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祁语静候那一天，不过他期冀，是在祁诺回来之后。

要说的话，祁诺都对严雯说了，即使在墓碑前再哭一次，也挽回不了什么了，不如早些理好自己的事，至少不让祁语再为自己而分心。

祁诺又陷了沉默，他没想过不回来，但是，回来的话，也没什么立场。

祁语冷笑，他以为自己天生很，原来不过，也都只因事不至此，没同受。

祁语也不知是被烟熏得，还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总之，泪就这么了来。

但是没想到的事，压力来得太快了，快得超了祁语的想象。

“早去早回好吗？”祁语额间垂一缕细发，恰好遮住了右。

好的，我会。祁诺堵在间没挤来的话语，是这句。

而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会死在这些人的手里。

逃避现实，自暴自弃，破罐破摔，压垮祁语的最后一稻草，究竟何时会来到。

他甚至开始半信半疑，祁柳杨是不是早就死在了这些人的手里。

祁语的账上和祁柳杨相关的，都被冻结了。祁语虽然不想祁诺那般挥霍，但从来没有过要存钱的想法，尤其是给祁诺打了钱之后，所剩无几。

祁语是真的很怕祁诺这一去，就彻底不再回来了，因为可能在祁诺心里，他连牵挂都不算。

安葬好严雯的第二天，祁语就接到了追债人的威胁和法院达的债通知。

他知这样委屈了母亲，但是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在墓碑前，祁语哭得撕心裂肺，他盯着严雯的照片，不敢错珠，他好怕严雯会怪他，会嫌弃这个地方的简陋，会骂他没有照顾好弟弟。

祁语这些时日本顾不上联系祁诺，而祁诺似乎也丝毫没有要回国的迹象。

好累，是不是母亲自杀之前，也如这般疲惫。

是不是和心灵，都无法承受，这场变的重击。

可是，他真的没办法。

从被人敬羡到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唾弃，这滋味，难挨，这落差，令人癫狂。

无牵无挂，就没必要再惦记。

祁语举着烟，手背胡抹了两，希望没被祁诺看到。

祁语昏昏沉沉，他想眠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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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祁诺离开的第二天，祁语就接到了公司的解约通知。

祁语已经三天没有合了，他连轴转，四碰，他开始能理解为什么严雯会走上绝路。

祁莲荷也帮他酬了钱，但杯车薪，祁语知小姑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早就仁至义尽。

天使拖着他疲倦的躯，想把他推天堂之门，恶却一直拽着他的脚，要他重回地狱的监牢。

＊

严雯被火化后，祁语把她的骨灰埋在了老家的坟地，也没有举办葬礼。

祁诺想，或许在祁语心里，他就是个负担，是个麻烦，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这些不要命的追债之徒，为了钱，什么事都得来。

那家企业是当时祁柳杨动用了关系，才安祁语这个空降兵去的，现在的境况，公司也没有什么留他的面。

祁语默默完一烟，掏手机，给祁诺的银行账转了几万块钱，动的是自己的工资存款。

绝望，还是要撑，祁语的神有些恍惚。

祁语没说什么，他会理好所有的事，安心等待祁诺回家。

他还想再见祁诺一，他还有话要对他说。

就算是分担债务，祁诺只拿到了中毕业证，又能怎么帮？

表，却也看不清。

祁诺没等严雯葬就又跑回了米兰，他在心里答应了祁语要早去早回，不能言。

祁语给自己名的公寓和车挂了售，打算再去找朋友借一分钱。

祁诺看着手机里银行发来的转账短信，没说话，甚至也没抬。

祁语接受公司的辞退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