过。临夏只会任由他的侵犯,甚至是迎合,他是最乖巧不过的、属于他的性奴。这可是临夏!临夏!高高在上对谁都不屑一顾的临夏!容洛的兴奋不仅体现在脑内不断刷屏的垃圾话,还体现在愈来愈粗暴的动作。
那双被容洛深深迷恋的幽蓝眼眸此时完全失神,临夏伸出舌尖,喉间流淌出春水般酥媚的呻yin。容洛Cao的太深了,快乐太多就成为不能承受的负担。每一下都深深顶弄到某处,或者恶意碾过,敏感处俨然在被青年很好照顾着。
容洛俯身去叼住他胸前红缨细细含弄,轻轻咬着,慢慢磨着,下身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反而愈发粗暴。临夏指甲深陷进他rou里,在他身下如一尾濒死游鱼,挣扎着扭腰像是迎合,他逃不过。
唇舌在雪白肌肤上肆意游走,错落留下暧昧红痕,容洛一遍遍低低叫他乖夏夏,近乎温柔爱怜的语气。
“夏夏你好紧,你里边好舒服—”
“我的乖夏夏是不是很棒?”
顺着这个姿势cao了会儿,容洛把他的腿放下来继续Cao弄,他在占有着临夏。布满青筋的Yinjing肆意捣弄已经shi软yIn媚的后xue,每下都撞得狠。被顶弄的太深临夏连双腿也颤抖,他迷乱间哀求着,求他轻一些、慢一些,求他身下留情日后好可持续发展。
jing身一下一下抽插带出水声,被后xue紧紧攀咬,容洛口中说“好好好,乖夏夏我马上就不Cao了”,临夏迷迷糊糊间只觉他依旧入的好深。
带着哭腔的叫声绵绵不绝,弄得人心软,又让人升出邪念想更过分的玩弄他。
临夏放过被他挠出血痕的背,改去抓深灰被单,讨饶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嗯唔嗯,主,主人什么时候结束?”他只记得问话前要叫主人,自觉已没什么差错,全然忘了根本不该问这个问题。
容洛不在意的笑了笑,亲亲他眼睛:“马上。”
他是不是十分钟前也说了马上,临夏盯着鎏金挂钟恍惚想,他觉得自己明天一定会屁股疼,毕竟待会儿还有炮机惩罚。该庆幸明天周末没有早课吗?但容洛还是要骂的,悄悄骂——大屁眼子。网上怎么说来着?对,找根针把你的大屁眼子缝起来。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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