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shi了(ma背蹭bi、钻裙看bi)(1/2)
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哑谜,阿皎当下是怎么也不可能想明白。
黑衣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从阿皎的脸落到他衣衫凌乱的肩膀,明明是冷淡的一张脸,眼神却滚烫。阿皎缩了缩身子,慌忙把衣领往上撤。
该看的都叫这两个男人第一眼都瞧着了,阿皎这会紧张地使劲往上扯衣服的姿态不免叫人发笑。
长骁闹他:“诶……不是说了么,”他挡住阿皎的手,“我的病这才刚起头,乖宝,再让人抱会呗。”
这男人一直对着阿皎的耳朵说话,罢了还要做恶地对耳垂咬上一口,好像自刚才起,他就发觉了阿皎浑身都是宝贝,叫人越来越上瘾。
阿皎被他作弄吓了一跳,喘息地细细叫了一声,但很快就止住,同时把脸别到另一边去,委婉表达他的不情愿。
长骁埋在阿皎肩头闷笑。
阿皎身体微僵,止不住乱想,抱着他的这个男人说的‘犯病’是什么意思、为何说另个黑衣男人也会、还有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山越黑了脸,不仅因为长骁占着怀里人的嘚瑟脸,还因长骁点破了他的强作冷淡,让山越再看阿皎时,再也止不住那些逐渐滚热心尖的旖旎念头。这份要烧了脑的滚烫与他犯病时何其相似,却又不同,一样受它支配,却晕晕然心甘情愿。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不像长骁那样拥着搂着他,山越觉得看一看这人的眉眼,都叫他心里好受极了。
山越硬生生别开眼,大步离开此处。
长骁嗤笑,心道一声,可尽憋着吧。
山越长骁两人本就只是恰好路过,因长骁犯了病大开杀戒才耽搁了时间,捡了阿皎完全是意外之喜,如今自该继续启程。长骁伸手要把阿皎从轿子里抱出来,阿皎却一手拉住了轿子的边缘,似有推拒之意。
山越微微皱眉:“怎么了?”
阿皎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并非女子……”
当阿皎说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对方什么样的回应。就此放过自己,但自己依然嫁给恶霸;还是一个他完全无法想象的此后人生。其实选择根本不在阿皎身上,可他依旧想了太多。
忽的,阿皎听到对方哂笑一声,紧接着他被横抱起。
“还是个小榆木脑袋。”阿皎听到对方这样调侃自己,“谁定了,这天下的新娘都该是女子?我觉得你这般扮相就很好。”
“若是嫁我,就更好了。”
阿皎抬头,正对上长骁促狭的笑眼,这是他平生未见过的快活不羁。阿皎被烫着似的猛地垂下脑袋不说话。
……不正经。
“能告诉我,你们是谁吗……”
“魔教哦。杀人拆骨,无恶不作。小美人怕不怕?”
