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铭心的纪念 （5-1）(2/2)

说实话，我原本是打算要回家过寒假的，但忽然听边尧这么说了，又实在很不想大过年的留边尧一个人在这边。

我环顾一圈，发现除了边尧之外，大家竟都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无奈：“你们在期待什么？怎么可能变得来，别说你们了，我也没见过好吗，我当时直接被揍过去了。”

画面切换，白的小狼压着飞机耳躬起背，绿的小蛇扬着脖毒牙，两只小动费尽全力地互相威胁着，背后是黑狼眯着睛晒太。

边尧无语：“早跟你说了他不是普通的小猫咪，而且已经被你喂成一个大胖豹了好么，你的猫滤镜要不要这么重。”

我缓缓摇了摇：“我不知，你们说‘事故事故’的，我就一直以为是什么意外，比如练功走火了之类的。”

月哥没有追问，又和边尧说：“学校放假了就来这边住，又不上课，住你们那个小破公寓什么？”

我想了想，说：“不过，家里要求严说明期望，毕竟他们不是什么龙属世家的吗？那……边尧受伤失去能力之后，他家人对他是什么反应？”

少年时期的边尧，双手握着竹剑，着烈日一次又一次地练习同一个挥剑动作，他鬓角脖全都被汗打，旁边背手站着一个面容严厉的男人。

画面最后一次切换，边尧躺在医院的床上，脖、额都缠着重重绷带，如果仔细去看，他每手指上都有细小的针，很难想象他之前经历过什么。相无征拄着拐杖，脸上也贴着纱布，他扒在病房门的窗上看了一会儿，见有人来了便低，匆匆离去了。

bsp; “并不是这样！”褚怀星怒，“我本来就是要来这个学校上学的！”

边尧了十分钟的时间阐述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过程中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我嘬酒的声音。他说完后在场三人都了不同程度的惊讶，但最震惊的当属褚怀星，他很没礼貌地怪叫：“龙？？？你？？？”

边尧面对我的一连串问号攻势，颇为无辜：“你也没问过啊，而且其中很多片段我自己也记不太清了，被绑走之后大分的时间，我都因为药的作用而神志不清。”

“绑架？”我闻言立刻扭看他，“什么意思，你是说那次事故吗？是一个绑架案？”

他瞪着我：“你现在变个龙来看看，我还没见过龙呢。”

“反正我也不喜他家人，”褚怀星傲地说，“所以他非要来我家玩就来呗。”

范无救手一抬，我们面前即刻现一块类似三维投影的迷你灵域，他简洁地解释：“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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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公寓怎么小破了……我腹诽，但随即环顾了一番的殿，不禁陷了忧伤的沉思。

我闻言心脏瞬间揪了一，一些片段闯我脑中——当翟齐提可以试图让我借由边尧发挥龙力的时候，他意识的抗拒和否认，和他自我放弃中暗的、小心翼翼的希冀。

我瞪着边尧：“你怎么也不说啊？绑架？是谁的？？那些人抓住了吗？坐牢了吗？”

所有画面都消失了，我抬起来，静静看着他——边尧神地凝视着画面消失的地方，好像在看别人的故事。

“节回家么？”月哥正巧在问边尧。

之前的记忆都一闪而过，时间跨度也很大，唯独这个场面特别细致，让人甚至觉得漫。

我简直服气了他这云淡风轻的态度，焦急地看向月哥，期待有人来给我一个全面的解释。

我：“呃……”

月哥朝我靠近了几步，皱了皱鼻问：“话说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的味变了。”

“还能有什么反应，就是愤怒呗，因为这个愤怒无法直接发在肇事者上，所以只能发在边尧上。他爸爸不信邪地找了很多方法来给他治疗，可龙力没了就是没了。”褚怀星顿了顿，冷冷：“从到尾也没人跟他说过一句——没有能力了也没关系，你还是你，你还是咱家儿。”

“你呢？”月哥又朝我抬起。

再大一些的边尧和相无征两人站在一个满是人的场馆中央，对面是两个年纪相仿、面容模糊的少年。不知刚行过什么比试，但很显然己方赢了——边尧两人满是汗的脸上双双带着自信得意的微笑。

英俊的黑狼背上驮着一个白的小团，走过茫茫雪原。

那是我从没在边尧脸上见过的神。

边尧秒回：“不。”

边尧接着说：“龙魂现之后，相无征的搭档立刻要求他改变任务容，要把他抓走。”他指了指我，“我怀疑相无征现在所的组织，和以前绑架我俩的那一伙人，搞不好有什么联系。”

“我家猫咪也能来吗？”我问，“但是这里全是狗，他会不会害怕。”

我和边尧对视一，他：“我来说吧。”

褚怀星：“你不知？”

好锐的狗狗！

场景切换，一屋大人坐在一起，神焦虑地商讨着什么，月哥从门外来，冲他们摇了摇。

画面再度转换，场面陷一片混，所有大人忙一团——记忆的重放没有声音，但很明显他们都在大喊大叫着什么。之前现过的严厉男人冲上前去，把趴在边尧上抱着不肯撒手、嚎啕大哭的相无征扒拉开，面浑是血的边尧——他胳膊无力地耷拉在侧，手背上还着几输一样的针，用透明胶带粘着。相无征撕心裂肺地不停重复着一句话，我努力去辨认他的型，他说——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