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shui染桃hua(门派桃hua林中lou天play,前后同时被charu掐yindigaochao)(1/3)

太初自立派时起,已历经七十三代掌门人,门下弟子不知凡几,其间有身殒者,亦有得窥大道者,而今,在世的门人除却寥寥数人以外尽数遁入思返芥子中,于是太初派七峰十四殿、千里桃花海,便也只剩下二人共看了。

“师尊记得这是哪里么?”

殷玉荒忍耐着什么似的,只蹙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是从问道崖出来,朝去往百战峰的方向,走上一千三百一十步,左手边的第四株桃花树。”戎离如数家珍般地说着,捧起他的手,在指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还是想不起来么?师尊仔细些看看树干上有什么。”

殷玉荒手上一颤,眸光微动,带着一点迷茫地在那与周围众多桃花树如出一辙的树干上看了一圈,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却又不肯说,只定定地盯着它,也不知是在发些什么呆。

戎离却在看他。殷玉荒平日里肌肤极白,总是缺些血色的样子,此时眼尾洇着一抹红,将眉梢眼角的霜雪都化成了一段隐约的水光。他的衣袍像往日里一般整齐,甚至还额外披上了鹤氅,端肃的苍青与玄色掩着修长躯体,仅仅露出妍丽的面容与半截纤细脖颈,戎离一放开他的手,便连那如同玉石削就的指尖也被衣物隐去了,然而遮掩得太过,眉眼间又缠着一丝旖旎,反倒显出了些欲盖弥彰的意味来。

“看来师尊真的不记得了。”戎离脸上露出一点委屈的神情,黏糊糊地往殷玉荒身上赖,非要他转回身看自己,“您就没有觉得这株桃花树很熟悉么?

戎离刚刚贴上来,殷玉荒便腿一软,跌进了他怀里。戎离也不说破,只是笑,手上规规矩矩地扶着他,看殷玉荒面上窘迫之色一闪而过,眼尾的嫣红洇得更开了,面颊上也浮起相同的艳色来。

戎离压低了声音,轻缓地道:“师尊,这树上的不同您还没找到呢。”

他贴得太紧,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也能传过来,天生便带着笑意的声音刻意放轻柔时,简直像羽毛在心尖上扫。殷玉荒面上发烫,几乎有些喘不上气,条件反射似的推了他一把。谁知戎离虽然站得稳,扶着他的手却一丁点力气都没有用上,他一推,反将自己推得退了两步,后背撞在树干上,也不知是磕到了哪里,当即便软软地滑坐下去,跌在地上时更是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口中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啊”了一声。

戎离半跪下来,将垂在他面前的发丝拨开了:“喜欢么?”

殷玉荒垂着眼不说话,唇色红润,额上浮出了一层薄汗。他细细地抖了一阵才缓过来,哑声道:“你少作弄我了。”

“我哪里有作弄您,您心里分明就觉得舒服得很。”戎离轻轻地抬起他的下巴,黏腻缠绵地亲吻他,吻得殷玉荒又开始发着抖喘息起来,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贴在他耳畔问道,“师尊,早晨的东西您炼化干净了么?”

他一提这个,殷玉荒面上又浮起羞窘神色,咬着牙低声骂他:“尽会弄些歪门邪道……”

“师尊说什么呢,这可是魔修里最正经的几种功法之一,再说了,我现在修为高,这样也比较快么。”戎离神色颇为无辜,抬手抚上殷玉荒微蹙着的眉心,放出一丝魔气在他体内走了一圈,“嗯,应当是炼化完了的。您看,不过一旬,您便已经快到化神后期了。”

殷玉荒想起这修为是怎么提上去的,面上血色更甚,又怕他接着发什么厥词,便突兀地转开话题道:“你方才说这树上有什么?”

戎离噗的一下笑出了声,又被殷玉荒强作冷淡的目光瞪了回去,憋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开心心地大笑起来,一把将殷玉荒从地上打横抱起,低头笑问道:“师尊怎么这样可爱?”

“放肆!放我下来!”

