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3)

nbsp; 没想到，才这么一会功夫，葛清华就卖去两个竹篮。王柏川在葛清华旁边坐，撑着看着葛清华。

光穿过层层树叶，映在葛清华脸上，留斑驳的光影痕迹，使得他的脸跟着柔和起来。

好不容易来了阵风，得树叶沙沙作响，驱散了围绕着两人的气。葛清华掏手绢，递给王柏川了汗，随后反过来抹了把额，放回袋。

一个大婶走了过来，在摊位前停了几分钟，问：“竹篓两个六十卖不卖？”

葛清华摇摇说：“已经是底价了。”

大婶拿了一个提了提，接着抖了抖，觉结实的，不死心说：“天气这么，早卖了早回去咯。”

葛清华持原价，大婶放了竹篓走了。

王柏川疑惑：“两个六十只差了十块钱，为什么不卖啊？”

葛清华把竹篓重新摆好，不慌不忙答：“我定的价格已经比别家低了，再少他们会赶我走。而且，她真想要的话，会回来的。”

后半句说得极为自信，看得王柏川一愣一愣的，呆了一呆，傻不愣登“嗯”了一句。

诚如葛清华所说，那个大婶过了不久绕了回来，先是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诉求，葛清华仍旧寸步不让，她小声嘟囔着，付了钱提着两个竹篓走了。

王柏川拿了个竹篮到自己手上，抚摸着上面的起伏，这些都是葛爷爷一一，费了很大力气才编来的。

“清华，我跟你买一个吧？”

葛清华也不回，说：“要就送你一个，买就没有。”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让王柏川帮他盯一，他去买东西。

王柏川机械式地，百无聊赖地四瞎看。守着摊位确实无聊，其他摊主都会吆喝两句，葛清华这不声不响什么时候是个。

他倒也想帮着喊两嗓，可是他不会。

迎面来了个老，两鬓雪白，在王柏川面前驻足。

“小伙，竹匾多少钱一个？”

王柏川瞄了葛清华写的价目，礼貌地回：“四十五一个。”

老端起一个，拿到前看了，晃了晃，快地掏了钱给他。

手里拿着四张十块一张五块，每一张都皱的。王柏川把钱叠起来放自己袋。一低，地上两个影，再一抬，两个人大的男的立在他面前。

“你们要买什么？”他笑着问。

左边那个寸男踢了一脚地上的竹篓，蛮横地说：“这地方一直是你哥哥我的，什么时候到你在这占着了？”

王柏川有生气，但是想起葛清华还要在这里混，没敢滋事，况且他还不一定打得过这俩男的。

他了声歉，叠好竹篮，用绳串好，咬着牙举起扁担，往肩上扛。

“嘶！”

王柏川本就不会挑扁担，他只是简单地往肩上放，也不清楚放在哪最省力，怎么挑能保持平衡，刚一起就给摔了。

那两个男的发了嘲笑声，右边那个眉还说：“担都不会挑跑这来卖东西，怎么好意思。这样，你钱，这地方哥俩租给你，不为难你。”

王柏川没有回话，他磕到了膝盖，正是疼着的关，冷汗一冒了来，脑还在不停地转。

不会挑，那就拖。

反正把位置给这两个畜生让来就行。

咬咬牙，鼓着脸，额上青毕，他调整了扁担的位置，试探地站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