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1)

尹云之如置身于火炉当中,热气笼罩着他,热得他汗流浃背,他喘着粗气撕开衣物,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下体尤为燥热,分身挺立着,他用尽全力触碰不得,挣扎不果,似被束缚住手脚,如砧板上的rou任人宰割。洁身自好的他,对这等事向来是嗤之以鼻,那处忽然有了反应,叫他羞愤交加。顷刻后,像是覆上一只冰凉的软手,在他马眼上打转,尹云之全身猛颤,险些就此泄出。恍惚听到一声低笑,那手很会察言观色,开始在柱身上攒动,时快时慢,这手的主人,竟敢趁他之危,爬上他的床亵渎他,简直是罪无可恕,让他得了自由,非把他手折断不可

胡闹了一夜,那做恶的手就没消停过,临近天亮时,尹云之被狗吠声吵醒,他只打了个盹儿,耳朵被吵麻了,迫不得已睁开眼,屋内没有点灯,他颤巍巍摸向胯间,料是早做好心理准备,可摸到的不是手,是一团毛茸茸的脑袋。

“啊!”

尹云之尖叫,蹭地从床上弹起,蹿离床沿,他抖着手点上灯,黑黢黢的屋子被照亮。想到他床上有人,还与他光着同睡了一晚,他还没娶妻成家,这要是传出去,要他怎么做人!他后背一凉,掀开帐子一角,往里一看,床上躺着个赤裸的少年,凑近了瞧,不正是昨天傍晚在郊外遇到的那顽皮少年吗。看他睡得正香,尹云之暴怒,抄起鸡毛掸子喝道:“大胆小贼,这,这这太阳都照到屁股了,还敢酣然大睡不起床!”

朝朝睡得四仰八叉,骤然听到惊雷般的吼声,也不恼怒,慢悠悠睁开一双多情的媚眼,笑靥如花:“哟,相公醒了?”他的目光定在尹云之的胯下,笑道:“怎的?是昨晚朝朝伺候得不舒服?让相公一大早起来就对奴家冷言恶语相向。”

还对他敢提昨夜之事,尹云之被他看得不自在,顺着他的目光知道这人在看自己的阳物,尹云之一手遮住下体,咬牙道:“你是谁?潜入我的家里,到底有什么企图?快说!”

“我是朝朝啊,相公你忘了,咱们昨夜在床上大战了一晚上,相公生龙活虎一夜就泄了七次,真是勇猛过人。”

“闭嘴!”

朝朝软绵绵叫道:“相公。”

尹云之如遭雷击,扶额勉强站定:“你不如实禀告,那可别怪本官无情,待会将你带回衙门以寻衅滋事为由打上二十大板,那碗粗的棍棒加身,打得你皮开rou绽,看你还敢不招。”

“相公。”朝朝抿嘴笑下床。

尹云之慌了,拿着鸡毛掸子横在胸前护身,“你要干什么,你,你别过来!”

朝朝贴在他身上,抬脚圈住他的腰,看他羞红了脸,紧闭着眼不敢瞧他,朝朝乐开了花,在他耳边吹气,“相公真是狠心,哪有人才和别人在床上颠鸾倒凤一夜,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他扯着尹云之的手,逼迫他看着自己,笑道:“相公,你说你要打奴家二十大板,奴家听话,给你打就是了,可是奴家求你,不要带奴家去什么衙门,奴家害羞,哪能当着那么多男人的面脱裤子给打那种地方的。”

他笑嘻嘻地举起尹云之的手,往腰身上引,哄道:“相公要打,就在这打,如何?奴家把屁股撅着,你爱打多少就多少。”他说完就放下了骑在尹云之僵硬的身子上的大腿,老老实实弯腰翘tun。

尹云之缓缓睁了眼,看到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在眼前,鼻血差点喷出,愣了许久,才破口大骂,“伤风败俗,不知廉耻,你,你还要不要脸!”

那人还恬不知耻:“要脸有什么用,奴家要你就够了。”

鸡飞狗跳一早上,尹云之匆忙套上衣物,远远避开朝朝,与他停战洽谈。

“走?朝朝无家可归,清白身都给了相公,你怎能吃抹干净就赶人走呢?”他假装拭泪,边抽噎边看尹云之的五彩缤纷的脸。

“我没有,分明是你——”尹云之急红了脸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对上朝朝就舌头似打结,磕磕绊绊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此次遇到朝朝,碰上这种难以启齿之事,就像Yin沟里翻船,被咄咄逼人的朝朝整得毫无招架之力。

朝朝翘着二郎腿,揉着腰道:“朝朝不再是完璧之身,相公真的要拍屁股就走人吗?”

