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1)
我躺在地板上，身上盖着王小秋披在我身上的衣服，他给我批上的时候，我闭了眼睛，想象这个衣服要是盖过眼睛会是什么样的感受，死人好像就是这样的。
看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为我盖上遮尸布，心里竟然有些开心。
也不知道林季子在我死了以后，上辈子有没有这样对我。
身下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但是我依旧不愿意起来，王小秋开了窗户，带着腥味的海风卷进来，驱散这股糜烂的味道，我跟着受凉。
他穿好衣服，见我不动弹，便把我从地上抱起来，动作幅度大了，后面淅淅沥沥流出东西来，滴在地板上，嗒嗒作响。
他把我小心翼翼地放在钢琴上，从前林季子也这么对我，还嘱咐我别弄坏了钢琴，我真小心翼翼的，欢爱时都不敢使劲儿。
“逗你的。”林季子却在进入时狠狠撞进来，钢琴同我一起发出长绵的声音。
王小秋和林季子不太一样，他似乎更小心的欢爱后的我，仿佛他那点**真的把我浇灌成了女人似的，我还是更喜欢林季子。
他把琴凳放好才把我从钢琴上抱下来，把我踢得老远的两只袜子捡起来给我穿上，又替我穿上内裤，手指碰到膝弯时，我抖了一下。
他明明知道后面的东西没清理，我是穿不了裤子的。
但他依旧固执。
他不肯说话，我自然也不会低头，但当粘腻感沾上屁股时，我没忍住拉了拉裤头，却被王小秋提得更高，死死地紧勒着。
他吻吻我的耳后，“小川，听话。”
我的情绪已经在情爱中燃烧殆尽，如今说什么都听着像是无关紧要的事。
我没有再反抗，乖乖等他给我穿衣服，一边偷亲我。
亲昵的语气，真的很像林季子。
在穿上最后一件衣服时，他离开我的嘴唇时，我歪着头勾着笑，主动献吻。
双眸迷离间，喊出我心心念念已久的名字。
“季子。”
事后，正在吻我的人不再动弹，等我吻够了，我才一把推开了面前的人。
看他眼里一片Yin蛰，我心情逐渐转好，被他叫小川的戏弄感烟消云散。
王小秋低着头笑了一下，又抱过我，“没事，我和你，来日方长。”
心猛地被刺痛了，他再一次逼迫着我想起季子死去的事。
这个世界上，我也确实只能和他来日方长。
要是换了一张脸，刚刚那件事足够我再死一次。
海洋上露着一片波动的金光，它悄悄往前移着，之前关于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疑惑似乎也跟着这光走了。
“想好了吗？”王小秋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跟着一起看那一轮日光，“要怎么和我相处。”
“我说了算数吗？”之前的拒绝被无视，还要用这张脸这身衣服来骗我，“我有选择吗。”
“没有。”王小秋干净利落地回答我。
“这点，你倒是和他很像。”我笑着回答道，对腰上逐渐加大的力道置之不理。
“季子有时候也很偏执。”
“在哪些方面。”王小秋发现只有谈起林季子时，林本川的话才会多一点，便忍不住搭话。
“比如对于一定要杀了我这件事。”我目不转睛地回答道，忽然手上的力道轻了。
“是吗？”王小秋问道，“你知道他一定会杀了你。”
“当然啦。”我语气里带着炫耀和骄傲，想起另外一件事，我转头对王小秋道，“就像他一定要弄在我体内一样。”
“偏执到令人害怕又雀跃。”
王小秋狠狠掐了**，我几乎含不住身体里的东西。
“是我的。”他像个小孩儿似的强调道。
说完，又觉不满，他补充道，“不止现在，以后都是我的。”
我嗤笑他这样幼稚的行为，“他杀我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跟王小秋说这些，好像刚刚那场情事打破了我跟他之间的隔阂，也打破了心里那道高墙。
“每个人都会害怕死亡的。”王小秋盯着远处的海洋，想起那种要命的窒息感仍心有余悸。
“不是，我不怕的。”我轻声说道，“死，应该是他唯一的解脱。”
“能跟着他一起解脱，我很开心。”
“只有死了，他才可以重来。”
我摸着脖子上那道疤痕，刚刚剧烈的运动已经让抹上的粉底ye花了。
好像只有我会陷在这样的绝望里。
“可是你不会。”王小秋毫不留情地戳穿我，吻了一下我脖子上疤痕。
“这样的大爱，不像你该有的。”
你应该把我抓住，缠住我的身体，绞得我灵魂都在颤动才对。
“是的。”我大方地袒露我的自私，“我想把他栓在我手上，锁在我身边，每天求他的怜爱。”
王小秋闷闷地笑出声，含糊地动着脑袋，咯得我肩膀疼。
“但是他不要。”我试图轻松地说出来，但我神情颓靡。
“他想要挣开我的束缚，我只能听他的摆布。如果他不要我，我就会被无情抛弃。”
王小秋像猫似的蹭着我的颈窝，“没事，我要你。”
我呵笑出声，像是听到笑话般的样子有点惹怒了对方。
“我说真的。”王小秋握紧我的手臂，五指在肌肤上留下红色的印子。
“谁跟你说他不要我了。”我轻轻推他，没使什么力，因为我现在浑身乏力，他却退开好大一步，沉默地盯着我。
“他杀了我。”我翘起嘴角跟他说着，面色温和。
“是，他杀了你。”王小秋面无表情地跟着我重复道。
“他杀了我，就是要我了。”我哄骗着面前的人，对方的毫不知情成了我肆无忌惮说谎地底气。
“他杀了我，他想要我的。”
王小秋表情一征，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你得不到我的。”
“我是别人的。”
“是他的。”
“是林季子的。”我跟疯了一样向他灌输我的不着边际的想法，连我自己都要被说服了。
眼眶渐热，我知道如果这一刻我转过去了，那我在王小秋眼里就是个可怜人。
我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可怜，也不想要他的同情。
王小秋忽然凑过来捧着我的脸，虔诚地吻在我的额头，鼻梁，嘴唇。
“是的，我是要你的。”
最后他的吻，轻柔得像羽毛的吻，落在我酸涩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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