阿皎在他怀里,饿着肚子闻扑面血腥味,有气无力。
怕死了。
“小美人呢,你叫什么名字?你怕是不愿意我日日‘小美人’地喊你。”
“林皎,皎洁如月的皎。”
“皎皎,”长骁语含笑意,将名字一念再念,只爱杀人的魔头仿佛成了心系风月的文人,拿这名字品出了情意。
“皎皎,我叫长骁,你可得记着我呀。”
长骁和山越各有一匹马,阿皎只得与轮流与他二人同乘。初日是与长骁,长骁环着阿皎的腰搂他,没一会就不安分,头埋在阿皎的后颈,和瘾君子似的吸来吸去,一边嘟囔道:“皎皎太好用,我都不发病了。”
可不发病,就没借口跟脸皮薄的小美人做更过分的事了。
习武之人的体温偏高,让畏寒的阿皎贪恋,但又怕极了长骁得寸进尺,阿皎只敢小心翼翼用后背从长骁那蹭一点温度,不敢让他本人发觉,如此别扭的姿势一路过来,让阿皎可谓欲哭无泪。
等换了山越带他,阿皎第一时间竟长舒了口气,被长骁瞧见,借此胡搅蛮缠占了许多便宜。
山越见长骁愈发胡闹,让阿皎整张脸都羞红了,终于忍不住,大手一揽把人直接抱上马。
“走了。”
长骁不满地啧了声,但到底没说什么。
长骁一通玩闹,山越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怀里的人手脚发软又微微发颤,他在深秋天里除了一点薄汗,那股香气就愈发浓郁。山越咬紧了后槽牙,仍然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随后解下身上厚实的外袍,把阿皎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有风。”
仿佛和阿皎多说几句能要了命,不等阿皎回应,山越便一拉缰绳疾驰。
阿皎一呆,但顺从地抓紧外袍,不让冷风灌进来。
尽管他和两个杀人不眨眼的魔教中人同行,但也确确实实享了他们的照顾。
待到日头渐西,山越勒马打算让阿皎先吃点东西,长骁后头追上来,却是驾马逼近。山越正要呵斥,长骁却直接就着阿皎在山越怀里的姿势倾身过来。
“来,皎皎,给哥哥亲个嘴。”
说着,他重重地吮了下阿皎的唇,甚至趁机伸舌霸道地在阿皎的口中扫荡了一遍。
这比被人摁在怀里吸要刺激多了,这还是阿皎的初吻,却叫长骁这短暂的一下,魂都要吸没了,直接软着身子瘫在了山越怀里。锢在阿皎腰间的手猛地收紧,阿皎想起似乎是山越的手,他靠在山越怀里任长骁亲……
在山越拔剑之前,长骁得逞地退开。
“快活——!”他大笑,明亮的眼睛盯着阿皎,“皎皎想吃什么,哥哥去给你抓来烤。”
腰际的手越环越紧,阿皎觉得自己都要被融进身后人的血rou里了,他才知道长骁第一日对山越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阿皎憋着声道:“不、不吃了!”
长骁离开,就只剩山越与阿皎。山越迟迟未抱阿皎下马,似乎连马儿也受山越的影响,焦躁地在原地踱步。
阿皎听到身后山越压抑的吐息,他什么也不说,可抱他却越来越紧,霸道得甚至不肯阿皎因为不舒服而挣一挣。
一路上都是长骁对他又嗅又舔,山越却从不做什么。但这会阿皎隐隐约约明白了点什么,鬼使神差,他低声问对方。
“山越,你也要亲我吗。”
沉默不知是须臾还是良久,但都足以让阿皎羞愧得装死。他、他都在想些什么呢……
这时,山越却捏着阿皎的下巴让他慢慢转向自己。落日西沉,阿皎凭着昏暗的天色费力地辨别出山越那与落霞如出一辙烧红的眼眶。灼热的鼻息布洒在阿皎的鼻尖,他有了预感,喃喃想喊山越的名字。
山越却先一步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得章法,因此吻得缓慢而试探,含着阿皎的一点下唇rou,像叼着块神仙rou舍不得吃,反复细细的吮吸,而这全程,山越都始终垂眼盯着阿皎的唇,看那被自己吮得渐渐红起来,像第一日阿皎唇上的口脂。
阿皎还穿着嫁衣,这会嫣红的唇色却是他给的,这叫山越想一想就觉得疯。他退开些许,留给阿皎答话的机会。
“阿皎,能否再让我吻次。”
阿皎羞愤不答。
山越低叹一声,自顾自道:“你同意了……”
这次要狠得多,该说不愧与长骁一丘之貉,都是豺狼虎豹之流,舌头得了机会钻进人家的嘴里,就开始蛮掠,搜刮别人的口津。哪有什么不得章法,男人性急起来都是无师自通。
“呜、呜……”
唇齿之间黏腻的水渍声简直要传进头颅里,山越却还吻不够,松开环着阿皎的其中一只手,摸上阿皎耳垂反复揉捏,带着阿皎往自己这越吻越近。
究竟怎么才能把这个宝贝镶在血rou里啊……杀了成百上千人的山越却不得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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