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ifty-eight(1/1)

JARVIS作为大厦的心脏和肺叶,除了无条件执行自己的创始者托尼·史塔克的命令之外(但是相信他,他绝对有那种想违背命令的时候,比如说让他成为帮凶时),他能够很骄傲地告诉你他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若是在权限之内你想怎么造作都可以,比如你想在卧室里面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JARVIS会无条件提供音乐和香氛服务,甚至都不问你原因。

但维奥莱特是一个小小的“意外”,除却托尼把JARVIS当成独立的个体之外,只有维奥莱特会每天和自己打个招呼,并且和自己闲聊,她一手开发了个人云端存储和电影赏识功能,没事和JARVIS就国际形势和体育赛事提上两句意见啥的,频频被JARVIS的性冷感风逗弄得仰头大笑,并且会称呼其名为“SIR”,有一回JARVIS指出自己不是什么她嘴里“高尚而幽默的先生”时,维奥莱特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说在她心里JARVIS和一个英lun男人没差多少。

“当然了你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英国男人,”维奥莱特对着摄像头吐了吐舌头,“九头蛇里面也有,不过你相信我,你绝对比他们有血有rou多了,他们简直是泡在冰块里没有心脏的冷血怪兽。”

JARVIS对这个评价未置一词,但维奥莱特知道他很喜欢,因为她总能得到JARVIS的帮助,虽在以前是锦上添花,但最近却如同雪中之碳如此重要,不然你要在这个大厦里同时躲过这么多人谈何容易?要不是JARVIS的眼线密布,通报及时,维奥莱特绝对绝对会经历无数次和史蒂夫的尴尬交锋,而这段时间他们寥寥无几的相遇都是JARVIS的功劳,要是他有个躯壳,维奥莱特早就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表达她的感恩。

不过她还是用一束百合花表示了自己委婉的感谢,得到了JARVIS明里暗里的各种回报。

在与韦德谈判的前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她唯一遇见史蒂夫的场景是她跑完步回到大厦,在客厅里面萨姆,娜塔莎,史蒂夫以及克林特撞个正着,娜塔莎慵懒地靠着沙发,对着她挑眉,其媚骨天成的模样让维奥莱特忍不住赞叹所有放走她的前男友们真是脑子有包。

“嘿,”娜塔莎撑起了身体以便更加直接面对维奥莱特,“我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你了最近。”

“嘿……”维奥莱特除了装傻只能卖蠢,对克林特关于这个时间点跑步的质疑置之不闻,去冰箱里拿走一瓶运动饮料。

“维奥莱特……”

“十分抱歉,罗杰斯先生,你有一个神盾局寇森的来电,对方有十分紧急的要事要和您通话。”

维奥莱特在JARVIS“谎报军情”的间隙溜得没了影——JARVIS表示这是真的,寇森真的有事找,只不过他作为接线员让他干等了好久,才把美队那尊大佛请过来。

维奥莱特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AI管家没有像以前一样还以冷幽默的反击,而是沉yin了片刻:“……若是您在回避史蒂夫·罗杰斯先生,请问您的理由是否充分?”

她的理由无处发泄,如冬天里无处栖息的雪,她穿着内-衣坐在床沿边失神了半天,最后还是让JARVIS继续帮助自己,至于理由,她真真是一点都给不出。

在她简单而纯真(?)的世界观里,见不到就不会抓耳挠腮,不会心有躁动,这样很好,就得保持下去,谁知道呢,也许做一个小鸵鸟比心事被暴晒体面得多,毕竟那不该存在的暗恋就像冬日里的棉被,一段时间不晒就会散发着腐臭的酸味。

韦德发来的信息总是伴随着很多限制级的词汇和一串乱码,按照他的解释,他总是在逃跑的路上给维奥莱特发信息,被教训“不要在开车的时候打电话你是嫌弃自己死得不够快是么”之后,他又在受伤或者做“那种事”的时候给维奥莱特发短信,因为有血ye或者“其他”ye体的加成,导致他的短信很多拼写错误,维奥莱特每次都连蒙带猜,比如说他们谈判的时间和地点确认下来了之后,韦德的回信就带着很多F开头的词语以及一句:我要拧下那个混球的XX当擀面杖。

……维奥莱特就很开心地去报备说死侍对时间和地点都没问题,他兴奋着呢。

到了极为关键的那一天,维奥莱特在路上买了超级多的墨西哥卷饼,辣椒先生汽水以及芝士味的玉米片,就是为了应对某些人因为低血糖或者嘴巴太闲而变成一个啰嗦讨人厌的小作Jing这种情况,她路上打电话和萨沙确认情况,得到一个一切都很好的回复……骗鬼啊!

萨沙在电话里只字未提史蒂夫·美国队长·罗杰斯在帮他们社区中心搭建树屋这件事,导致维奥莱特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穿着即将爆开来的白色短袖T恤时一个趔趄差点滚进街边的水沟里,朗朗明日下面那个金灿灿的男人扛着木板,抓着榔头,汗水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留向胸肌的中间……维奥莱特从未觉得汗渍都可以这么性-感,直到看见这个cosplay建筑工人的荷尔蒙本体像拎着塑料袋一样抱着木头朝自己走来,额角的热汗和嘴角的笑涡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瞬间把自己打得找不到北。

“嘿……你来啦。”

他略带着害羞地把木板放在地上,擦了一把汗:“这,早到了……正好看见他们在弄这个,就帮了个忙,我没有越权吧?”

