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香烟hua(1/2)
一滴不剩地、全部被吃下去了。
幽暗的巷道内,分开两指扣压在粉色的舌上,甚至还能看清深处shi漉漉的、蠕动的嫩rou。
黑发女人眼中浓郁的痴迷是最醇厚香甜的酒酿,仿佛就要从那双琥珀色的眼曈底流淌进他心尖一般。
他们一站一跪,在情事后的静谧无言中慢慢平缓下呼吸,彼此间,眼神的交流要比升空的花火更绚烂。
宇智波泉奈心中微微悸动,在反应过来,已经伸手替女人擦去了发上的污浊。
“太脏了……以后不要吞下去了。”
他的手放在羽岛颊边,难为情地结巴道,犹带水汽的声音低哑非常,语调都有些不稳。
“可是,我很喜欢泉奈的味道,”羽岛蹭了蹭他的手指,她用低哑的嗓音粘糊糊地说话,又直起腰上前,将黑发少年的性器捧住在手中,“唔——”地仰头用舌头为其做最后的清理。
每一处都不会放过地舔吸,为了证明自己的喜爱,她吃得津津有味,shi软的舌间舔舐过rou棒,发出羞人的水声。
宇智波泉奈被他的大胆弄得心惊rou跳,浑身僵硬,又在快感下微微叹息出声,鼻尖哼哼,耳根全红了。
他感觉到性器又要再度勃起的状况,害怕刚才的事情再度重现,强忍着不去沉沦、坚持推开了羽岛。
“不害臊……”
他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背过身地整理衣衫,千手柱间就合拢衣襟站起来,顺势从身后搂抱住少年Jing瘦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腰窝处,隔着衣物深嗅。
属于黑发少年的气息……那是一种馥郁的、冷冷的香气,仿佛雨水落在碧翠的竹叶上,又仿佛将落未落、将要消融却未曾消融的冰雪。
因为汗ye,这种味道愈发的浓郁,混合着独属于年轻人身上才会有的活力与生气,叫人情欲迸发,只想要将他揉进骨子里,一辈子都和他腻歪在一起才好……
“泉奈……”
“嗯。”
“我喜欢你。”
“……我知道。”
“不管怎么样,都想和你在一起。”他却在这个时候感到脸红,甚至有些呐呐。
宇智波泉奈扣住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一时仿佛想着什么,而迟疑地出神了。
他注目着眼前不知通往何处的黑暗巷,像是在询问某个人,又好像只是单纯地自言自语。
“想和我在一起……么?”
巷道那样狭窄、那样漆黑,就好像他的后半生一般看不见光明。
但是即使这样,也有想要和他共度一生的女人么?
在他的眼底,染起来斑斓灿丽的花火,最后的烟火盛会要开始了,数以百计的烟花一齐绽开在冬夜晴朗的天空,也将此处的黑暗照亮,火树银花中,整个巷道明亮如白昼。
宇智波泉奈一时怔怔,这时,羽岛在他身后,环抱住了他,也将外衫一齐盖在了他的肩头。
黑发女人温热的手,顺着袖管抓住了他的手,双手扣在一起。
宇智波泉奈回过头,在她的眼中是脉脉的笑意,“这样看,在烟火下的泉奈也很美丽……”
笑着笑着,她忽而仰头,有些惊讶,“唔,下雪了呢……”
纷纷扬扬的雪花,在烟火中落下,不知从何处而来,连接了苍茫的天与地。
羽岛向上望着那些雪花,又伸出手去承接,宇智波泉奈在雪中看着她的脸,巷外是一片欢庆的喧闹声。
在这种奇异却沉静的氛围中,在这场太过恰当的大雪中,他感到微微心悸,随后便是一阵怅然若失般的空落感。
即使并不想承认,然而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面前的人就轻而易举打破了他的心房,迫使泉奈正视这段不正常、不平等的感情。
「讲明白吧,就在今天。」
他这样想着,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雨夜的山洞中……那场情事,那场春梦,那个男人在他身体上留下的感触依旧未曾褪去,深刻地让他每每想起,灵魂也为之颤抖。
「必须……由我来、亲手……就在约定好的今天。」
——
后半夜,他们逛完了整个冬日祭典,两个人各有各的心事,却在这时的相处中格外融洽。
千手柱间为宇智波小少爷表现而出的温柔感到心惊rou跳,他已经逐渐习惯对方不时的Yin沉与讥讽,这样表现而出的反常实在……实在是太犯规了……
「这个样子……怎样才能叫我告诉你真相呢?」
他沉溺在对方的笑颜中,早已心中软成一滩水的,荡漾起甜美的波浪了。
他们一起走在人群中,就好像是真的情侣一般,泉奈会为他吹冷滚烫的章鱼烧,黑发少年垂下睫羽时乖巧极了,他是真的把「羽岛」当女孩子看,在这时候,他的绅士就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样……青涩不成熟,却又全心全意在爱护着你的美少年,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几乎每一个路过的女孩子都会投来羡慕的目光。
即使是神经大条的千手柱间也能感知到,但对于这个,他才不会害臊呢,他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泉奈是他的男朋友。
.
一起到祭典都要散去,走在离开的人chao中,千手柱间才有点想起来,此行的目的。
他依旧牵着泉奈的手,另一只手上还提着赢来的金鱼的袋子。
挂满灯笼的长街上,有拿着线香烟花从他们身边跑过的小孩子,脚步声哒哒的,千手柱间在这声音中舔了舔干涩的唇,他的余光间能看到身侧人,然而,在一段长时间的心理建树过后开口、依旧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来。
簌簌飘零的纯白雪花,在暖色的灯火中落下,即使是要散去的街上,依旧沉浸在相聚气氛的人们依旧热闹欢乐地在庆祝着、谈笑着。
在这种声音下,前方却仿佛出现了一些sao乱。
千手柱间已经不能感知到了。
他只是机械地跟着泉奈向前走,又机械地跟着他放慢了脚步。
sao动源愈来愈靠近了,原来是一个不知名的武士闯进了百姓的祭典,他仿佛一个不合时宜出现的寒风,又那么不识时务,人群也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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