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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就是我第一次听说系统可以被替的意思啊。”

“……8124是一个特殊的编号，这是命棋世界第一个智能生命的名字。智能的意思你知，人造的模拟人程序。她既是机，也不是机，就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

……殷无机放手：“我不打算多问一句为什么。是我追究底了，不好意思。”

两人打闹一阵，殷无机想起最后一件正事：“对了，我记得我们去新泽之前，我和系统聊到8124，你当时被我惊醒了，什么意思？”

任务到现在，殷无机也能猜到一：“她是执行者，我的那个世界是小世界之一？”

殷无机给系统了静音。

陆鄢的睛里是熟悉的真诚和笑意。

殷无机立刻踢了他一脚。

殷无机抱着胳膊，转了半个：“拉瑞尔过得怎么样？陶窈…在找谁？”

“你不会想告诉我，你是陵墓的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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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九十九次重生是故意的吧！我还以为你和4011真的有什么仇大恨呢！”

8124错开她：“你有新任务来了。”

“因吉亚在照顾她，但她神状态一直不稳定。陶窈当然是在找你。”8124说完关上面板：“维持者，您不想问问消失的是哪个王国？”

—

殷无机还没吭声，系统上接上：“对！维持者，最近第三门有个人违反规定，捣世界剧，以您的等级接这个任务有180%的奖励！”

殷无机冲着他摇摇：“你和4011都是问了不如不问的类型，问你们都是在折磨我。”

“

“哦。”

“陶窈和殷回雪分开了，她似乎在找人。”

8124意味的看了她一会：“是个大世界。”

陆鄢轻描淡写的躲过去，“次数太多，我都不记得细节了。”

陆鄢叹一气：“我惊讶，是因为听说她早就被销毁了，我刚开始去追杀4011的时候我真不知是她的地盘。关于销毁，你就真的别问我了，总之不是制的。”

“我认识8124，你直说吧，”陆鄢还要敷衍，殷无机上：“你撒谎时七个特定表我都背来了，直接说好吗？”

殷无机一转，背后是8124和她家系统。

……

8124永远都没什么表，“其实还有件事，我一直在等你问我。”

“为什么要在我这保持神秘？”

“法时代，欧库成为了尖端法的圣地，周围的三大人类王国快演变成了两大了。”

8124神秘的来历最后问谁都没问来，殷无机最后问到系统上，发现它瑟瑟发抖连声说不知。

“你不让系统说，那我直接问你可以吧？”

“无机，我们好朋友可以吗？我以后会经常转气运给你的。”

殷无机本来打算走了，8124一说，她又回过来：“你是说……最开始我为什么会在甬里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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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只是认识她。”

8124慢吞吞的打开一个面板：“拉瑞尔逃来了，现在旧党和新党实力此消彼，没人再关注她。”

“维持者，你的过去系统会帮你记录，但大多数时候你自己都不想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