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charu,彩danpi带choutun初夜)(1/1)

欧阳耀叫佣人将流年的行李搬来,从三个大皮箱里为他选衣服和鞋子。

张开腿,像死去一样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又轻又细的流年,吃力的抬起头,看着那几个母亲亲自收拾的皮箱被打开,他还记得离开家之前,母亲流着泪把他最喜欢的衬衫和外套折叠整齐又不占空间,以便放下更多的物件。

因为他是质子,不能铺张的带太多东西。

大多数衣物现在都被随意的平摊在地上,连他的内裤和皮带配饰都戏谑的铺满了沙发。

他应该很生气,可惜没有生气的力气,更确切的说,他连生气的勇气也没有。

右腿内侧涂上了厚厚的烧伤药膏,欧阳耀亲自用绷带仔细缠住了腿部,减少衣服对伤口的摩擦,无关乎承受者的痛苦,他不过是不想要一个印记毁坏的残次品。

“起来吧,时间快到了。”

流年像听话的狗,明明虚弱的很,依旧艰难的撑住床单坐起来。腿根处的抽痛,让他感觉那块热铁是盖在了他的整个下体上,大腿内侧连带Yinjing和囊袋痉挛着,他惨白着脸,头晕目眩,硬忍着不倒下去。

欧阳耀将选出来的白衬衫,米色长裤,棕色腰带,青铜黄西服,以及一条有些稚气的条纹内裤放在流年手边。

流年看了看腿间绷带上渗出的血水,小声的说:“可以换深色裤子吗?”

欧阳耀抱住他瞬间变得僵硬的身体,拉到自己的身侧,亲吻在太阳xue上:“你的气质最适合这种浅淡的颜色,我帮你多缠一些绷带。”

流年没有再争论,将对方选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女佣为他梳理头发,在他灰白的嘴唇上涂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口红。

他在穿鞋时眼前一黑踉跄的摔倒,被欧阳耀扶住。

欧阳耀俯下身,握住流年冰凉的脚踝,为他穿上鞋,系了鞋带。

鞋带系的很难看,这是欧阳大少爷第一次帮人系鞋带,连他本人也不甚满意,拆掉了,又重新系了一次,不怎么好看也不算丑。

欧阳耀搂着流年的腰,将他拉到佣人刚支起的穿衣镜前。

在注视镜子的几秒钟,流年不太适应那里头的影像,他已经很多天没有穿衣服了,现在的他可以不考虑就屈膝下跪,可以用性玩具塞进自己的肛门……而镜中的人,却是一个锦衣玉食不知人间疾苦的纨绔子弟,这个人已不是他。

上车之前,欧阳耀给疼的路也走不好,发着低烧的流年吃了止疼片和消炎药,但似乎效果不大,一直到进入西餐厅,流年才感觉好一点,只要注意不擦到伤口,他还能假装自己很好,他还能笑出来。

流年是不想母亲担心的,为了他,柔弱的母亲跑去外公那里争执,在日以继夜的担忧中患上了抑郁症,他想他要像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让她放心。

可是看到母亲的那一瞬间,所有想好的应当这样,应当那样却被摁了删除键,他的委屈chao水般涌出,吞噬了理智。

流年扑了过去,紧紧抱着母亲放声大哭。

他的崩溃让小商夫人的脸上颜色退尽,她慌慌张张的安慰着还未成年的儿子,心如刀绞。

“年年,你受欺负了吗?妈妈去找爷爷,一定把你救出来……”

如果那个老头是有感情的,流年也不会过继给欧阳家,成为两家长辈默许的礼品,质子的身份以及流年的容貌意味着什么,流年的母亲不清楚,交易的双方当然明白。

流年擦掉了眼泪,在母亲的慌乱和哭泣中,冷静下来,他不能害了她。

“没有人欺负我,”绷带里的血水终究渗了出来,在宽松的裤子里,沿着他的腿往下流,“我就是太想妈妈了。”

小商夫人哭成了泪人:“我的好孩子,妈妈一定会想办法的。”

你没有办法的,流年想。

“阿姨您好,我是欧阳耀,以后也是流年的大哥,这次会面是我安排的,”因为流年开始的崩溃举动一直站在一旁的欧阳耀插话进来,他拍了拍流年的肩膀,“年年,快坐下吧,你这样激动阿姨会担心的。”

他的举止沉稳,话语充满了叫人信服的力量,一点不像不满二十岁的人,但那声‘年年’却让流年胆寒。

“年年在阿姨身边这么多年,突然离开您一定很担心,我会照顾好他,以后每个月我都带他来见您。”

“你不用一路摆着警惕的表情,”望着车窗外街景的欧阳耀转过脸看着流年,“就算是质子,既然过继来了,表面功夫还要做的,欧阳家又不是几十年前的黑社会,不光是固定给商家人探望,你还可以继续读书。”

流年的眼睛明亮起来,欧阳耀想,还真是个没城府的孩子。

“不过记住,从Jing神到身体你都属于欧阳家,我们给予你的,你全盘收下,我们不给你的,哪只手沾剁哪只手。”

流年打了个激灵,腿根抽痛,他低下头,发现血水已洇shi了一大块裤子。

欧阳耀皱着眉盯着那块血渍:“真脏,脱光衣服,跪下去。”

车在宅邸的后门停下,欧阳耀先下了车,接过等候的佣人递来的大浴巾,盖在仍跪在后座下的少年身上,将他裹住,从车内抱出来。

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裸身体,令流年感到羞耻,但他无力反抗。

欧阳耀将浴巾边缘拉上,盖住了流年裸露的肩头,将他抱进宅邸。宅内蜿蜒的石子路,曲径通幽,欧阳耀踩上小路到达林后的偏楼。

进入卧室之前,流年在他怀中睡着了。

他清退了佣人,将流年放上床,脱下衣服也上了床。

经过今天,欧阳耀掌控住了这个孩子,他让他尝遍痛苦,也给他活下去的希望。

他从抽屉里拿出润滑剂,涂抹在手上,手指捅入流年的肠道,缓慢的扩张,狭小的甬道在手指探入后,释放出疼痛的讯号,还未自梦中醒来的少年,把作恶者的胸口当做避风港,往他怀里靠。

一直到第三根手指挤入,流年从不适中醒转,花了几秒钟,才明白自己的处境。

但知晓本身只是知晓,无法反抗,还不如沉睡不醒,也不用记住和感受这份痛和屈辱。

Yinjing推进流年身体时,没有遇到抵抗,只是疼痛后僵硬的肌rou影响了欧阳耀的深入。

“放松身体,”欧阳耀把皮带握在手里,“不然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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