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3/3)

叫醒展榕，她因为睡觉意识没有清醒——那是小鱼第一次纵展榕的。小鱼不知烈山人不需要吃饭，所以到找吃的；谢衣哥哥家里有一些，就带她来到自己家里，没想到到了那里展榕突然醒来，害怕到想跑回家，却正好撞上了月城城主的宗亲。”

“那个宗亲相中了展榕，把她推荐给沈曦的父亲，要把她改造成……一个陪伴沈曦的活傀儡，要永远都不能大，永远听话乖巧……所以……五岁的展榕被烈山的祭司们抓走，送到那个叫瞳的人的手里……”

阿阮说到这里了好几次吞咽的动作，才带着一脸不忍颤声说了八个字：“……剥拆骨，代以偃甲……”

彻骨的寒意将我包围，我禁不住环住了双臂。而阿阮将双手搁到茶几上，也陷了沉默。

许久以后，我说：“试验失败了。”

“这残忍又违背常理的事怎么可能成功……”阿阮皱着眉，“小鱼说，那个过程太痛苦，展榕又太小，所以她在那时就崩溃了，直到二十多年以后，穆狩用引魂矿埋伏她，过程中牵动了她们的魂魄，展榕的意识才开始恢复。但在当时，没有人能够帮到一个被贵族改造为活傀儡的平民孩，只有谢衣哥哥，他独自闯城主继承人沧溟休息的‘寂静之间’，将这件事禀报给了她，试验终于停止；又因为瞳对双魂的事兴趣，医治她并收她为徒，才有了‘天梁祭司展榕’。”

我起，从行李中取当初乐习偃给我画的烈山众人的画像，抱着兔玩偶的小女孩的那张画展开：“这是沈曦？”

“咦？这不是闻人画的画么……”阿阮嘀咕了一句，“她确实是沈曦。”

明白了……难怪第一次看到这画、还有第一次听说“活傀儡”这三个字的时候，我会心中剧痛几呕血，因为这是让展榕彻底被折磨疯的两个关键要素。我放画，坐回原位：“如果那时顾小鱼就夺回了，展榕又是怎么被杀死在巫山的？”

“因为虽然我们要去巫山神女的墓里取昭明剑心，但一开始她没有和我们一起去巫山，”阿阮，“她说，神血将要耗尽，五石也将要燃尽，沈夜也好月城也好都注定了要灭亡，可是‘初七’很可能会和沈夜一起葬月城。她说她有办法救谢衣哥哥，但要尽快见到沈夜和沧溟；我们见她受了重伤没有防备她，结果被她了迷药，从而让她逃走。”

“可到了墓里取了剑心后，原本应该被小鱼救的谢衣哥哥却跟了过来，要从我们手里抢走剑心。后来，墓室坍塌，谢衣哥哥为了救小叶，自己被困在墓室里，结果……”

“我们……翻遍了墓室坍塌后的废墟……只找到……一块忘川的碎片……”

阿阮去落来的泪，带着哽咽继续说：“回到陆上，那时小鱼才刚刚赶来巫山的边，她说她准备好了一切了，来巫山安排谢衣哥哥的去向，可是……”

“我们给她看过忘川、说了真相，她因为太过悲痛，又被展榕占据。原本展榕想杀了我们夺走剑心，小鱼……却靠自己的力量……控制了的右臂右手……用……用忘川的碎片割破了自己的咙……展榕想用左手治疗伤，她又……斩断了左臂……我亲看着她的尸沉底……被斩的左臂化为灰烬……可我……我却什么都不了……”

说到这里，阿阮捂住了脸，已是泣不成声。我递给她一块手帕，绕到她边将她揽在怀里。“这都是命罢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用肩膀蹭了睛，“别难过，换个角度想啊！你想，顾小鱼也是死在了巫山底，能和她喜的谢衣搭伙儿走黄泉路，对她来说……已经很幸福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果没有你，我还不知要绕多少弯路，”我松开阿阮，蹲来对她说，“但我现在的弟弟告诫我一句话，‘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如果她的事是这样的一个结局，那现在活着的我，或许就是老天也觉得她一生坎坷，所以赐她一个机会，去完成她的那些心愿。”

阿阮哽咽着笑：“对，对啊，所以……我只会想帮你，不可能会因为展榕杀你么……”

我站起来：“好了……这又是哭又是笑的，我估计你肚也饿了。我不是说我饭吃的人都说好么？来尝尝我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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