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晶(2/3)

“我不曾体会到这样的感情。真心为你高兴，孩子。”

在雨果的研究室里，清辉默默的看渊博聪慧的小老头拨弄人鱼的发声卡，听到很久以前在骊王子身边听到的歌。

艾文点头，“父亲，我们的体质更强更优等，我的寿命比清辉长。他先离世的话，我一定痛苦无比。”

清辉抱着小艾去雨果实验室。

安斯艾尔看着雪白的美少年在阳光与和风下远去的身影，说：“所以…….艾文，你真的决心要这么做？”

“我认识骊王子。”雨果的神情忽然变得明亮，“在弥城大学时他是一个很特别很聪明的学生，而且保有稀有纯正的原生超能力，力量强大。”

清辉颤抖着说：“雪川过后，就是雪族居住的雪山，骊王子哥哥是想找我……”

“因为变异种的威胁，”小老头说：“我们在星际中开荒了三百年，也是生存和繁殖的奴隶呢。”

清辉眼睛红了，捂住自己的脸和表情。

清辉压抑的哑声说：“只有骊王子看待的我不是亚种…….他教了我很多，我真的很想他。”

“骊王子从来不看重规则，这很符合他的风格。”老人扑哧笑，“当时的骊王子满不在乎的对我说：‘老师，那就把雪藏清辉伪装成优种入学，我分出自己的气息给他就可以了。’”

雨果对安静的清辉说：“你快成年的时候，骊王子对我说，要推荐你进入弥城大学继续读书。”

艾尔笑着拍艾文的肩膀，说：“艾文升官了，我的好孩子。”

“我爱我的伴侣。”艾文摇头按住胸口：“我和艾尔爷爷不一样，小辉是世界上最好的亚种，我愿意用生命保护他，让他不会离我而去。”

老人从手环里调出一个文件夹，“这是当时为了让你入学伪造的文件。我已经在录取通知书上签字了，可是听说骊王子出意外，埋在雪川下死亡。”

雨果一边拆开人鱼歌喉一边赞不绝口：“这是骊王子毕业的时候制作的人鱼机器人，他复原了从地球带来的文明机器人的造法，我给他很高的评价。那条人鱼和骊王子一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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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辉结婚之后，我的一切都变好了。”艾文满面阳光灿烂，“他是命运给我的礼物。”

老人踮起脚抱了清辉，温和的说：“我很遗憾，亲爱的。”

清辉一颤，猛地抬头看雨果。

“可是规定呢？”雨果自问自答，“我当时这么问骊王子，”雨果道声歉，“我没有歧视的意思，但是社会看重的是亚种的生育能力，弥城大学是优种的世界，你进来会有许多麻烦。”

艾文目光深深，“我绝不想他离开我，我想永远和他相伴。”

雨果说：“亚种的学习维持到十八岁，生理上可以生育，就会被安排相亲、组建家庭。”

“地球没有毁灭前，科技到达巅峰。”雨果老师说，“那时处处都是能执行一切工作的智能机器人，人和机器结合，寿命和身体不再受限制，风俗和观念也和我们现在截然不同。现在，我们把这些智能机器人的制造方法当作宝贵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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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辉低声说：“那时候…..骊王子哥哥把他的四相数据库账号给我了。”

安斯艾尔感动的说：“这是爱情吧。你已经将雪藏清辉认定为一生的伴侣？”

“哦，孩子。”雨果接着笑起来，“你是个很聪明的人，我不应当和你说泛泛表面的话。”

清辉缓缓说：“雨果老师是否也觉得，我和艾文结婚，对我来说是很幸运的事？”

清辉心里的感受则相反，和艾文提拉的呆兔子两两对视。

“把我们可以孕育出纯种艾尔人的祖源树结晶给心爱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但是，从地球离开的三百年来，你是第一个。”安斯艾尔擦拭开始湿润的眼角，“老实说，你今天的改变让我们很高兴。我们担心你会变得和爷爷一样……”

这时发声卡接着播放《义勇军进行曲》，清辉清澈的声音跟着唱起来，然后试探的说出几句歌词，问老教授的想法。

清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