他想一出是一出,惊得殷玉荒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戎离原地转了个圈,直闹得殷玉荒忍无可忍地要与他动手了,才终于将人放下来,牵起手去摸面前那凹凸不平的树皮:“师尊看这里,这条小横杠。”

殷玉荒剜他一眼,转头定睛细看,才看到那条只比戎离稍微矮上一点的一条极细小的横杠。它混在树皮的纹路里,几乎看不清楚,被指出来了以后才能看出是道刻痕,刻得很轻,就像是那个刻下它的人不想伤到这棵树一般。

殷玉荒忽然想起了什么:“这是……”

“是您第一次去问道崖看我的时候,我非要跟着您回来,您说我还太年幼,修为也太低,收入内门有违门规,却被我缠得没有办法,便在这里刻了条印子,答应我长到这么高时,便将我收入门下。您看,下边这几条小刻痕都是我偷偷来比身高时划的。”戎离握着他的手,让他看差了一大截的地方密密的好些条细小划痕,忽然促狭地一笑,“那时这刻痕高度分明堪堪过您腰间,今日再见它,却是只比我矮上这么一丁点,若非弟子还算有些造化,岂不是到如今才刚入您的门?师尊,树长得可比人快,您莫不是原本打定主意诓骗弟子的吧?”

殷玉荒道:“还不是那小驴闹得太烦的缘故,给他面前吊根萝卜,好歹能保我一时清净。”

戎离委委屈屈地去搂他的腰:“师尊怎么忽然骂我?”

殷玉荒方才刚让菊xue中堵着的东西磨得射出来一次,前边那处花xue无人问津,还汩汩地冒着水,浑身酥软得不像话,只是强撑着出无事的样子与他说话,却忽地叫他这样亲密地贴紧了,手臂又横在腰间,当即便有些撑不住,又要往下跌,被戎离稳稳地架住了抱在怀里,调笑道:“师尊从前骗我,被戳穿了又骂我,真叫弟子伤心呢,稍稍给师尊一点小惩罚也不过分吧?”

殷玉荒好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听了他这番鬼话,觉得颇有些强词夺理的意思,皱着眉反驳他:“我不是骗……”

话说一半,被戎离捂住了嘴。

“师尊那时就是不喜欢我。”戎离拘着他不许他分辩,自己的声音倒是越发委屈起来,“还骗得我从问道崖偷溜到这里来比划了好多次,被发现了抄的门规都不下百遍,太过分了,您要补偿我。”

殷玉荒起初还扯着他的手臂想拉开了说点什么,却渐渐地被他说得安静了,终于偏开脸,轻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这便是随便自己怎么折腾的意思。

戎离脸上委屈的神色一扫而空,开开心心地将他转过身,低头去衔那双看上去冰冷无情、却柔软得令人心悸的薄唇:“师尊真好,我不伤心了。”

殷玉荒半笑不笑地哼了一声,到底没揭穿他的把戏。

这株桃花树上花枝繁密,仿佛连天光都要遮过去。戎离手上一翻,枝头上开得最鲜妍的那朵花便如受到牵引一般,径直落进他的手心里。

戎离放开了他的唇,趁他阖着眼喘气的功夫,将那朵桃花抵在他的唇齿之间,掐个法诀固定住了。

绛色桃花悬在微张的洁白齿列之间,被嫣红濡shi的唇瓣微微地遮了一点,更显得娇嫩脆弱,就如同下一刻便会被嚼烂了挤出红艳的花汁来,染得冰雪一样的地方也红透了,与软烂的花泥不分彼此地化在一处。殷玉荒神色间有一丝惊慌,怕他又弄来什么过分的东西,脸上却透出薄红来,张着嘴不敢合拢。

戎离又将他向后按了一下,后背抵在那桃花树的树干上,才笑道:“师尊自现在起要站好了,想在树干上靠一靠也是可以的,只是可不能如方才那般,动不动倒进我怀里撒娇了。”

殷玉荒又恼得瞪他。戎离只当没看到,摩挲着他的唇瓣又道:“您平日里被我cao干时,总喜欢憋着不出声,咬得唇上都是齿印,可是一旦将您唇齿分开,您便浪叫得嗓子都哑了,可见您分明就喜欢得很,未免也太不坦诚,今日便罚您不许咬碎嘴里这朵桃花,若是它碎了……这个还没想好,师尊还是别给我好好想这个的机会吧。”

殷玉荒最听不得戎离讲这种浑话,一时间面上简直烫得要烧起来,眼珠里都蒙了层雾气,戎离还没怎么碰他,他便已开始有几分喘。

“师尊想必是记住了的。来,请您将腿分开一点,让我看看这两处saoxue有没有淌水。”戎离说罢,也不管殷玉荒将腿合得更紧,径自将他衣摆撩了起来。

那端肃的苍青色外袍一掀,下边竟然是什么也没有穿的,直接露出一对白如冰雪的修长双腿来。

殷玉荒僵了一下,却没有挣动,只是抬起手臂抵住了眼睛。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气息带得唇间那朵桃花也颤了起来。

戎离只作不知,将他外袍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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