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1)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刚开始还乱糟糟的办公室,这会子静的连落苗针都听的见,毕竟,能把“公子郁”惹毛,这个场景可是千年一遇。整个宁城市警队,谁人不晓郁白焰脾气好,性子温和,哪怕是天塌了,郁队的心态都是稳得一批,没人见过他发脾气的样子,只知这个谦谦君子永远温润如玉。
“喂,四火哥,刚刚......这是发生了什么?我们的郁公子崩人设了?”虽说俩人之间看起来水火不容一般,但就颜值而言,还真是配一脸嘿。苗淼惊讶的嘴都合不拢,顺手戳了戳身旁呆如石像的周燚,。
“我......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我们的郁公子给这位帅哥表演一个完美的过肩摔?”周燚一脸恍惚,“我滴个乖乖,能把郁公子惹毛,这个小哥哥不光颜值逆天,本事也是逆天的嘞。”
郁白焰也心知自己刚才的行为过激了,可是盯着傅予安那张“邪魅狂狷”的脸,气就不打一出来,他也说不清这股子邪火从何而来。
地上的某人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那张脸笑脸有多欠,“郁队,我今儿忽然发现,你生气的样子也好看的紧呢!粉面生威,剑眉倒蹙,杏眼圆睁......”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躺着进解剖室!”郁白焰压了压火气,伸手去拉傅予安。
傅予安笑着握上郁白焰的手,借力起了身,心道,这弟弟的手软绵绵的倒是还挺有劲儿,跟他的人一样,看起来软乎乎的脾气还挺硬。
郁白焰瞥了一眼傅予安,又挂着暖洋洋的笑走到了闹事家属的跟前。刚才骂骂咧咧的女人夺门而出后其他家属的情绪倒是安抚了下来,老人依旧倚着门框不言不语,双目无神,那几个魁梧的男人似乎被郁白焰刚才干净漂亮的过肩摔吓到了,这会还在发愣。
“嘿,四火,回神儿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你干嘛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看?”郁白焰伸手在周燚眼前晃了晃,笑的眉眼弯弯,这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任谁也看不出会有那样漂亮利落的身手啊。
四火还在愣神,郁白焰笑的一脸无奈,哎。“公子郁”今天居然崩人设了。
“nainai,您年纪大了,请一定保重身体,我向您保证,一定尽我们警方所能,尽快抓住凶手,还小雪一个公道。您相信我可以吗?相信我们警方。”郁白焰一手扶着老人,一手为老人顺着背,白发人送黑发人也确实过于残忍了。
“是啊是啊,nainai,我们郁队都向您承诺了,那就是一定会尽快破案的,他可是我们警队说活最算数的人了,当然,我们也会努力,希望您能节哀顺变,也希望你们家属能好好配合我们警方工作。”周燚终于回了神儿,连忙从郁白焰手中接过老人,一边安慰一边往办公室外送。
送走了受害者家属,其他同事也各回各的岗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苗淼临走前还“贴心”的带上了办公室的门,偌大个办公室又只剩郁白焰和傅予安两个人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说说吧,傅法医对这个案子有什么高见?”
“案卷到我手上还没三分钟就被受害者家属打断了,我能有什么高见?郁公子莫不是太心急了些,难道你这会不应该召集大家开个会介绍介绍我吗,好歹我也是第一天报道啊,彼此之间都不认识,以后怎么开展工作?你看刚才那个小女警的眼神,她指不定在心里怎么YY咱俩的关系呢,我可是一点都不介意她误会咱俩呢。”傅予安说着便鬼使神差的打算伸手摸摸郁白焰的头发,这碎发摸起来应该也软乎乎的吧。
郁白焰扬手打开了傅予安不怀好意的手,“啪”的一声脆响,闻者落泪。
“我可是一点都不想和你有可以YY的关系。现在麻烦傅大法医拿着案卷来会议室参会吧。”郁白焰头也不回的出了办公室,“喂,三水姑娘,麻烦你给刑侦队通知一下,十分钟后会议室开案情研讨会。”
傅予安盯着办公室大开的门嗤笑了一声,这人,对别人如同春天般的温暖,对我怎么就如冬天般寒冷呢?上辈子大概欠了他几百万?又或者......我抢了他女朋友?毕竟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嘛。啧,难怪我看这弟弟的眉眼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呢。
会议室-
“人都到齐了吧,刚才受害者的家属又来闹了一通,我们缉拿凶手迫在眉睫啊,在我们开案情研讨会之前,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傅予安,法医,从隔壁颖中市调过来的,履历十分Jing彩,也算身经百战了,如今调来我们市刑侦队,成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员,大家欢迎一下。”郁白焰介绍完,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嘿,这掌声一点都不热烈呀,大家是不欢迎我吗?还是......被我帅气的外表惊艳到了忘记欢迎啦?”傅予安笑着向大家挑了挑眉,轻浮!
“帅!”
“真帅!”
“超级帅!”
