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宋勤砚明白蒋离的用意，他是一个的人，即使在这时候，他仍然想着要怎么在别人面前保持开朗，减少其他人的担心。

等宋勤砚回过神来，他倏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对边这位同桌产生了一莫须有的好奇。

其他三个女生睛一亮，如捣蒜，连忙说好。

涂鸦一样的考卷产生了烈的对比。

宋勤砚看着那个微笑的表，心脏像是被一重力抛到了空中，再一一地往沉。

那个女生在三双睛的瞩目，缓缓开：“我听说啊，江晴和他继父住一起，她继父还经常对她手脚的。”

“我也听说过，她初中的时候格还开朗的，也就去年开始才变成这样，这料估计是真的。”

越是禁忌的话题，越能勾起一个人心邪恶的一面，几个女生沉默了几秒，最后又忍不住说：“难怪格变成这样。”

课后，严雨泽收拾好东西，挎起背包就往外走。他走得有些冲忙，没怎么看路，一不小心直接和顾霄撞了个满怀。顾霄瞪了他一，但也没说什么。

江晴。

刘飞飞瘪着嘴，小声：“勤砚你的字真好看。”

“我就说，严雨泽怎么可能喜江晴这暗少女？”

——不舒服吗？

宋勤砚自然是没听见。

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漫起来。

只是和那天早上比起来，她的神似乎更加冷漠，空无神的目光落在宋勤砚的脸上，她问：“你是严雨泽同桌？”

她的静静地看了看严雨泽的坐位，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麻烦你转告他，说江晴有事找他，课后场见。”

宋勤砚顿了顿，大脑像是被浆糊涂过一样，他见严雨泽吃得滋味，脑一，居然鬼使神差地朝他伸了手，在他的掌心里捻起一块圆圆的巧克力。

不知过了多久，清脆的“笃笃”声唤醒了宋勤砚，如同一支利箭，夹着火光|穿了黑幕。他迷迷糊糊地睁开，朦胧间看见一个女生站在他隔。他坐起，很快就看清楚这个女生的模样。

说完，她转就走，没有去看宋勤砚的反应。

……

正当严雨泽准备拆第二块巧克力，宋勤砚才艰难地把巧克力咽去，他拿起笔，在记事本上写一行字，再递到严雨泽面前——

回家的路上，宋勤砚给蒋离发了一条短信。

宋勤砚。

“你又知了，万一人家就是喜暗系的呢？”

江晴同学找你，课后场见。

在江晴离开后，好几个坐在角落里的女生终于放声讨论了起来：“你说江晴和严雨泽什么关系啊？我经常看见他们在一起，不过好像都是江晴主动的。”

总之，这些对话都在严雨泽回来的瞬间戛然而止，消散无踪。几个女生转而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某个当红偶像男团的演唱会，充满了快愉悦的气氛。严雨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拆开一块被锡纸包裹起来的巧克力，了一片嘴里。他又扬了扬手里多来的几块，转问宋勤砚：“要不要吃一块？”

——嗯，不过现在好多了^v^

接着，他复制了严雨泽的动作，用相同的方式拆开巧克力，然后放嘴里着。烈的甜味在他的腔里四蹦，占领了每一个角落，宋勤砚皱了皱眉，这巧克力甜得他牙疼，严雨泽喜这味吗？

是那个短发女孩。

明明那天早上还看见他们一起吃早餐……回忆倾倒而，像是电影一样回放着，最后画面定格在严雨泽郑重的神上，他说，江晴，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和我说。

一阵无名烈风刮过，路上的尘埃被卷起，胡飞舞着，浑浊的空气差堵得宋勤砚不过气，他狠狠咳了两声，然后加快了脚步，想要远离这一带。

蒋离是宋勤砚转来这所学校以后到的第一位朋友，会主动和他一起吃饭，会主动告诉他班上的趣事……会主动告诉他，自己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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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测结束后，宋勤砚莫名到一阵困倦，考前的张全都飘到了空中，然后远离、散去。一直撑到午休，他终于可以趴在桌上打个盹。

其中一个女生听见暗系三个字，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清了清嗓，又鬼鬼祟祟地靠近了众人：“我跟你们说件事，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也是听隔班说的……”

一闭上，宋勤砚上睡着了，陷不可见的漆黑中，就连呼也变得很，很慢，仿佛有一神奇的力量拉住了时间齿。

看着严雨泽微变的表，宋勤砚生一个想法，难他们吵架了？

严雨泽的动作静止了，他垂帘，脸上的笑似乎淡了，良久后，严雨泽慢悠悠地回答：“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