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1)
替身又一次听了攻和白月光的爱情故事,攻一讲就忘了时间,不小心讲到晚上了。于是攻送替身回家。
替身住在一个小破楼里面。替身其实有钱,因为攻妈妈从来没有亏过他,但他还是尽可能地省钱,他想报恩,尽管他知道自己的钱对阿姨来说不值一提,但他还是想给阿姨买东西。买一点阿姨用的上的东西。所以他一直在攒钱。
而攻的妈妈没来得及让保姆去看替身租的什么房子,攻妈妈要是知道了,肯定给替身换个大房子,要是攻因为房子小,没有上去坐坐,那真的是太可惜了。攻妈妈也很多细节想不到的。
攻妈妈想错了,攻把替身送回家之后,看见替身住在小破楼里,竟然提出要进去看一看,替身心砰砰跳地把让攻进来看,攻转了一圈跟替身告别了。
回到车里,攻觉得心里很乱,他差点忍不住想给替身换一个大房子。替身住的那个小破屋,攻和白月光也住过那样的小破屋,他们住了四年,最穷的四年,最甜的四年,最不敢回忆的四年。
白月光最好的年纪里就这样跟着他,他把白月光追到手的时候就发誓,不让他吃一点苦。可白月光恰恰是被他追到手之后才开始吃苦的。
他被宿舍孤立,只能搬出来住。尽管他一点也不在乎。他和家里出柜,被军人出身的爷爷打得半死。攻把白月光送到医院,一边哭,一边想,这是怎样下的手啊,脑袋都被打了,是真的想让白月光死啊。是独生子的攻并不理解,白月光的父母怎么不拦一拦。尽管如此,攻心疼地为白月光掉眼泪的时候,白月光笑着跟他说:“我一点都不疼,你别哭得跟个傻/逼似的。”
白月光和他租房的第一年,就冻了手,漂亮白/皙的手指肿得像胡萝卜。攻怕死了,听别人说,冻一年就要年年冻,白月光的手是要上电视的,怎么能冻。白月光不以为然,说:“你别哭丧着脸了,下一年我记着涂冻疮膏不就行了,今年不是没有经验么,而且钢琴家最重要的是琴声,只要琴声没问题就行了,你们一群看手的,哼,肤浅。”“好了好了,我以后不碰凉水了还不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