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chun(2/2)

既然回来了,那可就走不掉了。

丁从看着云雾厚重的空,心里憋了两三年的话,乍一说来脑发懵,不过,确实轻松多了。

杨泽仁压了压没忍住的嘴角,松开丁从的手,装作波澜不惊的样:“嗯,是顾家镖局的二小。”

丁从有些想笑,杨泽仁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分明脾气极差,却唯独对着他只能生闷气。丁从在他旁边坐,伸手轻抚着他的背。

杨泽仁瞬间收了那副受气小媳妇的样,拉着他从地上起来,还替他拍了拍上的杂草:“那行,回家。”

空之,人若蝼蚁。

因着杨泽仁生闷气,丁从回想起许多小时候的回忆,正低着枯草,耳旁忽地响起杨泽仁低沉的声音:“祖懿的吏侍郎当不久了,当初他我替罪后,爷爷就开始向皇上言打压,如今他那一派彻底失势,再过不久他们就都会朝堂,被京……”

丁从无奈的叹气,明知杨泽仁这些话是故意堵他的,还是忍不住安他:“你何必这样自我菲薄呢?我从来都是最疼你的。”杨泽仁被哄得脸好看了几分。

杨泽仁急忙:“他一旦被放,你替我背的罪就可以翻案!你就不会再被通缉了!”

不等丁从回话,杨泽仁立刻从怀里拿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到他手中:“这是娘饼,今早我门时特地让我带给你的,她日日盼着你回来,每次东西都要多准备你的一份。”

“所以呢?”丁从看着他,面茫然。

杨泽仁偏过看着从楼梯上来的丁从,笑得和柔温顺。

前这人打不得骂不得,走了又怕事,只能自暴自弃地坐到田埂上,背过去生闷气。

丁从,问:“见过面了吗?”

顾家镖局的二小顾令仪,丁从想了想,倒是见过面的,记忆中是个模样脾气都好的姑娘。

杨泽仁手重了些,疼得丁从龇牙咧嘴的。杨泽仁冷瞧着他痛,怪气:“是,丁哥里只要是个人都是好,就我打小跟个讨债鬼似的,尽给你添堵。”

丁从看着手里的东西,眨,发现真的没有可以推脱的余地了:“好。”

“泽仁,走吧。”

丁从叹了,安抚:“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怨过,你莫要多想。”

丁从受着他气息平稳的话语,手里摸着厚实的油纸,认命般的在心里想着:果然又被了。

丁从舒气,转去看半天没说话的杨泽仁。

了客栈,丁从上楼收拾东西,杨泽仁在楼喝茶。祭祀已经结束了,百姓们开始往回走。

“嗯”

客栈外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杨泽仁喝着粝的苦茶,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人群。

杨泽仁眶微红,一副忍着落泪的模样说:“你就是在怨当初给我替了罪。”

丁从瞥他一,见他没有像之前那副吃人似的模样,又继续说:“从小到大,我没能自己决定过什么。小时候爹收养我,是为了压,后来你生了,我就成了你的玩伴,再后来爷爷让我朝堂,是为了扶持你。我说这些并不是在抱怨、不平些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横竖我都不能再官了,过了那么久的江湖日,我觉得我更喜,或者说更适合跑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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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丁从见他又要生气,赶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不疾不徐的说:“我说的话你可能会生气,但这是实话。就算翻案了,我也只是不被通缉而已,官职不可能再有了,十恶者永不起用,你也是知的。再说,我已经习惯了跑江湖。”

丁从依旧没有说话,毕竟经验来看,在杨泽仁生气的时候,一旦接了话,他只会莫名其妙的越来越生气。

“那姑娘我也见过,模样不错,脾气也好,想来娘给你挑的必定不会差,你可要好好对人家姑娘……嘶,你掐我什么?”

“不怨就留来过年,通缉的事不用你担心。”杨泽仁依旧一副泫然泣的模样。

杨泽仁拉着丁从往回走,心里正盘算着,冷不丁听到丁从问:“听说上个月娘给你说了门亲事?”

“见过了。”见丁从语气不变,杨泽仁又有些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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