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度<二>(钢笔play,nuan脚play)(1/1)
〈二〉
容洛和他先前预想的一样,痛痛快快射在了临夏身体里面。起身时,白色Jing水从艳红xue口淌出,配着打颤的布满指痕的大腿内侧,异常情色。
漂亮白皙的身体布满青紫指痕,或是吻痕,雪白肩头也被人留了牙印,像被彻底弄坏的人偶。邪媚的,又令人爱怜的。衬衣披在身上时,临夏很明显的抖了一下,但他还是一丝不苟的将扣子扣到最顶端,遮住被过度使用的身躯,殊不知冷淡眉眼衬小腿齿痕有多旖旎。
他的眼尚是泪蒙蒙带雾气的,尾端许是刚才哭太狠而泛起绮丽薄红,偏眼神冷淡清醒、勾得人心痒痒。而他对自己的诱人之处尚不自知,所以举止明明并无刻意却偏偏引得人心底最深处恶欲。
这个人显然是要包括容洛的。他想将月亮关起来,用细金链条栓在床上。将他逼到眼角淌泪眉眼含情,柔柔叫他“阿洛”,眼里只有他一人。他会宝爱他的夏夏,珠宝华衣娇养着,但只给自己一个人瞧。将他的夏夏豢养起来。
然而月亮是靠另一人抓住,他只能短暂的拥抱月亮,随即眼睁睁看临夏撞入另一人怀抱。他为自己不值,也为临夏不值。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的月亮从神座走下,绽开成最yIn靡艳丽的花,旁人只能悄悄吻一下。
临夏只为陈清恒盛开。
浑身只着单薄衬衣的临夏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红肿后xue被插入犬尾肛塞堵住Jingye。异物入侵敏感处的滋味并不好受,何况绵密蓬松的尾巴总是时不时扫过肌肤,碰到身上瘀痕就更恼人了,痒酥酥中带些微的刺痛。他不准用手,只能摇晃屁股调整尾巴。容洛说他这是在勾引,又开始骂他“sao逼”、“欠Cao”什么的。
临行前青年很有兴致的为他戴上口球,不知从哪个匣子里挑了对犬耳别在发间。临夏眼神shi漉漉的很无辜,容洛咳了一下清清嗓子,别过头不去看他:“蠢狗,你这幅样子丑死了。”
丑吗?临夏下意识歪了歪头,容洛觉得自己有被可爱到。很明显,临夏这是在勾引自己。Cao,sao狗,他妈欠cao。
但陈清恒对他的样子很满意,详情体现在微微勾起的唇角和带着笑意的眼。临夏眼睛瞬间明亮,想回应主人,可他的嘴被口球堵着,发不出声音,倒顺着唇瓣流出涎水来,狼狈又yIn靡。这样的临夏让陈清恒眸光逐渐幽深,滚烫的落到美人高高翘起的屁股上,那里伸了根尾巴出来。
陈清恒上手拔出肛塞,被堵着的白浆迅速淌出,看起来很诱人。他卷起一本杂志敲到雪白tunrou上,调笑道:“小母狗的松逼连Jingye也夹不住,以后好好练练。”
临夏有些忸怩的蹭蹭男人裤脚,他才不松。要是主人想让他夹紧Jingye,说一声他会记下来的。
只这样一个动作便让陈清恒下体蠢蠢欲动,他不得不承认临夏很合他胃口。这样好看的人,又这样乖,无论做什么都不反抗。他是天生的性奴,合该躺在床幔任人赏玩。
陈清恒放肆的用手顺着后腰柔滑肌肤抚摸,慢慢下滑。临夏看起来单薄瘦弱,有些地方却rou感十足很讨人喜欢,比如——他有一个挺翘柔软的屁股,顶弄起来很舒服。
男人微凉的手抓着tunrou揉捏,临夏不敢动,又觉得痒,腰腹一缩一缩,溢满的口水流出“啪嗒—”跌到地板上。他瞬间僵硬了。为什么呢?或许是因为管不住狗嘴怕被责罚,或许是在xue口来回研磨打转的指尖。xue口刚才已经收紧了,现在又在男人的逗弄下翕张,于是陈清恒好心的喂它一根钢笔。刚被cao开的肠rou很shi热,钢笔这样冰,又这样突兀的插进去,它被临夏无意识的绞紧往更深处入侵。
陈清恒面上还是冷静自持的模样,他慢条斯理掏出方巾擦手,一根根认真擦拭:“夏夏,不要贪吃,把笔排出来,排给我看。”
他因为碰了母狗的下流体ye在擦手,他在擦手——这个想法让临夏脸烧起来,他有些害羞的将上身趴下,屁股翘的很高以便于主人欣赏这个临时的小节目。
