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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听说过会变气消失，没听过瘤会变气消失的。

我的右手中指上有鲜血。丁坤醒来，对我说：“你的手破了。”

我拿纸，掉血，却没有看到伤痕。

我妈看到我醒来，赶坐到我边，对我说：“我的孩，你觉得怎么样？”

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顾惜一气，说：“你是说你能想起许晴天这个人了？”

我说，觉非常，真的，我恨不得约两个人去舞。

☆、回忆

顾惜打来电话，问我觉怎么样。

顾惜说是。

终于到了动手术的当天。我被推手术室，当灯全打开，我只觉自己了另一个世界。我什么也看不见。然后他们就给我打了麻醉。

丁坤继续睡觉。我也没有再究这个梦。

我，娓娓来：“我觉得现在我的脑仿佛是两个次元的，中间有一些断层，

我妈明白这是顾惜要支开他，也不多说，只关照顾惜不要带我医院。

我妈走后，顾惜看着我好一会儿，他睛本来就大，这一看，我觉得他的瞳孔好像可以装整个世界。

我还在想刚才那一幕，但是整个机舱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难是我刚才打盹，了个梦？

我却看到面是一片海洋，战舰一片狼籍，仿佛刚有过战役。

顾惜惊：“你怎么想起许晴天这个名字了？”

听说，人太累也会产生幻觉。

回到医院以后，我妈每天给我熬一大补汤，然而我并没有胖。

在飞机上我沉默，努力回忆着和窦晴天有关的过去。但是，除了疼，我的脑里只有一些背影，和笑声，我本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据说脑里面瘤要比人运动消耗的能量多。

我妈在旁边听得莫名其妙。

我说：“我也不知，我好像想起了所有的事，我现在脑里面全是许晴天，许晴天！”

我推开她，跟着丁坤了海关。

我刚想问，我妈又说：“主刀医生说他看到一缕烟，然后就没有了。”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我看到我妈在我床边哭。我觉得我的脑袋重了很多。不是切除瘤吗？怎么重量还增加了？难切除失败，它还在？

飞机穿过云层向上，突然垂直降。我的心好像要心脏。

只是一瞬间，云层重新现在视野。我看到丁坤已经睡着了。

丁坤还是在看《悲惨世界》。这本书他一定看过数遍。

我笑：“你别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

我妈哭得更厉害了，泪跟断了线的珠，说：“医生说，他们没有切，那瘤就消失了，就好像蒸气一样没有了。你是不是鬼压了？”

飞机失事！

鬼压？这是什么？

我说：“你是说那个多路的香么？”

我说：“是许晴天买给我的。那天是她的生日，我买了音乐盒准备送给她的，但后来没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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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又问：“有没有想起来那个香是谁送的？”

我摇摇，说：“蛮好的啊。”

泥，血模糊。

顾惜跟我妈说：“阿姨，逸逸这里我照看，你先回去准备午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