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他站在梁沐祁跟前的时候，梁沐祁才发现不过两三个月没见面，他已经又了一些，快要到自己的了。骨架也慢慢开了，是个小伙的样了，只是还没什么，显得很单薄。

梁沐祁有些吃惊地看着他，谭哲的耳尖有些微微地泛红，一脸急迫地看着他的样有些好笑，好像生怕他说什么绝对不会再来学校看他活动一类的话。

梁沐祁有些张地了手里的糕，他轻轻推一推谭哲，“我等送你回家，我先去走廊上等你。”

一瞬间少年的表就仿佛如释重负一般，看台去跑了一圈又回来，像犬科动一样趴在梁沐祁脚边盯着他：“明年我一定会找个比较厉害甜品的，你一定要再来。”

“好。”

“我觉得还是芒果的最好吃，因为是用新鲜的芒果打的，里面还有果泥……”他一边说还一边献宝一样掰开糕给梁沐祁看。

梁沐祁笑着抿一抿嘴，“刚来。”他看到谭哲仿佛松了一大气，“你们老师跟我说今天会有活动，我就来看看。”他提一提手里的盒，“糕看起来蛮好吃的。”

周围的同学立刻发“喔”地声音，好奇地打量起梁沐祁，“可是你哥哥怎么跟你不太像？世界五百是什么的啊？”

谭哲嘴里几乎可以个网球，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迅速地摘了上的围裙又抹了一把脸，“我、我是看这边没什么人才帮一忙……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喜甜品烘焙的话，以后中学毕业了可以去专门的西学校。”梁沐祁相当认真地心算着，“现在你账里的钱已经差不多够学费了，等到你毕业，生活费也差不多够了。”

谭哲，一脸亢奋地回答着同学们的问题，尽似乎他也搞不清五百并不是一个公司的名字，只是全然沉浸在炫耀哥哥的喜悦里。

“我才没有喜这女孩喜的东西。”谭哲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纸杯往脚一扔，“而且那些钱我存着有别的用，不会随便掉的。”

梁沐祁后来常常想，如果时间可以一直停留在那个时候——谭哲还是那个想一直甜给他吃，在他面前呼雀跃的少年，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谭哲这个原来是你们家的家啊，不会是你爸爸吧？”外场的几个小服务生凑了上来，“好年轻啊……”

等到差不多散场的时间，大家已经开始在收拾桌椅，梁沐祁才起走了过去。谭哲依旧在埋整理，一直到梁沐祁拿手帕来帮他脸上的面粉的时候，才受了惊一般抬起来。

梁沐祁笑着应，“我次还会再来的。”

“我还以为你不会想过来的。”少年有些忐忑地开，也并不看向梁沐祁，只是直直地看向前方。梁沐祁只得转过去盯着他线条还颇为柔和的侧脸，听到他继续说，“你工作那么忙，而且我又只是个债主的小孩，又不是真的……真的亲戚什么的……”

“你、你怎么来了！”

等到人群散得差不多，梁沐祁和谭哲坐在学校场的看台上。梁沐祁剥了个纸杯糕给谭哲，谭哲接过来就开始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一般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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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应该提早告诉你的。”梁沐祁看着少年垂睫盯着地面的样，“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次……”

梁沐祁还想再开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只了，“也对，你的钱，你决定。”

谭哲报了一大串七八糟的甜品名，说是明年可以考虑。梁沐祁就一直答应着说一定会来试吃，到最后也不知到底答应他要吃多少东西，会不会吃到肚炸掉。

梁沐祁远远地看着谭哲，虽然带着满的面粉一脸狼狈，但少年的背绷地直直的，讲话的声音也比平时要大得多，时不时地还得意地朝他这里望一。

“你尝一啊，那边还有不同味的……”谭哲像献宝一样一路小跑过去抓起几个，又跑到梁沐祁跟前他手里，“芒果味的特别好吃，巧克力的也很好……”

能看到这样的谭哲，他觉得他今天确实来得很值得。

他本来是想说次会早确认时间和行程，结果话还没就被少年急切地打断了，“次我也希望你能来！”

“好。”

“他是我……”谭哲瞟了梁沐祁一，直一腰板，“是我哥哥。从国外留学回来的，现在在世界五百工作呢。”

了几个，想着可以当周末早上的早午饭吃，而且谭哲自己也该带些回去分给他那远房表叔表婶让他们也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