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1)
“郁队早上好!”
郁白焰挂着淡淡的微笑,微微颔首,同步履匆匆的同事打着招呼,“早上好。”
他温润的嗓音似微风一般飘荡在刑侦支队的楼道间,量身定做的警服衬的他漏出的脖颈肤色愈发的白皙,挺拔的身姿不疾不徐的迈向办公室,单单一个背影也足以引得尖叫声。
“郁......郁队,那个......您吃早饭没,我在楼下买了包子,豆沙馅的,您要不要尝尝,还挺甜的。”
郁白焰一手握着办公室的门把手,还没来得及开门,便被警队的一个小姑娘拦住了,“你是昨天外勤组新来的小姑娘,叫苗淼,对吗?”郁白焰眉眼弯弯,笑着看着眼前羞红了脸的女生。
“嗯?啊,是......是我,没想到郁队还记得我的名字。”苗淼内心一阵惊喜,整个刑侦支队,谁人不知“公子郁”,温文尔雅,谦谦君子,撇开令人惊叹的经历不谈,单单就颜值来说,宁城警队一枝花不是白叫的,他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郁队的颜值,说帅吧,他肤若凝脂、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说漂亮吧,他黑色的眸子目光清澈,一头的碎发配着左耳小小的蓝钻耳钉,又似乎彰显着他内心的不羁。苗淼盯着这张脸楞了神儿,“郁队果真是宁城警队一枝花啊”。
“一枝花?是吗,看来大家对我的颜值评价挺高呀。”直到听到郁白焰含笑的声音,苗淼才惊醒,后知后觉到自己刚才失态了。小姑娘红着脸,把豆沙包塞到郁白灿的手上,低着头跑开了,太丢人了,居然会对着一张脸出了神。
郁白焰看着手上温热的豆沙包,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小姑娘啊。
推开办公室的门,郁白焰如往常一样,保温杯里泡枸杞,一手拿着豆沙包,一手翻着案卷,这个案子已经搁置三天了,毫无头绪,我们究竟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线索呢?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笃,笃,笃......”
郁白焰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了。
“请进。”
“郁队好,我是从隔壁颖中市调过来的法医,傅予安,日后还请郁队多多关照呀。”
傅予安的眼睛太夺目了,郁白灿一抬头便被那双眼睛吸引住了,毫无杂色的墨色眼珠似黑洞一般,可吞噬万事万物,虽然傅予安笑的很明朗,但郁白焰在他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丝毫笑意,似乎还带着捕食猎物搬的锐利。剑眉星目,挺鼻薄唇,这张脸Jing致如雕刻过。
“欢迎加入宁城市刑侦大队,我是郁白焰,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郁白焰起身同傅予安握了握手。
“公子郁果然名不虚传啊,温润如玉。”傅予安毫不客气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手指头。
“傅法医客气了,我这宁城警队一枝花的头衔怕是从此以后属于你了,红枣泡枸杞,要尝尝吗,还是喝茶?。”
“郁队年纪轻轻就开始养生了呀,不了不了,我还是喝......喝浓茶吧,昨晚喝了些酒,头还有点晕晕的,喝浓茶吧。”傅予安一边说着一边环视了一下刑侦大队大队长的办公室,一套办公桌椅,一套接客沙发,三个档案柜,啧,还真是简洁。
“我在颖中便听过郁队的大名了,毕竟20岁才从华国公安大学刑事侦查学研究生院毕业,25岁便任了宁城市刑侦大队队长,这个履历太过惊艳了。”傅予安笑的痞里痞气,盯着郁白焰。
虽说这口气有点不对味,郁白焰也被他盯的不自在,但终究没有冷下脸,毕竟“公子郁”人设不能崩。
“傅法医过誉了,我不过是运气好罢了。”郁白焰将手中的浓茶递给看傅予安,“傅法医来时可看见楼下有没有哭闹的家属,说来也不怕你笑话,这个案子我们卡了三天了,毫无头绪,这么大个刑侦队都束手无策,家属时不时的来刑侦队哭一通,哎。不如,你来试试,或许会有新发现。”
“郁队这么看的起我,真是荣幸,不过,能难住郁队的案子,想必我也提供不了多少思路啊,我们法医只不过是解剖尸体,查查死因,破案还得你们来啊。”傅予安笑着接过郁白焰递过来的案卷,随手翻了翻。
“试试,从你的专业角度给我们提供一点新思路。”郁白焰端着水杯,倚着办公桌,垂眸笑了笑。
“咚”的一声,郁白焰办公室的大门被大力推开了。
“郁队、郁队,不好了,家属情绪安抚不住了,他们冲上了五楼,说要来......”
