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是一杯过期酒「八」(1/1)

我看着那颗人头,只觉得浑身发抖,但我不知道这种感觉的由来,也许是出于恐惧,也许是出于另外一种什么感情。大部分人遇到眼前这种情况,肯定会本能的逃开,而我却是一反常态,于是我先是怀疑了一下自己的Jing神状态,是的,事到如今,我仍旧抱着一种侥幸的心里,我觉得现在自己经历的一切也许都是幻觉,如果不是,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我疯了。

我开始觉得自己周围都恍惚起来。

站在原地,老家伙的人头仍旧是在看着我,在叫了我的名字之后,他也没有说其他的话,仍旧是一声一声的叫着我的名字,“白——蘭。白——蘭。”用着平淡的,机械制的,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

像个复读机。

仿佛是谁把他的声音录在了这里,然后放给我听,试图刺激我的记忆重启。

显然这不是他,或者说,这绝对不是我平常看到的那个他,除了诡异,我想不到更好的来形容这事的词语。

如果我正常,这个时候我绝对会逃开,可是我没有这么做,所以我才判定自己有点反常,我呆呆的看着那张脸,看了一阵,竟然不再觉得诡异。一种莫名的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我径直朝他靠过去,试图用手摸摸他的脸。

对不起。我在心中道歉。

越想越沮丧,越想越悲伤,我的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空白的就像是它从来没有运转过般。此时我只想当着他的面,和老家伙说一声抱歉,说完之后我会怎样呢?会死掉还是什么都不会发生?我完全没考虑过。

我盯着前方,只知道老家伙正在那呼唤我,而我,必须有义务回应他,我仿佛着了魔般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全然不想任何后果。

就这样吧。

放弃吧。

再见。

这样的话语一直在我心中反复出现,刺激着我的神经,谎话说多了也许就成了真话,我渐渐接受了这样的暗示,甚至将死亡都当成了既定事实。

......

我蹲下来伸出手指,想要去抚上他的眼睛,指尖即将滑过他的眉间,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冷如寒冰的温度。也不知是我自己身体的温度,还是他皮肤传来的冰凉,而我,疯了一样,还妄想用手指去感知这种彻骨的寒冷。

头颅的温度再低,也赶不上心的冰冷,也许在海岛上的时候,我就已经随着她们一起死了,而现在活着的,至始至终都是一个行尸走rou。

“住手!!!”

!!!

耳边响起一阵暴喝声,仿佛一声炸雷响彻耳畔,我一下子从迷离的状态中惊醒过来,看到自己的动作,我的手指下意识的缩了回去。站起身连忙推后两步,我甩出暮霭辰星,警惕的看向四周,“谁!”我喊了一声,雨声依旧,雷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我张开圆,却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没人?我心中嘀咕,又猛地想起自己刚才做的荒唐事,连忙去看老家伙的头,却惊讶的发现地上哪还有什么人头,只有一团黑色的物质安静的呆在那。

那个混沌的黑色物质,看着就像是太空中的黑洞,又像是深海之中的漩涡,不管怎样,那绝对都不是一颗人头应该有的样子。

看到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我庆幸自己没有伸手,不然此刻凶多吉少了。

我刚才居然想去用手碰它?还真他妈的中邪了。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诅咒的、诅咒的种子......嘻嘻。”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声音沙哑又平淡,没有任何音调的变化,仿佛是机器人一样,和之前老家伙叫我的声音很像。

但我绝不会再次把它当成老家伙了。

我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毕竟不知道这个声音主人的立场,“什么诅咒?”我问他,想去判断声音的来源。

他沉默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种机器的滋滋声,缓慢的说道,“不死者之病。”

“那是什么。”我一挑眉,从来没听过他说的这种病,但感觉有点像Jing神控制之类的东西,要不然为何我明明知道自己应该跑却仍旧会向那颗人头靠近呢?

“碰到就会......碰到就会被寄生。”那声音始终像是在我附近发出的,可是我转了几次身,却没看到有任何人。“嘻嘻,寄生之后生不如死,只能沉浸在痛苦里面。”

“痛苦的空壳。”他嘻嘻笑了一下,声音尖锐又刺耳,“失败啦,失败啦。”

沉浸在痛苦里面?我咀嚼着他的字眼,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个东西听上去会吸走人的快乐。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我问他,不能怪我怀疑别人,因为凡事都讲个理由,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救我一次,我身上必然有什么让他这么做的东西。

但我心中隐约觉得他可能并没有想吃我,如果他只是为了吃我,大可等我被种子寄生之后再下手,那时候我深陷沮丧之中,也不会有什么反击的能力,那个时候肯定会比现在更好下手。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我皱着眉头想原因。

不对,我心里突然想到了第二种可能性,第二种可能就是他在骗我,那个什么种子根本就没有让人生不如死的力量,他哄我中招,然后......我仍旧想不出来他会干什么。

大概会吃我

我不是什么心思缜密的人,此时此刻也只能静观其变。

“为什么......”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又响起,“......为什么,为什么帮你。”

“理由呢!”我喊到,“你帮我的理由呢!”

