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初遇(2/2)

角落里，霍华德接过侍应生送回来的两张纸，先看了看自己递过去的那张，见上面没有多任何字迹，便将其丢在一边不，转而展开了对方递过来的那一张。这是张素白的绘画纸，中心极为简洁地写着两行字——

艾琳的脸青了又紫，有一瞬间的说不话来，茉莉见状正准备从工作间去，突然艾琳猛地挤过来，一只手扶住托盘的边沿，另一只手在底一托，轻而易举就将托盘从茉莉的手中夺走。丢一句“不用你心”，艾琳轻巧地绕过柜台，脚步匆忙地向着罗皎所在的方向去了。

说完，女侍应钻后厨，片刻后端整整一托盘，正是店里最受好评的招牌大餐。女侍应抬地正要给罗皎端过去，原本一副害羞模样的艾琳顿时不兴了，她上前两步拦女侍应，脸不太好地：“茉莉，你不能这样，那里是我负责的区域，不需要你来帮忙。”

‘PS，此言当由你我共勉。’

“她怎么这样啊。”茉莉顿时被气个够呛，周围的女孩儿们互相看看，不约而同地安着茉莉，其中一个女孩儿：“别气了，茉莉，就算被艾琳抢了先，又不是说我们就不能过去了。”

“能将纸笔借我用一吗？”指了指被青年摆放在桌角的画夹与铅笔，罗皎客气地询问着。得到允许后，罗皎接过画夹，将前面已经绘有作品的纸页轻轻翻过，于职业病，他在寻找空白画纸时不自觉扫了画夹中的画作。

想了想，罗皎看向坐在他对面的青年，对方正用手托着，凝视着窗外的夜神：“先生？”

‘拒绝是最的温柔。’

被伙伴们七嘴八地安一通，茉莉的心里好受了些，众人又八卦了一会儿那个坐在窗边位置的英俊青年，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重新去本职工作了。

说着，艾琳就要将托盘从茉莉的手中接过，茉莉脸一沉，侧躲过了艾琳伸来的手：“就算那是你负责的区域，可是你请得起他这些吗？如果我没有看错，他只了一汉堡而已吧，剩的这些都是我的心意。”顿了顿，大概觉得自己的话有儿过分，茉莉缓了缓脸，补充：“我知那里是你的地盘，这次你让给我，我会记得承你的。”

“被看透了吗，可是我的措辞应该没有问题呀。”摸了摸上蓄着的胡，霍华德若有所思，“还是说……这是为同类的锐直觉？”

并不知自己的到来引起了汉堡店中女侍应生们怎样的一场无谓之争，窗边，看着艾琳端给自己的整整一托盘，罗皎扬了扬眉，在艾琳张的视线中习以为常地接受了来：“谢谢。”

霍华德会递话给罗皎，目的当然不会像他自己所说，单纯是为了少女的心考虑，事实上，那不过只是顺带目的罢了，真正的目的是……霍华德近来有些无聊，可是因为某些原因，他又不能像平常一样在温柔乡中消磨，只好无所事事地外觅，顺便看看能不能碰上些乐，或者有趣的人。幸运的是，他碰到了令他觉得有趣的人，不幸的是，对方显然不是平日里那些会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普通人，反而立刻看透了他的恶趣味，甚至看透了他隐藏在绅士外表的风本质。

“就是啊。”另一个女孩儿接，“她愿意去就去呗，反正为难的不是我们——你们还不知吧，艾琳家最近经济困难，都要不敷了，她还抢着这样的风，真是死要面活受罪，到时候我们都不借给她钱，看她怎么办。”

这些画作全是素描，多以风景为主，偶尔见到人也是作为缀存在，直到他翻到最后一幅，那是个年轻女人的画像，灿烂的光，女人朗的大笑，看起来无忧无虑，动人之极。看到这里，罗皎不禁轻轻一挑眉，如果说前面的作品只能被评价为中规中矩，那么这最后一幅画作无疑被创作者注了灵魂，忽略掉笔法上的不足，这幅画的染力实在非常烈，罗皎不禁停动作，细细地品味了片刻。

; “我是真的忘了嘛！”受到同伴们的不信任，艾琳顿时急了，“再说了，二号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我……我没好意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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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说，女孩儿们的争执与讨论全都是在工作间中行的，只是这家汉堡店实在不算大，一个坐在角落位置的棕发男人被迫将事从听到了尾，不过他倒没有认为自己受到了打扰。听着女孩儿们的讨论声渐渐消失，男人换了个姿势，无所事事般继续盯着窗边的那个位置瞧。

“谢谢。”顺着女侍应指的方向望去，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人对着他举起了玻璃杯，罗皎回过，展开了那张质地考究的信纸。信中，男人将发生在工作间中的一场与那个自掏腰包请客的女孩儿——艾琳的况写了个清清楚楚，声称自己不忍心看到佳人的心意被辜负，同时调侃了罗皎几句，说自己实在羡慕像他这样魅力十足的家伙。读完信，罗皎觉得这男人实在有趣，他看了看落款，那里用字标注着一个名字，“霍华德”。

向艾琳微微一笑，看着对方游魂般恍惚着向回走，罗皎无奈地摇摇，慢条斯理地拿起了那个唯一由自己付账的汉堡，拨开包装咬了一。大概是太久没吃这垃圾品的缘故，又或者这家的厨师确实手艺超，总之这汉堡非常符合罗皎的味。将汉堡全吃光，罗皎了嘴，正准备起离开，突然一个相貌姣好的女侍应走过来，递给他一张被叠成心形的淡粉信纸：“这是那边的先生让我给你的。”女侍应红着脸，眉目地小声说。

见平日里活泼俏的“小艾琳”羞红了脸，难得少女怀的状来，同事们顿时哄然一笑，空气里充满了暧昧的粉红意味，另一个女侍应自告奋勇：“小艾琳你太不行了，看我的！”

对面，见罗皎翻开画夹，最终将目光停留在里面的最后一幅画上，青年的神不禁显得有些不自在。幸运的是罗皎没有看多久，他很快将画夹翻到空白页，拿起铅笔，在上面匆匆地写了两行字，然后他撕这一页，横竖各折叠一次，将纸页折成规整的方块形状，连着对方传过来的那张信纸一起，递给了旁边安静等待的侍应生：“请帮忙送还回去，谢谢。”

罗皎的突然声显然将青年吓了一，只见那原本放松着的肩膀线条猛地僵起来，青年回过，蔚蓝的睛有些慌地躲闪了一，几秒后才镇定来，迎向罗皎看过来的目光：“什么？”

“……果然很有趣。”霍华德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