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兄(1/2)

千手与宇智波的战争就这样如火如荼地开始了。

没有任何征兆的,千手族的族长一反之前温和的态度,以一己之力向宇智波族施加了巨大的压力,日益狂暴的忍术大幅度增强了他的忍术,当他深入战场,凭靠自己的躯体,如入无人之境,连宇智波斑也要避其锋芒。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步步紧逼、有多么叫战争双方心惊胆颤,甚至还会照旧送去求和的信笺……

虽说在这种时候,更像是威胁的一种手段就是了。

他希望见到黑发的宇智波青年,在上到千手与宇智波的战场时就一直这么希望的,然而宇智波斑说到做到,他说不会让泉奈接触到柱间,就绝对不会给柱间这样的机会,甚至宁可独自一人迎对千手族的叫阵。

无论一个人战斗再怎样艰难,族人们再怎样猜疑,他都冷着脸坚持下去,在战斗中被压制非常惨,回去后也只是咬着牙锻炼自己。

他甚至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击败、杀死千手柱间,这是与之前单纯的战意所截然不同的……仇恨。

再又一次火拼过后,即使是乐见其成的千手扉间也不得不阻止他的哥哥。

“再这样下去,宇智波族虽说会投降不假,但对族人的负荷也会很重。”

白发青年沉yin着抬眸,“最近的几次战事上,你和宇智波斑两个人都很不对劲。”

他观察着兄长的神色,在片刻后,低声问道,“是因为宇智波泉奈么?”

更换下甲胄的千手族长动作一顿,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笃定道,“宇智波不会投降。”

“两族之间没有投降之说,我一定会让千手与宇智波在不久之后载戢干戈、未来也能和平共事下去。”

黑发青年深深凝望自己抬起的手掌,仿佛能够看见其上那止歇一切纷乱的力量。

千手扉间不能理解,他敬佩兄长的胸襟与抱负,甚至也会向往对方所描述的那种世界,他的理想就是辅助哥哥的理想变成现实,在哥哥的能力所触及不到的领域去做补充。

只是……

「如果不是因为宇智波泉奈,为什么不从正面直接回答我呢?」

他想到那张写满宇智波小少爷名字的宗卷,想到战场上哥哥对他那不正常的关注,想到他们俩独处疗伤这段时间,不能被告诉扉间的那段时间,到底有没有发生些什么。

宇智波泉奈那张冰冷也昳丽无双的脸外心中浮现,一个可能在千手扉间脑中隐隐冒出头,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去。

他从背后看向柱间,用赤色的红瞳目测着兄长的腰围、肩宽,最后不得不得出另自己沉默的结论——柱间让他准备的那两套衣物,其中的女式浴衣,是他哥哥自己的尺寸。

能让他哥哥扮成女生去讨好这个世界上的另外一个人。

这可真是……

千手扉间眸光微冷。

——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初春,温和shi润的火之国,樱花的花季也比其他地方要来得早,在冬季末期,高处山崖的地方就已经有隐隐有早樱盛放。

跟和美灿烂着盛开在族中的春花不同,宇智波族内一片颓靡与压抑,仿佛覆压着乌云,每个人的心中都Yin霾极了。

长期且高强度的战斗、身边族人的死亡,从身心上都使得他们从根本上地厌恶这场无休止的战争,然而族长宇智波斑却仍仿佛不死不休般,入春以来,他愈发Yin戾嗜血,喜怒无常,就仿佛驱策着兵器一般,强迫着宇智波的族人们去与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去战斗着。

然而是兵器,也会有折断的一天,更何况血rou之躯的人呢?

「明明自己就打不过千手柱间。」

重压之下,这样的声音日益增长,表面上对着族长恭敬着,然而在族人们的怨声载道下,这样压抑的平和能维持多久……谁也说不清楚。

意识到这一点已经很晚了。

甚至于因为泉奈的闭门不出,对于他们兄弟之间有嫌隙的谣言也在族内盛行着,一时间宇智波族中人心浮动,人人自危。

而在此刻,隔着一扇门,黑发的宇智波小少爷跪坐在床榻上,他朝向门的方向,挺直的上半身在屏风上留下一道剪影。

与屋外明媚的春日景象不相同,屋内昏暗十分,门窗紧闭,只有点亮的一盏烛火照亮一隅,在黑发少年漆黑的眼底留出一团跃动的橘色。

他盯着那篇朦胧的樟子门,更准确一点来说,是盯着门后的黑影,仿佛在警惕着,面容也带出一丝沉凝来。

他等待外面的人离开,就像这些日里对方每一次做的那样,然而不知为何,与往日不同,那道挺拔高大的人影始终伫立在门外,仿佛已经忘却了时间的流逝,宛如一颗扎根进泥地里的树、一动不动。

宇智波泉奈在心中皱眉,他很冷淡地垂眸低头,从被褥上撑坐起来,将足放下塞进木屐里。

这样等了一等的,门外人依旧没有要走的模样,他才慢慢站起来,起身来到门后。

隔着一扇门,他一抬起手,手指就贴上门缝,推放在门框处,将门按实了。

下一刻,自门上便传来一阵推力,那位想要推门而入的人,因而依旧被阻拦在门外。

“……”

在朦胧的白纸上,黑黢黢的人影仿佛要跳脱出分割它的暗褐色的四方木框,而直扑向面前来,寂静中,只是隔着短的一段距离,宇智波泉奈注目着门外的黑影。

片刻后,感受到门外人逐渐放弃了、传递到门上的压力也渐弱,黑发少年的眼睛已经因注目太久而感到一阵酸涩。

「要走了么?」

他感到松了一口气,原本紧张不止的心也终于得到片刻喘息,等反应过来,才发现额角已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待他抬手拭去,在这时门却被猛地推了开来,外面的人压根没打算走,宇智波泉奈反应过来也已经晚了——

“咔嗤”的撕拉声响中,跟随被拉开的门一同涌入的,是外界的光线与微风,以及兄长那张可怕的脸。

黑发少年心间一跳,在这时想要逃跑已经晚了,他彻底被骗了,对方高大的身形仿佛无法逾越的山岳,拦住了离开这座房间的唯一的路。

而且,在迈入进屋子过后,青年就反手拉上了门。

久违的光线再次被截断,在重新黑下来的瞬间,宇智波泉奈后退一步,他在压迫感下败退,根本来不及转身,从腰上传来的不可抵挡的力道便将他捕获,带着他撞到了低矮的案桌上。

桌上的卷轴、茶具,都被压下来的身体推开到地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天旋地转之下,宇智波泉奈喉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闷哼,再睁开眼时,自己已经被按倒在桌上,哥哥抓住了他的双手,一并举过头顶,按在了冰冷的桌面。

在黑暗中,两个人的喘息声交杂在一起。

宇智波泉奈脸颊贴在鬓发,望向旁侧,直至宇智波斑的手捏住他的下颌,强制性地扳过他的脸,使他再不能逃避地看向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满是交缠的血丝,宇智波泉奈咬牙,没有说话。

他们静静对视,直至宇智波斑败下阵来。

“……为什么?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他低声道,声音是粗粝沙哑的,仿佛久病的患者,又仿佛笼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