衬衣被撩起卷在腰间,此刻临夏整个下身都没了一点遮掩,弄得陈清恒很想在这个雪白屁股上来一下试试手感,或者用鞭子笞罚两团软rou间夹着的那个下流小逼,被用来jianyIn的流水小逼。即使被打这个yIn媚的屁股还是会追逐他的惩罚,迎合他的所有恶欲吧。
临夏是属于他的奴隶,将全身心奉献给他的奴隶。他拥有一只最乖巧不过的可爱小狗。
在临夏涨红着脸往外挤压钢笔时,陈清恒抬脚放到他的脸颊上,慢慢摩擦起来。临夏驯服的任由他动作,尽管他从未尝试过如此出格的游戏。但没关系,他的底线是为陈清恒不断打破的。
因为口球处不断渗出口水,男人的脚被沾shi了,他很不高兴的踩在临夏肩膀上蹭干净。临夏觉着自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器具一样被使用着。
然后陈清恒的手毫不留情地落到软rou上,临夏疼的夹紧屁股,好不容易吐出一大截的钢笔又被吸回去了。一下又一下,被打的啪啪作响,泛起一片红。yIn媚的雪白屁股在陈清恒短促有力的巴掌下晃得很sao,软绵绵勾着人揍它。那个下流的小xue也该揍,先记着,陈清恒想。明天周六,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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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最后游戏结束临夏整个身子都软下来,抽搐中将钢笔挤出掉到地板上。他留了一屁股sao水,夹杂容洛射给他的ru白Jingye。陈清恒解下口球,若有所思看着扔在一旁的犬尾肛塞,效果不错,药效还算可以,以后回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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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踹一脚躺在地板上的临夏,用平静的语气嘲讽临夏有一个被打都会高chao的yIn贱屁股,让他洗洗狗逼再过来继续接受调教。
在小狗身上已得到短暂放松,陈清恒继续投入公司事务。他今年26,自己创业开办一家不小的公司,因为刚刚起步很多事还得亲自处理,忙的焦头烂额。
临夏伏在他胯间舔弄,开始很认真,裹了会儿渐渐困起来。连续两次高chao让他体力大量消耗,他眼睛眯起来,头也开始一啄一啄,软软的半长乌发在陈清恒腿间蹭啊蹭,最后直接趴在陈清恒膝头睡着了。他的吐息温热绵长,弄的人痒呼呼的,不由使人心头一软。陈清恒也任由他陷入短梦里。
提笔只动几个字,陈清恒放下笔揉揉眉心,神色辨不出喜怒:“你倒是舒服。”他轻轻起身,打算把人抱到旁边休息。临夏觉浅,陈清恒一动他就醒了。自觉做错事,临夏乖觉的认罚,陈清恒倒笑了:“你先擦擦口水。”
???临夏以为他在开玩笑,谁知手一抹果然是shi的,更糟的是男人西裤上也有一团深色。
陈清恒好整以暇看自己养的小孩呆呆愣住,揉揉他的软发:“我没生气,也不罚你。你要不要先睡一下?待会儿可都是体力活。”毕竟他年纪小,又被玩了一下午,撑不住也正常。
临夏沉湎在他难得的温柔里胡乱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嗫嚅道:“主人我,贱狗贱狗不困,贱狗想伺候主人。”他用力点头,很认真的盯着陈清恒:“我不会再睡了。”
见状陈清恒也不再劝他,思索工作结束后的游戏时间缩短一些。他面上挂着很温和的笑:“真要继续?那你帮我泡杯茶,顺便喝点水,好不好?准你站起来。”
得到吩咐的临夏眼睛亮起跑到一楼厨房翻箱倒柜去找茶叶,他刚买了一罐,想说书房就有的陈清恒无奈笑了笑。
茶叶不错,手法不行,浪费了。陈清恒看小孩眼巴巴等着夸奖,还是忍下评判,随意夸了句“茶叶挺好”。临夏眼睛亮亮的,颊边梨涡又软又甜,意识到自己太喜形于色,又迅速收回表情,和往日一样端着张脸。
原来他笑时会有梨涡,还挺可爱。陈清恒放下茶杯,偏头问他:“现在继续?”