“我没有你!”

“没有?”朝朝嗤笑道:“你的驴玩意儿才软,朝朝身上都是你弄出来的痕迹,相公这就不认了,相公好歹也是官老爷,怎么敢做不敢当,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我当然是男人!”尹云之怒目道:“昨夜发生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倒是你,你是如何进入我这屋的,是否先给我解释清楚!”

“若不是相公带朝朝回来的,朝朝纵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找不到相公的家来啊。”他兴冲冲朝他挪了几步,坏笑道:“朝朝手无缚鸡之力,相公膀大腰圆的,想要对朝朝做些什么,朝朝哪反抗得了”

“住口!”真是越说越离谱,尹云之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昨夜之事他真的是半点没印象,诸事全凭这伶牙俐齿的小妖Jing编排,两人有没有成事还有待商榷,听他话里的意思,像是他把人强迫了。不过这人光着晃来晃去不肯着丝缕,看他身上青红遍布的暧昧印记,加上腰间传来阵阵的酸痛,貌似是这么回事看这样子,他是赖不掉了,要说在床上共渡一晚,还一身证据,说两人没有事,不可能有人信。尹云之头都要气炸了,他不好龙阳,是个姑娘倒还好办,这可是个男人,他要怎么负责?

朝朝身子倚靠着他,半撒娇半嗔怪道:“奴家衣服被相公撕了个粉碎,相公赶朝朝走,朝朝只能就这样出去了,若是被人瞧见了,朝朝就只好如实说了。”

“停!”尹云之捂住他的嘴,翻身把他压制在身下,急道:“你要说什么!”

朝朝娇羞地偏过脸,轻声道:“自然相公在床上如何将奴家拐回家,在床上”

尹云之听他轻描淡写那些香艳的画面,差点吐血而亡,他跳下软榻,失魂落魄地一瘸一拐来回踱步,莫不是遇了鬼,要不然自昨日下午起那段记忆凭空消失,半分都记不清楚。外头临街叫卖声多了,以往这时他已经出现在衙门处理公务,今朝被这小妖Jing纠缠着,已是快要迟到,再耽误不得,尹云之只好留下这来路不明的少年,嘱咐他暂时留下,饿了就去厨房自个做饭吃,等他晚上回来,期间不得随意出了外面那道大门。这院子虽是破小,好在只住着尹云之一人,不会让人发现知县大人的屋里突然多了个人,尹云之前脚出了门,朝朝就大摇大摆溜进了厨房。

翻箱倒柜一圈,终于在柜子里找到个冷馒头,他只咬了一口就苦着脸吐了出来,“什么玩意,这是给人吃的吗!”

大笨被放进屋,就撒开脚丫子狂奔来找朝朝算账,扬起头朝他狂叫:“丑狐狸,笨狐狸,不准勾引我的主人,你快滚出我家!”

朝朝不耐烦看了碍事的狗一眼,黑狗昨夜在门前吵了半宿,害他只闭了会眼就被吵醒了,这会没吃着珍馐,那股火气蹭蹭直冒,露出尖牙恐吓道:“再吵,再吵我就把你的宝贝主人掳回洞里,吸光他的Jing气,再把你剥皮红烧吃了!”

他冒出了狐狸耳朵和尾巴,显然是要发怒了,大笨道行浅,怎敌得过这修炼成人形的狐狸,看他贪婪地舔嘴的模样,大笨吓坏了,没人给他撑腰,便呜咽着夹着尾巴跑了。

朝朝赶走了烦人的狗,变回狐狸,蹦跳上了屋檐,寻着气味来到了邻居家里,隔壁正是开卤rou铺子的张家,那做饭的张氏正巧不在,朝朝来晚了,卤rou被端了出去,菜板上拿碗盖着碗香喷喷的吃食,朝朝跃进了厨房,抬爪踢开了碗,金黄酥脆的鸡腿暴露在眼皮底下,朝朝眯起眼睛叼着鸡腿幸福地跳出了窗。

他趴在墙上吃得胡子上都是油,竖起耳朵满心欢喜注意着隔壁的动静,过了会,那妇人回了屋,瞧见空空的碗,果然揪着男人扯嗓大骂,“又偷吃,看老娘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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