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二)(1/3)

前庭人散,四周便围上了几个手脚利落的宫人收拾了花木丛中的断肢人头,擦净花叶上喷溅的血迹。余下的血ye渗进土里,成了花果木肥。

十几桶净水泼洒,洗净了夏侯征受刑的前庭。

福熙阁上下,又是一团和气。

因为慕容熙脾气古怪,福熙阁内的宫人大都挺不过三五月,唯有这几个收拾血污的做得长久。

夏侯征在小宫人元庆的搀扶下来至了他在西越的安身之地。

那是福熙阁后院中一间相对独立的小屋,与慕容熙的主屋有暗阁相通。原本是慕容熙之前的贴身侍卫刘乙住的。

而刘乙已在昨日旁晚被慕容熙亲手压进缸里溺死。

慕容熙在前朝要了夏侯征是做贴身随侍,理所当然被安排在了这里。

“客卿大人,您别怪九殿下,他...他...不是个恶人。”元庆一手扶着夏侯征艰难的朝前走着。

夏侯征紧咬下唇,因为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背上的伤口被牵扯,痛得人眼前发黑。

元庆见夏侯征不答,自顾自的说道:“今日被砍了手的那些人才是恶人。”

“所以你们九殿下是借我的手除恶了?”

“这...奴才不懂太多...您比奴才聪明千百倍,往后都会明白的。”

转过几条回廊,小宫人元庆将夏侯征引到小屋门前,恭敬的躬下腰身做出请入的手势:“客卿大人,屋里都收拾好了,您的人也在,您进去好生将息罢。”

“多谢。”夏侯征独自上了石阶,推门走了进去。

小屋不大,陈设也极其简单。只有桌椅床榻并几只破败的箱柜而已。

刘乙死后,慕容熙将这小屋内的应用之物都搬出来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眼下夏侯征用的,都是慕容熙吩咐人重新挪进去的。

屋内很暗,只有桌上燃着一只油灯。影枫便站在灯下等着夏侯征。

夏侯征进门时,影枫便已感觉到了夏侯征身形晃动。

还不等他问出口,夏侯征便出言制止了他:“什么都不必问,去取药来。”

“主子,灯暗,烦您告知您是伤在何处了?”

“背...”夏侯征几步靠到桌前,整个人几乎是跌在椅子上的。看似背Yin的小屋里暖得出奇。屋内干燥温暖的气息疏通了夏侯征冷风中凝滞的血ye,他背上的伤口开始复苏,剧痛伴随着鲜血的涌流激得他头晕目眩。

在影枫翻身找药的功夫,夏侯征伸手摸到了桌上的茶壶,挣扎着为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下肚,夏侯征这才恍然察觉,那茶壶中的并不是清水,而是半温的参汤。

“影枫,这茶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夏侯征抬手擦了把嘴角。

“约莫一个时辰前。”影枫如实回答,又举着一个瓷瓶回至灯下递给夏侯征:“来时匆忙,只带了医治刀剑伤的。主子可是被利刃所伤?”

“不是,不过无妨。”夏侯征宽下外袍,露出方才受刑的背部。渔网一般纵横交错的伤口几乎占满了整个背部。

见状如此,影枫险些捏碎了手中的瓷瓶。

昔日战场刀剑无眼,他尚能护得夏侯征全身而退,身为影卫,若不身死,便不可让主上身有损伤。

而今夏侯征这一身重伤,他却不能上前为他挡下一二,实为失职之过。

“主子,属下有罪。”影枫强压着胸口憋闷的怒意,在一旁的铜盆里淘洗了一方软帕,为夏侯征轼血。

“嘶...”软帕附上伤处的一瞬间,夏侯征眉峰一紧。“先别告罪了,这水是什么时辰送来的。”

“回主子,这水是与这茶一道送来的。”

“呵呵,原来他早就算计好了。”夏侯征莫名的扬起嘴角,半身伏在桌面上,手指抚摸着茶壶的外壁。

这茶壶材质特殊,外壁冰凉,内里盛放的汤水能久放不凉。

影枫洗帕的清水落在背上先是剧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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