周燚的话还没说完,声音便被一声声哭喊淹没了。
“你们这群吃干饭的,死的不是你们家人,你们不知道痛,呜呜呜......你们穿着这身衣服,你们干实事了吗,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人民服务,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尖锐的女声在楼道间尤其刺耳,呼啦啦一群人便堵在了郁白焰的办公室。喊叫的女人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步履蹒跚,一半身子靠在女人的身上,似乎是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她捂着红肿的眼睛默默流着泪,身后还有三四个魁梧的男人。
“你们先出去,这里是刑侦队,不是菜市场,你们不能这么不守规矩,案子我们正在侦查,需要一定的时间,也希望你们能理解,给警方一点时间,现在请你们出去,不要妨碍我们工作。”周燚一边说着一边将家属往办公室外送。女人依旧在哭喊着,嘴里骂骂咧咧,郁白焰当了五年刑警,这种场面也见过不少,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家属是最痛苦的,他很能理解家属的心情。郁白焰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似乎说的再好听也是徒劳,毕竟只有破了案才能对受害者的家属有个好的交代,现在承诺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周燚和家属还在推搡,其他同事也七嘴八舌的安慰着受害者家属,承诺着破案日期,但似乎没什么效果,哭喊与谩骂声丝毫不减。
女人忽然甩开周燚的手,冲过人群站在郁白焰的面前,她一手扯住郁白焰的警服,一手扬起来,还没等她有下一步动作,扬起的手便被人死死握住,女人抬眸看着傅予安,红肿的眼睛发着狠劲,她松开扯着郁白焰衣服的手,转身过来捶打傅予安,“你们蛇鼠一窝,你们总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敷衍我们,你们和那些杀人犯有什么区别,你们让一个ru臭未干的人来负责这个案子,他有什么资格,他有什么本事,我不信他,你们给我换人,换负责人,我女儿已经惨死三天了,你们连个嫌疑犯都抓不住,你们都是废物。”
傅予安皱了皱眉,一脸的不爽,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对女人说:“我可以理解你们家属的心情,但是你们这样闹,对破案毫无意义,不如相信我们的大队长,相信警方,好好配合我们,争取早点为你女儿伸冤,你现在再闹,会大大妨碍我们的工作进度,我也有理由以妨碍公务罪对你们实施相应措施,请你们冷静点。”
随女人进来的三四个男人看见傅予安死死抓住了女人的手腕,便扒拉开民警冲了过来,傅予安松开女人,将她推到那几个男人跟前,冷语道:“你们就是喊破了天也没有用,毫不配合警方破案,你女儿别想安息了。”
女人似乎是被傅予安冰冷的口气吓住了,张着嘴却说不出话,郁白焰走过来顺了顺女人的背,柔声道:“阿姨,请你相信我,相信警方,我们一定会抓住犯罪分子的,请你配合我们工作,冷静下来,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为我们提供的,我们争取早点破案啊。”
郁白焰的声音不高,很温和,很安抚人心。女人楞了楞神儿,皱着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忽然她又像发了疯一般推开郁白焰,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郁白焰被猛推了一下,身形不稳,晃了一下便被一双手稳稳的扶住了,傅予安笑的痞里痞气,“我们宁城警队一枝花,身娇体弱,当心着点啊,细皮嫩rou可不经碰的。”
郁白焰看着没个正经的傅予安,不由得动起怒,虽说郁白焰因为外形条件,大家仗着他的好脾气没少调侃过,但是他从没因此动过气,可今天听到这种调侃,忽然就很不爽。偏偏某人还不知死活,依旧笑的贱里贱气的,一米八的郁白焰被一米八七的傅予安半抱不抱的扶着,他微微低着头,说话的气息喷在郁白焰的耳边,点燃了郁白焰压抑的怒气。
“嘭”的一声后,办公室陷入的一片寂静,情绪激动的家属也不哭闹了,七嘴八舌的民警也闭了麦,众人纷纷回头看着眼前的场景:温柔可人的郁队面无表情,双手插兜,垂眸看着躺在地上的傅予安,而傅予安躺在地上揉着背娇滴滴的喊叫,“哎哟,郁队好大的怒气,把人家都摔疼了,背好痛,要郁队揉揉才能起来呢。”
郁白焰挑眉,看着傅予安似笑非笑的问道:“傅法医,你确定要我揉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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