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被困住的世界(2/2)

说到这，我突然注意到相机角的历史框里，好像还有一张图，不知是不是手抖，一次了两快门。

那我现在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能比这张照片，更能说明事实了，它的存在就像木板上的铁钉，钉死了闷油瓶死了，王胖死了，我也死了的事实。

闷油瓶还在沉思，他神直勾勾地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总归是些不重要的事，反正以后他只能跟我待在一起，也不怕这家伙憋什么心。

“你经历的那些。”他说：“我怀疑不是梦。”

我知这张照片，它曾在我的梦境里现，但绝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他们两个大活人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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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示意我继续说去。

他现在的脸也好不到哪去，甚至可能比我更懵。因为我经历过故事里的全，而他只能听到我略讲述的大概。

讲着讲着，临近结尾，我慢慢收了音。

“冷静。”

闷油瓶听到我这句话后，脸大变，整个人居然都站了起来。

在一片黄的昏暗背景里，以闷油瓶为中心，那些篝火、碎石、背包等多不同元素，都在他的气场完合在一起，和谐得像一张安静的油画。

老实呆着的闷油瓶，奇得耐看。

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霎时汗倒立，恐慌到了极。

闷油瓶意识到我正于崩溃边缘，他皱着眉，试图朝我靠近。

作为一个玩摄影的，我有些心地了手心，鬼使神差间，就想把这样的闷油瓶拍来。

我却如临大敌，从地上起来，连连后退，无比戒备地看着他。

“你发现了？”他问，我不敢答，因为不知他说的，跟我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事。

这些事讲起来很复杂，我得一边想一边说，语速就很慢，而且为了不吵醒胖，声量也压得很轻。

他坐在我边，明亮的火光，略略投在闷油瓶的左半边脸上，影从那勾勒一净的弧线。

不像现在，智能科技让我随时作案。

我翻动着手机，听到他问也正经想了想，：“很神奇，是一质化的能力，跟我们周围这些雾有关，通过想象可以把雾变化成现实。”

这么过去了，我闲得无聊开始发呆，没想到闷油瓶难得较真，突然问：“那个梦不太好。”他语气很笃定，怕是有心想跟我聊聊。

我吓得去看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同时手指也碰到了那张多来的照片。余光中，我看了一弹来的画面，只那匆匆的一，便让我血凝固，愣在当场。

我看着这一幕，不知怎么就安定了来，这安全来得很突然，却又异常让人欣。念及此，我有些想笑，心想这也许就是闷油瓶的大和魅力，

悄悄拿手机，打开照相功能，选了个最好看的角度拍了一张。照片里的闷油瓶型有些模糊，因为光线昏暗只能拍小半张帅脸，但胜在整张照片意境到位，我想要的那觉全在里面。

我一会儿看看屏幕，一会儿看看闷油瓶，品味自己新鲜炉的佳作，叹手艺还没退步。

所以从听上来讲，就不是多么妙，但闷油瓶听得很用心，我看得他有我的故事里，而不是当个槌听众，这让我很受用。

我顿时回神，知闷油瓶是跟这事杠上了，他在关心我。我不可能再敷衍过去，不然很伤兄弟，就老实坦白说：“确实是一个很不好的噩梦。”

我意识到所有事都了，逻辑都了，顺序都了。那些所谓的安定、平静全都烟消云散，真正的问题在这里。

闷油瓶只用一句话，就破了我最害怕的事。

闷油瓶也看见了我的小动作，好在他一向不在意这些小事，反而是很严肃的追问我：“那是什么力量。”

闷油瓶看着我惊慌失措的脸，问：“怎么？”我抬看着他，嘴哆嗦着，不敢说话。

“别过来。”

十年前，在那个年代照相是有麻烦的事，手机镜还不普及，为数不多可以照相用的翻盖机，像素也是差得不行，所以我基本没几张他的照片。

照片上的几个人笑得像**，我瞪着屏幕里的合照，脑快成一滩浆糊。

我懊恼自己不该被那些绮丽的念冲昏脑，而忽略最本质的真相。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当然不是梦，绝对不可能是一场梦了。

我的后背阵阵发寒：“这怎么可能……”

我没办法，就把梦里发生的事，零散讲了个大概，告诉他在梦里我获得了一很特殊的力量，因为那力量害得你和胖都死了。我本来也该死的，可再一睁发现自己躺在原地，大家都好好地活着。

这张照片里只有三个人，人都是我认识的，有我、胖还有闷油瓶，是我们三个一起在一辆蓝车前留的自拍。

都不知是该去看闷油瓶，还是该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