临夏揪着袖子,乌发间露出的耳尖透红:“嗯嗯。”想了想,他又抬头看陈清恒:“主人,要加加东西吗?”
陈清恒故意逗他,表情严肃正直:“加什么?”
临夏垂下头揪着袖子玩,声音越压越低:“就是,扩张的那什么的。”
“暂时放过你,今天玩点别的。”陈清恒道。
临夏点头,表示都听他的。
之后他看见陈清恒脸上出现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眉眼弯弯:“我的脚冷,夏夏钻桌子底下帮我暖暖。”
临夏:
但他还是乖乖爬到铺了软毯的桌子底下,解衣将陈清恒的脚抱在怀里用体温暖它。男人的脚踩在他肚皮上碾了两下,不疼,可实在很冰。意识到陈清恒只是在他身上开发新玩法,不是真的想让他暖脚,临夏也松手任由他动作了。很快他就开始后悔自己放手。
男人的脚盖到他脸上肆意揉搓起来,有淡淡的汗味。觉得差不多了,足尖伸进柔嫩唇瓣戳弄抽插,迟疑一下,临夏含进口中舔了起来。他先慢慢的裹吸大脚趾,吸吮的啧啧有声,然后一根一根细细舔舐,指缝也被认认真真舔的shi哒哒的。陈清恒嫌shishi的粘腻,从口腔拖出来在他面颊上蹭。接着他的脚滑倒胸前,用脚趾夹着红肿ru珠玩弄。本来就被拉扯含咬玩的狠,衣服的轻微刮蹭都能引来战栗,现在这样过分的对待俨然是不能承受的。
陈清恒察觉脚下的小孩在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如一只可怜的小兽物。可惜他并没有放过这只可怜小兽的打算。
男人用脚重重碾压两粒肿胀的红缨,甚至磨起来。从ru尖传来刺痛还有扭曲的快感——那是他的敏感点。这样一番折腾下,临夏秀气的Yinjing颤巍巍挺起,往下瞥一眼的男人看到了,看来他找到了新的可以供他玩弄的地方。
陈清恒伸脚踩到临夏的Yinjing上,轻轻碾磨起来,令人酥麻的快感扩散开来使临夏身子登时软下来,在男人恶质亵玩下化为一滩春水。他深深的呼吸,试图抑制发出甜腻的呻yin,显然这是徒劳的。在连绵不断的快感中,男人另一只脚的脚趾开始抠弄yIn软xue口前后夹击下,临夏被男人用脚玩到了高chao。
沉浸在高chao的余韵里,临夏双目失神,唇角流出涎水拉出银丝。陈清恒将沾了稀薄Jingye和一些同样下流的ye体的脚凑到临夏唇边,柔声道:“乖夏夏,自己的东西自己处理干净。”衣襟散乱面上泛着春chao红晕的美人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慢慢的舔男人脚掌,将体ye用唇舌卷进口里。
现在,陈清恒很想Cao他,将他压在身下狠狠cao干,或者将Yinjing戳到临夏喉咙喂给他Jingye。容洛说的没错,这是条sao狗,应该活在男人胯下被天天Cao弄的sao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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