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受降(2/2)

冯墨儒恭敬地说:“公主与侯爷合默契,战无不胜。如今仲渊国力雄厚,羽军又军纪严明,想来十年总是无虞的,若照如今的形势看来,五十年或许不会有大战。”

可夏祎和医过往虽有纠葛,但战场之事无关对错,只因为立场。而后夏祎帮着医安定来,医的人对夏祎和仲渊应该是恩多过怨恨,又怎么会和西楚勾结毒害皇妃皇嗣?

因为期在草原驻扎,夏祎自然培养了一些自己的势力,素缨手的暗探便是其中之一。

冯墨儒自知失言,立刻跪:“臣谨记公主教诲。”

札达兰首领扎鲁携妻儿及一百护卫到达晏城,随带着札达兰的信和供奉给仲渊皇帝的礼单。

说完不等冯墨儒回答便离开了。

“去查开宇元年到四年之间,都有谁跟医来往密切。”

七月初十,受降仪式准时开始。

:“此事较为隐秘,需要非常可靠的人,知之人除了你我之外,需控制在三人之。”

冯墨儒躬行礼:“公主请放心,臣在兵一日,便助公主与侯爷一日。”

冯墨儒:“公主言重了,陛自不会让兵权旁落。”

至此,草原第三大落札达兰,归为仲渊属国,岁岁供奉仲渊。

七月十五,冯墨儒带着扎达兰的降书信启程返回临安。同一时间,一名着黑绣衣的男,在夜中越过一众守城官兵,向临安方向奔去。



药仙谷识毒制毒却从不将毒药外,剩的能瞒过中御医的用毒世家便是医

元贵妃之死必然不是皇后动的手,夏祎与皇后相多年自然了解皇后为人,但皇后一定在这件事之中扮演了某重要的角,而泽兰作为皇后边的人,肯定是知的。

而且细想起来,如果当年元贵妃不是产后力竭,那么只能是……

皇后则开始起了疑心。

夏祎看着冯墨儒,缓缓地说:“冯大人想必是喝多了。这兵,是羽军的,而羽军,是陛的。”

札达兰是战败方,仲渊又给足了面只要求留木赫作为质,扎鲁便只好梗着心中的这刺,签了降书。

素缨一愣:“这是……?”

此时,冯墨儒走到门外,站在夏祎的后:“不知公主在想什么?”

夏祎轻笑一声,说:“冯大人也是打过仗的,怎的如此乐观?十年无虞,前提是我和侯爷还能握有兵权。至于五十年无大战?那要看一代人了。”

夏祎记得当年元贵妃原本已安然产,却在夜突然力竭而亡。当时四皇是由泽兰而非母抱殿外,而且只匆匆看过便被抱走。元贵妃去世后四皇一直在皇后中照看到了满月,众人都以为此会成为皇后养,可皇后最后却将他给德嫔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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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祎转,看着冯墨儒:“皇兄不会,那兵呢?兵之后,还有呢?”

皇上和皇后关于四皇中毒之事写得并无太多,只是皇后写得更加仔细一些。

皇上并没有提及当年元贵妃的事,但似乎确定四皇此事和西楚有关。

素缨领命而

皇后开始隐约怀疑泽兰有所隐瞒,可泽兰向来一心为皇后,若说真有什么隐瞒,那大概也是和自己一样的理由。皇上那么言之凿凿地确认是西楚,又有些太过肯定了,好像他知西楚一定会让人来害四皇一样。

四皇中毒,看似简单,却实则复杂。

这事十分蹊跷,千万绪一时无法理清,如今只能先查查看了。

素缨忙着暗查,夏祎日日练兵,冯墨儒则着手准备着受降的一切事宜,一切都井然有序,除了冯墨儒宁愿每日早晚赶二十里的路也持不住晏城官驿以外,一切都很正常。

晚宴过半,夏祎借离席,她着实不喜场合。夏祎和扎达兰恩怨颇照她的,自然是兵打到对方服输为止。如今仲渊发展求稳,不轻易兵,可扎鲁虽然挂了白旗,但札达兰这些年底厚,若是不打服了,今后恐怕还会生事端。

“你且查着,西楚那边也有人在暗查,这事若要查清楚,肯定是要费些时日的。”

夏祎没有回,只看着晏城的街,说:“无事,只是在想,这样的安定,能有几年?”

这些年皇后虽不曾多说,但私底对四皇却十分上心。德嫔表面上冷淡,却一直把四皇留在偏殿之中照看。如今四皇刚得了名字,便立刻有人对四皇了手,若说此事与当年元贵妃之死毫无联系,怕是也说不过去的。

素缨领命:“婢明白了,只是时间久远,有些事查起来并不容易。”

皇上找人去西楚,便是觉得此事源在西楚,可四皇刚刚得名,有什么东西能让西楚一直盯着这个几乎被人遗忘了的孩呢?

夏祎盯着跪在地上的冯墨儒,声音清冷:“冯大人,起风了,保重。”

夏祎颔首:“是,你既然想到了,便该明白此事需要严格保密。”

一个不懂医理的婢女的小小良人,怎么会懂得用甘草过量来毒害四皇。而一个又一个的实证就像早就准备好了一般要钉死薛氏一样。薛氏当初能爬上龙床就证明她有些想法,若她真的了此事,也断不至于傻到每天带着那簪中招摇。在皇之中,越是铁证如山越值得怀疑,而一向察世事的皇后草草收尾了结此事,便更加让人生疑。

圣旨上言明:札达兰从今日起归为仲渊属国,享自治权,扎鲁依旧是札达兰的实际首领,且允许札达兰练兵,但兵士不得超过一万人,岁贡八十万两白银。

待素缨走远,夏祎在帐中思索着这一系列事

公主坐阵,冯墨儒亲宣圣旨。

文书已签,便再无敌对,晚间在晏城中设宴,扎鲁等人和冯墨儒一行人相对而坐,夏祎因为公主的份而坐居中主位,座一片歌舞升平。

这对于札达兰来说已经是极大的礼遇了,除了圣旨的最后一项:“札达兰世木赫为质留在临安,无旨不得临安城一步。”

素缨:“请公主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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