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番外祝我自己生ri快乐(1/1)

如果我们彼此坦诚,我们是否还需要彼此拯救?

如果,有一个平行世界,那里我爱你,而你也爱我。

我们是否就能从薛定谔的盒子里轻松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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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国清晨走进待机室时跟孟晚撞了个满怀,一个从里面拉门,一个往前推,两个人低着头,都直直地往前冲,还没等人来得及阻止就撞了个开花。

孟晚的前额结结实实地撞上田柾国的胸膛,忍不住痛呼出声,“我去,田柾国你不看路吗!”

后者却毫发无损,反倒看着孟晚的脸,幸灾乐祸地“哎一古”了两声,抬起手捏住孟晚的左脸颊rou,轻声调笑道:“活该。”

“给,爷,滚。”孟晚不耐地皱着眉,口齿不清地说话,转眼就抬起手直接扯住田柾国的脸颊,往两边使劲一拉。

“呀!”田柾国瞪圆了那双兔子眼,手下却还死死地,在暗地里使劲,谁都不肯松手。

“不是,你俩在门口干什么呢,松手!”郑号锡赶过来,喊道,“快松手!”

“我去,你们是冤家还是我的祖宗啊,没看一会儿就掐起来了!”

这边有真火急火燎地赶过来,那边郑号锡和金硕珍忙着在劝,期间也分不清是谁在混乱之中痛呼——

“痛痛痛痛痛!”

其实大多数时候,一个人不管怎么变化,都能被发现他身上有从前的影子。

所以从首尔的他们身上,看见釜山的他们,也无可厚非。

雪对于釜山来说,其实是很难得的事情。

孟晚还记得难得的那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里,她跟田柾国也像现在这样胡闹,不过那时还真的是孩子,而且无人来劝,反倒是排成一排看着雪里扭打成一团的他们哈哈大笑。

田柾国往人群里扬起幕布一样的雪,惊起此起彼伏的怪叫。

孟晚趁其不备,一脚踹上田柾国的后腰,把人一下子踢倒在雪堆里。

那雪花溅进领口,凉得人猛地一哆嗦。

“孟晚!”

田柾国浑身上下都是晶莹的白雪碎粒,他坐在原地,揉了一把被打shi的头发,雪便在他的手里化掉了。

“田柾国,活该。”

孟晚弯着腰,往田柾国那边凑了凑,恶劣地做了个鬼脸,正准备扭头跑的时候却没防备地被田柾国抓住了领口。

因为突然的外力而失去了重心,于是两个人又一次砸向了厚厚的积雪,雪花像浪花一样,吞没了他们。

可能是寒冷麻痹了她的感官神经,所以在那一刻,她才只能感受到雪,而听到田柾国的心跳。

“工作了,傻瓜。”

响指声伴着提醒把她的意识扯了回来。

田柾国的脸跟回忆中的稚嫩面容重复叠层,孟晚缓过神来,拍掉在眼前晃悠的手,勉强弯了下嘴角,“烦死了。”

田柾国的眼神里在一瞬间氤氲着她不能看明白的情绪,深邃幽暗,缀在他少年的脸上显得异常突兀。

可那太过短暂,好像只是偶然被风吹起了一角,阳光恰好晒了一下,之后就又重新回到不被看到的角落了。

田柾国顺手给她递上个化妆刷,她眨了眨眼,按着职业习惯把口罩戴好,把刷子执在手里。

闹是这么跟小孩子似的闹了,最后给田柾国化妆还是落在她的头上。

底妆上好后孟晚又在田柾国的眼周上色,等到一切完备,便只差一只口红。

“这个可以吗?”

孟晚拉下口罩,举起一支,只是形式上的随口一问,却没想到遭到了田柾国的拒绝。

“嗯……再换一个。”

“这个?”

“不太适合。”

“那你想怎么样呀,大少爷。”

孟晚现在意识到田柾国是在耍着她玩,便叉着腰,觉得有些好笑地问道。

“我觉得你唇上的色号就不错。”田柾国轻笑道,似是姑妄言之,却有意轻佻。

孟晚到底是挑了支色号稍浅的口红,边探着身准备动手边道:“贫嘴,我就是意思意思问问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而田柾国的眸色随着孟晚似有若无的香水味陡然深邃,唇刷在他的唇上轻柔地扫着,而他的喉结也随之上下滚动了几次。

枫叶红。

唇色如孟晚本人。

孟晚没有注意到眼前人细微的变化,忽然想起自己的口罩还挂在下巴上,便作势要把它拉上去。

而就在此时,抬起来的手腕却被人堪堪握住,被用力往前一拉,孟晚反应不及,直往前冲。

电光火石间,田柾国冰凉的唇贴上了孟晚的唇。

田柾国俊朗的脸在面前骤然放大,孟晚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白色的细小绒毛和轻轻颤动的睫毛。

她呆愣愣地僵直着上半身,一时无法思考。

这到底是个什么日子呢,风和日丽,草木蔓发,却又稀松平常。

可就在今天,这个任谁都不能记忆深刻的日子里,田柾国吻了她。

吻里透着柠檬汽水的甜味。

不是梦。

孟晚却还是流了泪,柠檬汽水里加了盐,她觉得她已经等了很久,好像有一生那么长。

——

我们在苦海里面,伸出来的手永远都只会扑空。

可如果霍金先生提出的多元宇宙成立,膨胀的海洋里真的镶嵌着一个又一个的口袋宇宙,哪怕不是那么多,也许,我是说也许……会不会有一个我们的?

哪怕在那里我们也都同样身在苦海。

但起码,你会说你爱我。

或者也可以相反。

在我沉船之前,你说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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