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而后对着她丢了一个球。

诗旌便笑。

姊妹两个便在这一方练习场中上了手。

烛惑见这架势不由挑眉,饶有兴致。

烛惑附在手败将耳侧轻声说着,见那人微微一僵。

诗旌竟还得空一笑,掌心绿藤一路蜿蜒攀上了对手纤细手臂,迫使人不得不松了手。

诗旌淡淡应了声,视线仍不离那一排刀剑,仿佛那冷铁镀了层黄金。

“我自这儿大的,活了十六年,你门有几杂草都数的清清楚楚,你说我是不是走错了?”

“装什么,死不了,神收起来。”

诗旌将两掌并起,小人便挪了位,攀上那细藤缠的树,在上边跃动着,嬉戏着,自一边向另一边,空中而过而后稳稳站立,接着又是空翻,倒立,战斗.......

且还不是唯一,只见那人又分离,重塑,光纠缠间成了等大小的两个,活灵活现,分外致。

诗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艰涩,的。

她边说着,左掌掌心凝起几缕细藤,相互纠缠着盘旋生,又分向侧延伸,成了棵小树的模样。

不过十几个回合打来,这较量便以诗旌两手被制在后宣告结束。

“那是在练习场底埋了酒?”

“......”

“嗷!”

『我说太过了?』

烛惑这才惊觉自己失态,盖弥彰般轻咳了声,语调仍是十分不以为意。

烛惑已然目不暇接,双牢牢黏在了小人上一动也不动。

“你先......把我放开。”

烛惑觉得纳闷,却还是松了手,任诗旌自己一站起......

诗旌才直起了腰脊,向那十分狐疑的人投去一个无奈的神。

人手拉起手,就着掌心这小小空间迈开轻柔的舞步,衣袂随动作飘起,在日光熠熠生辉,很是好看。

“兵不厌诈啊,惑。”

“......”

“我错了错了,我有罪,我检讨,我忏悔......”

烛惑不以为然,嗤她一声。

“你且看便是。”

诗旌挨了这一,抱着弯腰不起,只抬控诉地看着烛惑,模样十分委屈。

“糊人玩的小把戏,算甚么本事。”

说来好歹也算是阁主家女,诗旌这些年里虽说是游手好闲了些,当初被无名大叔武力镇压迫练的基本功夫却也不见太差,只可惜到底差了摸爬打生死一线的那儿经历,论起单打独斗来讲,到底是短了一截。

拳风来势不减,径直敲在了诗旌,险些将人打成了个鸵鸟,泥里去,倒也能堵上那聒噪的嘴。

“疼啊,人儿你手轻。”

烛惑仿佛吞了一窝的苍蝇,脸难看极了。



烛惑失笑,装可怜这一此人显然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还真是险些被她骗了。

“怎的没用?改日山时若寻着哪个俊俏的小郎君,亮这么一手哄得人开心开心,拐来山上个压寨夫君,岂不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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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惑气结,抬手就要给人打个映日荷别样红,诗旌连忙求饶。

“回炉重造一,说不定能打过我。”

“......”

“向准阁主讨教一番,不至于治我的罪罢?”

“小三百,你有弱。”

气急败坏的叫嚷换来了洋洋得意的笑容。

气,你除了挨打也没甚别的本事了。”

“诗三百你他娘的!”

“哟,怎的,切磋?”

“这算个什么本事?”

诗旌抬手对着人额间就是一,烛惑一避,反手了她手腕。

“唔,惑。”

“真有,不信你来看?”

她抬看了看天,太正好,但不排除白日撞鬼的可能。

诗旌见了也不戳破,故玄虚地说了句,右手汇聚,变幻,不大会功夫见了形——竟了只十分致的小人儿。

烛惑转赏了一个火球。

烛惑闪避不及,被浇了满脸,顿时成了个“惑”。

烛惑嘴上仍不屑着,神却不由定在那双手间,十分好奇她又要玩些什么样。

“你走错路了?”

诗旌却兀地合起双掌,那新鲜景象便随动作而止,仅留给人片段记忆用以回味。

诗旌却不挣,左手成刃横劈过去,全然不似玩闹。

诗旌却不服气,腰杆煞有介事了一句“谁说没别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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