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听了他的话，程佐印低看看左旁扎着针的手，又看了看还有小半瓶的药瓶，把左旁那边的勺拿过来，从粥里挖了一勺来，送到左旁嘴边喂给左旁吃。

程佐印的手心少见的起来，那只被握住的手却像是被握住了心脏。这一刻，程佐印才清楚地认识到了十指连心的真实义。

待左旁把粥喝完再看向架上挂着的那瓶药，这瓶药已经快要空了，只剩一个底儿，还在滴滴答答地。

左旁没说话，表示默认了。

餐盒上写着“蒸仙坊”三个字，昭示着餐盒里面是蒸仙坊的菜品。蒸仙坊是冠城南方糕蒸品的最好的店，一共也就开了两家，程佐印记得他们的位置离医院都不算近。

左旁让刘治先去开车，刘治的影很快消失在了楼梯间。程佐印则走在左旁侧，慢慢地朝安全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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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总。”刘治像是刚从梦里回过神一般，看到左旁之后有轻微的愣神，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抓了抓衣服的摆，显得有些张的样。

意思是这顿饭他没办法自己动手。

重新迈开步之后，程佐印很快就明白过来。

决定好的事，他没办法到了。程佐印被左旁牵着楼梯，心里默默地想。

他想继续在左旁边呆去。

因为左旁握上了程佐印的手，而这边的手是没有扎过针的。

一些虚无缥缈的快乐，不是对自己，还是对左旁，都聊胜于无。

程佐印放碗筷，去找护士来更换药瓶。经过门的时候看到刘治举着手机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不知在和谁打电话。大概是觉得医院的走廊里太安静了，刘治讲话的声音其实并不大，但他还是捂着嘴，只在靠近手机话筒的方向留了供电话那的人听得清楚。

“好。”程佐印不挑，饭量也不大，拆了一双筷到左旁手里，勺摆在左旁的那份粥的旁边，又给自己也拆了双筷。

左旁，目光却没有从对面程佐印的上移开。

胃里有了着落，同时随着药不断地输里，或许仅仅是心理作用，但左旁觉得轻松了许多。

“先吃一，”左旁看着程佐印拆盒，摆了一份粥在自己面前，另一份在左旁面前，“等回家饿了再煮别的。”

左旁对于想要牵手的表达蓄而又直接。

叫了护士回来，程佐印在旁边慢慢吃剩来的自己的那一份，左旁就靠在椅背上休息。

搓搓手，听到问题之后抢先一步回答了。

程佐印的肤本来就很白，那薄渗的微微粉红并不明显，却格外好看。

左旁忽然停来，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征求程佐印的意见：“你可以走到我的这边来吗。”

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一儿没停。程佐印把餐盒拆开来，把里面小盒一拿来。

程佐印不明白两边有什么区别，可的动作比脑快上许多，左旁话音刚落，程佐印已经抬起脚步，往左旁的另一边走过去。

程佐印今天穿的休闲装，在外里面了一件卫衣，整个人看起来很厚实和的样。耳朵上换上了两颗三角形状的银质耳钉，没有别的纹，在程佐印的耳朵上起来却别有气质。

“走吧。”

等左旁两瓶都输完，从小房间里走来，医院的门诊人都快走空了，值班的护士也去查房了，整条走廊上空落落的。左旁悉悉索索的扣扣，一边走到走廊椅的旁边，在刘治边停来，叫了刘治的名字。

听到左旁在叫自己，程佐印把抬起来，刚好让左旁把他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阿印。”左旁叫了程佐印，朝他抬了抬手背上扎着针的那只手臂。

程佐印这才把目光从两人上移到已经摆在自己面前的餐盒上。

有两份粥，还有虾饺和小米糕之类的糕，都是用保温盒装起来的，现在打开还在冒着气。

整个过程由于程佐印的业务不熟练而磕磕绊绊，程佐印不停的在和左旁歉，有时候是因为不小心把粥洒在了外面，有的时候是因为不小心到了左旁的嘴。左旁却没有一埋怨的意思，甚至到后面还反过来哄程佐印。

刘治觉得这房间真的不是他应该呆去的地方了，站起来和左旁讲自己先去外面的走廊里坐着，等会儿快走的时候喊他就好。

他知自己的伪装时间久了就会斑驳脱落，不成样，最终一定是面目全非，但是他知，自己可以带给左旁一丝藉和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