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皇子(1/1)

对视半晌,小溪主动示好,“小的心神不宁,才会冲撞了殿下。”

容虞微微地扬眉,“为何心神不宁?”

“前一日,跟随流云大人去办事,不小心把王府配发的行走令牌弄掉了。”行走令牌是方便下等宫人在宫内行走设置的,那块小溪当仆人时用的令牌正面就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大字,“东宫洗沐侍从”。

容虞面色一沉,捏着小溪的小脸,打量着,“应该并非有意为之吧?”

“小的哪敢。小的不敢自寻死路。”小溪惶然回应。

容虞没好气地冷笑,下塌草草将外衫挥身穿就,“查这案子的李司呈,可不是好惹的。怨不得今天他上来同我递话,话中有话,Yin阳怪气。”

小溪不知所措地坐起来,也想巴巴地跟着起身,容虞君射过来一记箭眼,“在上面跪着。”

小溪也只能照做,像被烧透了的小白菜似的恹恹跪在被子上。他只看得容虞君从隐蔽处拿出了一盒匣子,又勾了只工笔画,才缓缓步回塌下,心里的吊桶一时七上八下。

“你倒坦诚得及时,还能捡回来一条命。”说着将东西丢给小溪。

小溪拿起匣子一闻便知是有毒。

容虞君淡淡道:“李司呈这人武功难测,性格又雷厉风行,今夜不解决他这个找问题的人,明日必然问题找上门。去杀了他,不然明日等着给自己收尸。”

小溪连忙慌慌张张穿衣服准备出发。

容虞见他这种模样倒促狭道:“他应该在礼佛死。孤预祝爱妃成功。”说着他轻轻吻了一下小溪的左脸颊。小溪吓得一溜烟儿跑了。

礼佛寺里除了诸位高僧就是那位“闲云野鹤”般的大皇子容鉴了。

传闻容鉴有一颗慈悲心,前两年外游见百姓日子凄苦,年岁微薄,实属不忍,故立志在此礼佛三年,为万民祈福。

如今眼看着三年期再过一月将满,这位皇子怎么还俗又成了大事。既有如此功德,还俗后是否该成为第一位立王的皇子也变为坊间一时的热门。更何况这位大皇子虽非嫡出,其仍是皇帝尊贵的长子,其母是长盛不衰的宠妃,其外祖乃二朝元老,官至太宰,朝中门生数百,身份亦属高贵,一旦其母成为继后,那嫡长子和太子到底该是谁呢?这便另说吧,已是禁忌话题了。

小溪了解到的目前北夏宫廷的局势,大概如此,所以容虞君这皇位能不能坐上眼下还没个准数。

小溪到寺内,偷偷摸了半圈才发现了李司呈的踪迹。

他正在湖心小亭上与一位黄杉沙弥下棋。

那沙弥眉目开阔,鸿星在身,通体贵气,却还蓄着黑发,便是那位大皇子了。

小溪静静趴在附近一棵老槐树上,倒也不怕泄露踪迹。

大皇子好像发现小溪了似的,突然朝小溪这边露齿一笑。

李司呈一看,也不含蓄,大呼“来者何人?”,飞扑过来。

小溪只察觉一阵掌风虎虎袭来,吹得他左颊生疼,他向后折腰,足在枝丫一点,便躲过攻击,滑向湖心。

小溪眨眼便来到了大皇子容鉴所落座之地。

桌子上黑白两色交战正酣,不过黑子显然已对白子形成了包围,不多时便会满盘皆输。

大皇子容鉴手执黑子,盯着小溪笑得意味深长,不蒙面的刺客倒是少见,看样子该是朋友。“不知美人深夜来此作甚?”

小溪嚣张地指了指桌子上的令牌,“拿回我的东西。”

容鉴笑得更乐了,“请便。”

小溪正要去拿,那李司呈当然不乐意,便来夺。

你争我抢,一时两人难分伯仲。

容鉴悠哉地喝着茶,在战局中显得置身事外。

小溪看这李司呈越看越可怜,看样子想要他命的人真不少。

李司呈一个转身的功夫,小溪抓住机会,将袖口直往他的鼻孔怼去。

在衣袖子里面,他早藏了一把毒粉。

果不其然,那李司呈立马变了脸色,跌跌撞撞竟扑通落入了水中。

亭中许久不再有动静,待湖面的涟漪也渐渐平静了,容鉴才点评道:“美人你胜之不武啊。”

小溪在容鉴对面坐下,一派温和,“容公子好,在下姓玉单名一个溪字。”

容鉴有时候也不得不赞叹自己眼光的毒辣,毫不插手,随意牺牲一个小官员,换得一位盟友的投诚真是再好不过了。“玉?世代守护那个秘密的玉氏?”

小溪颔首,“是的。容公子愿意合作吗?”

容鉴笑笑,“你知道孤要什么?”

小溪也痴笑,“皇位,天下不是吗?”

容鉴摸着下巴,习惯性地念了句禅词,“善哉,善哉,却是孤不清楚美人想要什么。”

“换安顺候一世平安喜乐。”

容鉴又念叨善哉,“这是自然。孤不像孤的弟弟凡事赶尽杀绝。”

两人商谈许久,很快天便蒙蒙亮了。

小溪见如此,便趁着细密的晨雾飘离小亭。

容鉴如老僧半坐于亭上,一夜折腾反让他更容光焕发,梦寐以求的天下 离他越来越近了。

“好弟弟,江山社稷还是还给哥哥担,这修罗地狱,你去下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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