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如斯(2/2)

裴韫的话散轻烟之中,却清晰的传顾清景耳中。她静静听着,听裴韫说起第二段前事。

顾清景耸耸肩,不置可否。

顾清景满脸无奈的

裴韫离开前,顾清景终于没有忍住,追问一句:“当年冼姑娘一事,可否真如阿凛所说?”

“裴韫。”

裴韫转过,嘴角还留着笑意,“到如今我很清楚,二皇心中,除了先皇后,约莫是只有你了。”她拿怀中的玉牌,挲着上面古老的痕迹,“我以为我已经看透了二皇,我以为我们是不可摧的盟友。却原来,他利用起我来也是相当的得心应手。文娴公主,谢谢你,先前一直清不肯接受玉牌的我倒是真的好笑。”

顾清景起穿好衣裳,看着面上带笑但其实距离崩溃只有一线边缘的裴韫。顿了顿,上前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笑:“你没有错,你是很好的姑娘。赫连容是最适合连祁的皇帝,你是最适合站在他边的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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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我反抗爹,反抗很多事,让二皇注意到了我。他接近我,亲近我,让我步步沦陷,可偏偏是在最后时,我猛然发觉,自己似乎了圈。我们最终达成共识,成为盟友。”

顾清景听罢,不自禁慨,只一夜的功夫,裴韫便从阿凛中探知到了这些消息。

“我今年十七岁,这么久的时间不论是哪个女儿家都会是动过心的。在十七年中,我喜过两个人。一位是翩翩公,在我偷跑府被人刁难时救了我,这般搅动人心的初见让我无法自。可爹告诉我,他家世清贫,娶了我对我们双方而言都不是最正确的选择。我不信,爹便将我锁了起来,直至他成亲。后来再得知他的消息时,是他在婚后动辄打骂妻,甚至致使没了两个孩。他的妻不堪其辱还手,却被关大狱。他跑到我的面前痛哭涕,说的一直是我,求而不得才会如此,让我回到他边。我那时看他,忽觉面目可憎,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在我一直生的环境中,有什么东西是错的,错的离谱之际。”

裴韫的声音渐渐小了去,顾清景叹了一气,“我又要三赫连府了吗?”

一双手浸之中,挲着指尖滴,裴韫像是没有听到顾清景的声音。兀自沉默片刻后,她的声音响起,“我一直都没有与你细说关于我的故事。”

裴韫:“你没有像宋将军境并求助,就是好了要再见二皇的打算吧。”

沦至梦乡时,一双手抚上肩。细腻而轻柔,是在小心地搓着在外的伤痕,也是在一的审视。

顾清景调转姿势,二人隔着浴桶,隔着袅袅轻烟,似是从未如此坦陈过。

“二皇与冼姑娘的合作是遇见我之前的事了。二皇……二皇一直在找你,更多的,你大可以问他。”

要见的人,总是要见到的。

得上你。”裴韫笑得狡黠,她从袖中拿致的小盒,“你腹中毒的解药。”

裴韫笑:“这算是替和叶皇问的吗?”

裴韫走到铜镜前,顾清景瞧着镜中人,神态沧桑无比,角眉梢藏着一瞬而过的痛心。

裴韫面上这才现凌厉的神,“族在一片混落不明,望奚中人我已经安置妥当,至于阿凛,她是个可塑之才。在我离开期间,望奚先由她手。”

“族和阿凛怎么样了?剩的望奚中人你打算如何?”

看着顾清景将药吞,裴韫这才放心。

“并无二致。冼姑娘是阿凛除了红杏之外最为看重之人,自她死后阿凛整个人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直想着要离开望奚森林,也是这样,红杏才会用自己去换妹妹的自由。至于冼姑娘对柳公,其中真几分,我却是看不透。”

“算是吧。”

不知是过了几炷香的功夫,在寂静的大帐中,寂静到顾清景要大睡一场时,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语调响起。

“谋臣……我喜这样的说法。”裴韫蓦地笑了,此前脆弱到不堪一击的绪似乎已经消失,她噙着笑意:“不怎样,这番见到了宋小将军,也是值得的。他便曾是你的夫君?”

顾清景睁开睛,望着面前铜镜前的双双人影,后之人被雾气笼住二三,但窈窕姿可见。

“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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