“……没,没,没……”维奥莱特结结巴巴,红chao慢慢爬上脸。

“嗯,娜塔莎说她要顺路去办个事,晚些到,托尼嘛,说他会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至于其他人都有任务。”

“哦,嗯,韦德也会晚到。”

“OK……”

“Yeah……”

“既然他们都没到,帮我一把,”史蒂夫指了指地上的木板,“你可以负责帮我递材料。”

维奥莱特卷起袖子管就成为了建筑工小助理,默默地递木板,递榔头,递钉子,史蒂夫以一种能够让全纽约工人蒙羞的速度盖好了树屋的地板,手起榔头落,规律而快速地把每个钉子都嵌入木板中,充满了力道和健美的挥击动作让维奥莱特出神了好几次,否则树屋的建成还会更加快一些,当他慢慢往上垒砌木板做墙面时,维奥莱特已经站在他的身边帮他调试胶水了,她才发现这是这段时间内的唯一独处,而气氛仿佛回到了从前那般自然——所以我们可以这么相处的是么?完全没有问题。

她还因为这个微小的发现暗自惊喜时,却听得那人叹气道:“对不起。”

一瞬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而那人在拒绝自己——她浑身血ye都凝固了,手臂不能移动丝毫,像被人迎面抽了一个耳光,但那人继续说道:“我这段时间是不是逼你逼得太紧了?我知道你不想说是你的权利,这绝对是我在强人所难,其实你大可不必因为这个就……躲着我。”

维奥莱特很糊涂,她拿着刷子眯着眼,在等一个解释。

史蒂夫转过身面对着她,微微俯**子,让自己和她的视线能齐平:“你知道的,我在军队里有段时间,我们……我们有所谓的心理医生,我们的一个医生兼的职,接受任何有关战争或者个人的问题,可是去找他的没多少人,队里都是男人,觉得有问题去找人谈话很逊色,会被人嘲笑,有问题就强硬地解决或者埋葬这个问题,这才是男人的作风,很多人都这么做,很多人都活着,但是有些人……有些人死去了,活着的人也没几个真的善终,战争给人造成的影响蚀骨灼心,会如影随形一辈子,绝大多数人做噩梦,有人酗酒,抽烟,吸-毒,没办法结婚生子,甚至没办法保持一段两个月以上的感情生活,所以我经常找我的队员聊天,确保他们有什么说什么,千万不要憋着心事,大吼大叫,哭泣发疯都可以,我只想看见他们发泄,所以我说,这是我的习惯。”

“而你,好吧,你和托尼,你们是如此的……难搞。”

“一开始我不明白,但是托尼用托尼的方式告诉过我,每个人处理方式不同,对于他来说,去实验室里面呆上一天砸砸电路板就行。”

“所以对于你,我想也是一样,你不用和我分享你的想法,我只希望……你不会因为我的逼迫而躲着走,我不会继续这么做,我就想,告诉你这些。”

史蒂夫像一个承认错误的孩子,惴惴不安,惶恐自己被忽视的命运,他放下了自己的防御,在她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弱点,等待着一个宣誓,要求的不过是一亩三分地,谨慎而低微的态度让维奥莱特的心揪成一团,她深觉自己卑鄙无耻,妄图用囫囵吞枣的方式粗暴解决问题,和那些硬撑着的战士们没任何区别,享受着别人的担忧而不自知,或者更加糟糕的,假装看不见。

她多想就直接坦白心迹,最糟糕的能如何?不过是让双方都落一个坦荡,不会有任何的隐忧和狼狈,不过是自己一时的不堪,但是那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解放了自己还能解放了史蒂夫,倒不如这样的自暴自弃,趁痛楚还不是那么明显时撕下邦迪,让伤口快些愈合,有何不可?!

她很久没有这样血气上涌的冲动了,大力地往前走上一步,正巧踏上那块有点问题的木板中心,最脆弱的点经不住忽然间的施压,嘎嘣脆直接断裂,维奥莱特重心不稳往前倒,额头直接撞上了梆硬的胸肌,低呼一声“哎哟”,史蒂夫赶快稳住她,从下面这个角度望过去两个人分明在搂搂抱抱。

此时路过一个嘴贱的韦德。

他吹了一个超级响的口哨。

此时又路过一个八卦的娜塔莎。

她嘴角一勾,立刻打开相机留下这个“罪证”。

史蒂夫头疼:“等我们一会。”

娜塔莎:“别急,我们这点时间还是愿意给你们的,对吧,死侍?”

韦德装作第一次看见娜塔莎假模假式介绍自己:“哦那是当然的,想要多少时间就多少时间,我可以先和这个漂亮的小姐先谈起来,罗曼诺夫小姐,久闻大名,未见其人,今日一见,不同凡响,哥叫韦德,外号死侍,你的头号粉丝,最爱做的事情是坐在大厦边缘看夜景,以及为了美色而战,或者两者合一。”

他和娜塔莎握手,郑重其事的模样跟王子和公主在舞会上初见一般,看得史蒂夫哑口无言。

维奥莱特红着脸从史蒂夫怀里挣扎出来:“那什么……趁死侍还没开始嘴炮‘世上唯死亡和美人不可辜负’之前,我们快点下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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