“理由呢......理由呢。”那个声音像是突然丧失了语言能力一般,只是一味地在重复几句话,我心觉不妙,向后退了几步打算逃走。太奇怪了,黑暗大陆的事物都太奇怪了,我也不拖延,看好了一个方向,拔腿就跑。

但我不敢在树林中穿梭,我说过,在刚才下雨的时候,我就察觉到树上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所以这个时候最安全的地方肯定是平地。

身后无声无息,那个声音看样子是没有追上来,我怕迷失方向也不敢跑太远,确定身后没东西追来就停住了脚步,就在我停住的一瞬间,脚下地面突然碎裂!像是被什么巨大的球体砸到一样,中间出现了巨大的凹陷。这个破坏来的十分突然,我险些没有避开,如果我的反应再慢一点,那么这个时候被砸扁的就不是地面,而是我自己了。

我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击倒,人向后飞出去十多米,碎石滑过我的手背和脚踝露出的皮肤,形成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脸上也被细小的石头滑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出血,就是觉得嘶嘶的疼。我没有时间去检查身上的伤口,赶快爬起来,手中具现化出山河社稷扇,同时又用了坚,我觉得这个东西肯定还会攻击我。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次攻击很快又到来了,我无法事先做出任何准备,因为这个攻击不是用眼睛能看到的,同时用念也察觉不出来,我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反应能力在攻击来到的一瞬间险险避开,眼下的情况是十分棘手的,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还感觉不出来,不存在却又会对我产生威胁,我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又要想对策,着实是头疼万分。

但我知道,攻击我的这个东西肯定是存在的,可这种情况说明什么呢?我分析着眼前的情况,首先我确定这个东西肯定是有实体的,要不然也不会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可是为什么我看不到它呢?我突然回想起自己看过的一个电影,那是一个透明人的故事,这个人把自己存在的分子最小化,所以人眼和摄像头都看不出来,甚至连红外线都感知不到。

那么这个攻击我的东西会不会也像电影中这样呢?就在我胡乱猜测的时候,第三次攻击又再次到来,虽然这时候有山河社稷扇帮我阻挡了一下,但我还是被这个东西砸到了后背,就感觉一个相当重的大铁球砸到身上,我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就觉得胸腔里嗡嗡的疼,我试图活动活动身子,能动,那么骨头应该没碎掉。

天色仍旧Yin沉,但是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却停了,我擦擦嘴角的血,挣扎着又站了起来,我在心里估算着时间,那个不明物质攻击的时间似乎是有规律的,但是我也不能掉以轻心。

空气中水汽十足,同时又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酸气,可能是雨水中含的某些物质,我吸了吸鼻子,怕这东西里面有毒,也不敢做深呼吸。

怎么办?难道我真的要被这个东西锤死在这?我苦笑,视线瞟向大坑,心中一动,也许是人在危机的时候大脑超常发挥,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刚才在受到第一场攻击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我为了逃避那个声音,跑出来一段距离,可是我并没有跑出多远,假设这个东西那时候已经在我附近,可是它却没有攻击我,那么说明什么呢?

说明这个东西在雨天的时候不会出现。

又或者,它怕水。

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但此时我也算是毫无头绪,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只能赌一把,我把原因归结于雨,所以继续推理,它怕水的原因是什么呢?也许是酸性物质,更可能是这个东西会在雨天里现身。

如果我能看到它的实体,那么躲开它的攻击就不难。如果要让这个东西现身,我必须要去制造一场雨水。

我凝聚念力,粉色的花纹再一次出现在我雪白的扇子上,这个能力我在地下竞技场和西索打的时候也用过,我给它起名叫虚空幻境:在一定的空间里,我可以把我的念力和空气中的微粒结合起来,形成一个新的物质。说白了,如果现在空气中水分含量大的话,我可以在一个小空间里把它做成雨水。

这个能力看似还挺牛的,可缺点就是十分耗费念力,也许在做完一次之后,我无法再应付其他的危机,可是不这么做,下一秒我就会死在这里。

我展开了虚空幻境,还没等幻境完成,我又被那个力量击了出去,我躺在地上,吐出了更多的鲜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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