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端了(1/1)
实际上,我室友一番渣男言论,强有力地冲击了我当时的三观。对于这种吃里扒外的海王行为,我这个三观小卫士一向都坚决抵触,强烈谴责。
但是不久之后发生的一件事,让我短时间难以展开抵制我室友乱撩的示威活动。
因为那天之后,我被天人掳走了。
狌狌之前临走时给我留下一句话,它告诉我“好自为之”。对于这句话,我始终不解其意,怎样为之才能算好自为之?是要我离顾穹远一点,别搅和进他们神仙打架,还是让我陪顾穹一条路走到黑,死也不放手才算好?
尽管狌狌并未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还向我揭露许多,但它的目的一直扑朔迷离,令我现今都无法参透,只能选择隐瞒下来暂时不告诉顾穹。因为我始终隐约觉得,有些事似乎和我有关,只能我自己解决。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凡人,他们要出手也轮不到我头上,可我真的猜错了。当我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心如死灰地看着眼前这个留着大背油头西装革履的中年大叔,他第一句话冲着我便是:“你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我一脸懵逼。
他啧了一声,用锃亮的皮鞋碾了一下地上的烟头。
“别装傻,顾穹都亲了你了。”
我悚然,用看变态的目光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你是偷窥狂吗?”
中年大叔脸一黑,上下打量着我,嘴里喃喃道:“不应该啊,顾穹怎么发现是你的……”他一边伸出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左右瞧了瞧,“当时轮回之前,特意还把你捏丑了些,顾穹这都能认出你?”
“什么轮回?”我一愣,恍惚间仿佛抓住了什么要点,“你倒是把话都说清楚啊大叔!”
油头大叔冷笑一声,轻描淡写地说:“看起来倒是真没想起来。”他一边从兜里摸出一根烟,一边往外走,“你就在这里好好呆一会儿吧。”
大门被砰地合上,一时间,整间屋子里只剩下从铁栏杆间透出的微光。
几个小时前我和室友触发完强吻事件,他去兼职,我去买饭,难得分头行动一次,竟然就被逮着机会给迷晕了。一醒来,就到了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地方。
我现在四肢被拷在一个塑料椅上,姿势非常不美观,根本无法行动。浑身上下能活动的地方只有我的眼珠子。而且这群混蛋天人肯定给我搜完了身,把我的通讯设备全给拿走了。
要问我为什么那么笃定是天人,因为我平日在学校根本没结下什么仇怨,唯一最大的危险源就是我室友,他身份特殊,仇家只可能是异兽或者天人。而我又没听他说过和哪个地狱异兽有什么冤孽,因此幕后黑手最可靠的可能性就是天人。
只是他们打架为什么要掳走我?!而且这大叔还一副认识我的样子。我越发觉得自己的隐藏身份有可能不是个人类——说不定我就是小说里写的那种终点文龙傲天男主,前期受虐,后期黑化觉醒,把曾经欺负过自己的敌人全都刷刷刷打脸一遍的设定。
但现实总是比幻想要美好很多,假如我真的那么吊,此时也应该主角光环附体拥有无师自通的解绳索能力才对,而不是傻傻地被人捆在椅子上等人来救。要说龙傲天人设,不如说我室友才更像男主的标配。
我顿时垂头丧气地坐在原地。
外头一束浅浅的月光照进Yin暗的屋子里,使我意识到时间已经流逝而去,现在不知道已经是晚上几点钟,我室友看见我还没回宿舍估计会急得半死,祈祷他别把宿舍给拆了。
我一边数着墙角的蜘蛛丝网,一边无聊地长吁短叹,中途那个油头大叔送了次晚饭进来,对我的询问和辱骂充耳不闻。但至少送饭让我隐约能够掌握到大概的时间。渐渐地,数着数着我有点犯困,便两眼一黑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之后,我再睁开眼睛时,仍是被拷在椅子上,小窗外天光大亮,而我室友还没有来。
我心底一凉,感觉这次可能他真的没啥找到我的头绪了。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过于刺激的自然光让我稍稍不太适应地眯起眼睛。
油头大叔拿着一碗豆花走了进来,吸管往我嘴里一塞,很粗鲁地说:“吃。”
他又看了看我脚边昨夜的晚饭,皱起眉头:“你昨天晚上怎么不吃饭?”
我这才觉得腹中一片空空,顿时如饥似渴,含着吸管翻了个白眼:“我手和脚都被你捆着,拿什么吃啊?”
他呆了一下,恍然大悟,伸手把我的绳索给解了。
捆了一晚上,手脚血脉都不流通了,我连忙站起来跳几下活动筋骨,然后抱着油条就啃了起来。
看我吃的狼吞虎咽的,那大叔就在我身边坐下来,虎视眈眈地监视着我。
我一边吃,一边讨好地冲他笑笑:“叔啊,您能告诉我你到底把我困在这儿干嘛不?”
我感觉这人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但至少没怎么亏待我,至少包吃包住,就是生活条件苛刻了一些,未必不能跟他讲讲条件。
他看了我一眼,虎着脸:“你是叛徒,我不能跟你说太多。”
“叛徒?”我纳闷道,“我又不认识你,背叛你什么了?”
“只要你和顾穹在一起,那就是悖论。”他道。
我觉得有些好笑,一时忍不住回怼他:“为什么啊?我们两情相悦光明正大,谈个恋爱又没毁灭世界,违背了哪门罪啊?”
“你一个天人和肮脏下等的阿修罗整日厮混在一起,成何体统!”他说完,脸一白,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闭上了嘴。我却心底一震,暗暗吃惊:我竟然真的有隐藏身份?
结合他之前所说的话,还有顾穹的一言一行,狌狌的提醒,秦赋远的隐瞒……一切的矛头似乎都指向我扑朔迷离的另一面。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我是谁,但只有我自己不知道。
“我是不是失过忆?”我目光如炬地看着油头大叔,“我的心脏是不是被你们拿走的?”
我记得我小时候常常身体出毛病,去医院检查时被查出心脏功能有一定缺陷,比寻常人会更加虚弱一些,因此那段时间我经常跑出去锻炼和打架,上了高中之后体质才渐渐变好了一些。
我原以为是家族遗传病史,但我父母都说祖上十八代从未出现过心脏功能有损的祖先。
油头大叔避开我的眼神,冷冷道:“呵!是又怎么样?”
我闭了闭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草……”
然后我抬起一脚就踹到这个人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往地上掼去,用力揪住他的头发。
“你们特么拆cp拆了几百年还嫌不够,还特么给我搞狗血失忆替身白月光剧情,要不是今天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原来就是正主!”我恶狠狠地踩着他的肩膀,轮起手边的塑料椅就往他头上砸,“我一边吃我自己的醋,还误会我室友是渣男,我草!”
他被我打得整个神都蒙圈了,趴在地上满脸凌乱地看着我:“白大人!别、别打了!”
“你还知道我是白泽?你特么的……”我朝他比了个中指,“我迟早要一锅端了你们这个封建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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