“郁队是警队一枝花,那傅法医以后就是我们宁城警队一棵草啦?”
傅予安成功的用他的不要脸打破了僵局,年轻的小姑娘盯着他的脸笑的一脸灿烂,小声的议论声也不绝于耳。
“诶,宁城警队一棵草,我怎么绿油油的呢,不好不好,我还是低调点当宁城警队一抔土吧,我愿意牺牲我的养分去滋润我们的警队一枝花,毕竟郁队茁壮成长了,我们刑侦队才能借力鸡犬升天嘛。”
郁白焰差点被这人气笑了,怎么就那么欠呢?
生怕这人再说出什么sao话不好控场,郁白焰打断了他慷慨的发言,“好了好了,安静了。傅法医以后就和赵哥共事了,井井,你还是继续打下手,协助傅法医和赵哥工作,希望傅法医的专业技术能和他的口才一样六六六,为我们刑侦队多建奇功呢。”
“哎哟,我看我们郁队超凡脱俗,没想到也会说六六六这么接地气的词儿。”
郁白焰带笑看了傅予安一眼,好想用胶带封住他的嘴,可是脸上还要笑嘻嘻,“傅法医真是爱说笑,不闹了,我们还是好好开会吧,毕竟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再给大家把案情梳理一下,大家仔细分析分析我们漏掉了哪些证据。”
说罢,大家便一改方才嘻嘻哈哈的样子,纷纷摊开笔记本,正襟危坐,就连不怎么正经的傅予安也借了纸笔,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认真严肃起来。
“江雪,女,21岁,宁城市职业技术学院服装设计专业大三的学生,三天前,也就是5月19日的早上八点,她的妈妈白巧女士在雁塔区派出所报案,称她的女儿江雪已失联近五十个小时,要求雁塔区派出所民警出警调查。民警通过对江雪的老师、同学调查发现,江雪于五天前,也就是5月17日,请了一天的事假,随后离开学校,下落不明,直到5月19日早上,江雪的妈妈来派出所报了失联。5月19日晚九点钟左右,雁塔区派出所接到群众报案,称永安巷一出租屋内有臭味,气味古怪。接到报警,派出所民警即刻派值班干部到达现场,在发出臭味的出租屋内的冰柜里发现了一名女性尸体,后经DNA确认,该名死者正是失联两天的江雪。因当天是礼拜五,派出所出警仅有两人,永安巷又是我市有名的乱巷,外来人口大量聚集地,人口流动最大,片儿警队现场的保护不力导致案发现场被严重破坏,从现场采取的证据少之甚少,无有用指纹脚印可用,无监控可用,房主对租客的个人信息也是一无所知,邻里之间互不认识,甚至没见过面。我们在案发后的三天里,对江雪的人际关系进行调查,排除了情杀和仇杀的可能,只剩下自杀,或者激情杀人。”郁白焰将现场勘查照片依次贴在案情分析的黑板上,边讲边用粉笔书写大概的时间线,单单几个粉笔字,笔走龙蛇,铁画银钩,还真是和本人温润的性格形成反差萌啊。
“郁队,尸检报告呢,怎么说。”傅予安一边在纸上勾勾画画,一边问。
“还尸检呢,我们刚把尸体运回解剖室,江雪的妈妈就在解剖室门口闹,寻死觅活不让解剖,砸门敲窗,说我们不让江雪安宁,让我们尽快归还江雪的尸体,他们要让江雪入土为安。”胖乎乎的赵法医开了口,一脸的无奈。
傅予安抬起头嗤笑一声,“家属不让,你就不解剖了?我国刑诉法可是有规定的啊,对于死因不明的尸体,公安机关有权决定解剖。还能由着他们闹了?”
“是啊,对于死因不明的尸体,我们有权决定解剖,可是死因明确的呢?自杀呢?我总觉得江雪死的奇怪,可是我们在现场发现的所有有价值的证据都只有江雪一个人的痕迹,就连她自杀的刀也只有她一个人的指纹,所有的一切都证明了,江雪是自杀!”赵法医揉了揉眉心,“我觉得她的死因有问题,我觉得这事很蹊跷,可是我......我找不到证据啊。”
“那既然是自杀,家属闹什么?我们抓哪门子凶手?”傅予安蹙着眉看向郁白焰。
郁白焰伸手指了指黑板上的照片,“江雪的nainai不相信自己乖巧的孙女会自杀,而且,还死在自己二十一岁生日的当天,她坚信孙女是被人杀害的,我们从警这么多年,也觉得这个案子很蹊跷,可是我们警察办案不能凭直觉啊,如果再没有新的线索,我们只能以自杀结案了。”
“这就有趣了,妈妈坚信女儿会自杀,来刑侦队又哭又闹让抓凶手,nainai坚持孙女不会自杀,却不言不语不配合,这俩人,也真是......在玩儿什么?”傅予安紧紧盯着案发现场的照片,忽然说道,“不对,这案子不对,不是自杀,这是一起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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