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掌中hua(1/1)

6 掌中花

瞧见夏淮安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红了眼眶,阮慈眼眸微闪,慢慢的温顺的垂下眉眼,将被子轻轻给他盖好。

“公公,你不让我看,我便不看了,别赶我走”

听着阮慈软糯的嗓音,夏淮安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她握住,慢慢的被牵引着放在她的小卝脸上,他的指尖触卝碰到她如丝顺滑的皮肤。

“公公,你瞧我”

夏淮安仿佛被蛊惑般顺着她的声音的抬头,看到她的小卝脸完全被自己的手掌覆盖,他仿佛握着一株娇花,只要稍一用卝力就会将她采撷下来,而她娇卝嫩的花瓣将被他狠狠的揉碎,一想到这,夏淮安瞳孔忽然收缩了一下。

那脆弱的花朵似乎完全不知道他的恐怖,仍然娇羞的躲在他的掌中,长长的眼睫在他的手中微颤,小刷子一样挠在他指尖,让他也忍不住颤卝抖起来。然后他听见她轻轻的笑了,微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掌心,然后她的小脑袋在他的手中微蹭,仿佛全然的依赖着他,似乎在她的眼中,他并不是个不男不女的阉人,而是一个值得完全信任的男人,这个认知让夏淮安忽然感觉心口熨帖。

“做什么摆出这个样子”

做出斥责的模样,夏淮安赶紧收了手,慌慌的扭过头掩盖自己已经发红的脸色。她竟愿意如此伏小做低的安慰自己这个小心眼的阉人,夏淮安心里又有些替她委屈。

然而他听到的却是阮慈带着小得意的笑声,她的声音本来就温柔,不动卝情时便已有三分酥甜,此时更像是脆生生的糖,叮铃铃洒在了他的周围,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夏淮安都忍不住随着她轻笑起来。

“公公别气了,好不好?”

听着阮慈温柔的声音,夏淮安眼眸渐渐软卝下来。他哪是气,分明是自己小肚鸡肠还……害羞,可是她如此体谅自己,他怎么能不领了这份情。

“神医辛苦了,杂家的金库里的东西任神医挑选”

一听这话,阮慈知道夏淮安已经平静了下来,她笑着摇了摇头

“阮慈不需要什么钱财珠宝,只希望公公能许给阮慈一个承诺,在将来实现阮慈的一个心愿。”

夏淮安一愣,倒是想起来药神谷的人素来不屑人间事物,比较起来阮慈可以算得上最有烟火气息了。不过她倒是聪明,知道让自己欠她一个人情,这几乎算是以后的一道免死金牌。

不过谁让自己愿意呢,这一次圣上在他身上如此狠戾的发卝泄,若他死了也就算了,既然他活下来了,圣上必然会提拔他来堵住他的嘴,估计这一次他坐上司礼监秉笔太监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那么以后保护阮慈也更加便利了。

从此以后除非圣上亲自下旨降罪阮慈,否则自己一定能保阮慈周全,还有什么不能满足她的呢。思及此,夏淮安便点头同意了。

夏淮安心思兜兜转转一大圈,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像个护崽子的母鸡似的自作主张将阮慈划进了他的羽翼。

见他点头答应自己,阮慈一笑,拿了药过来坐在床边道:

“公公喝药吧,现在还温乎着,等晚上我再来看你”

“不必了,劳神医费心,我会叫小安子伺候着”

夏淮安怎能不懂,阮慈是怕自己再憋着伤身,她既然这么关心自己,那自己也不能轻贱了她的心意,以后便叫小安子伺候着就是。

可是等着夏淮安乖乖喝完放下卝药碗的时候,却看见阮慈大大的眼睛还是看着自己,秀眉难得的蹙了起来。

夏淮安心里暖暖的,嘴上却只是淡淡的道:

“杂家既然说了就必然会做到。”

从夏淮安下卝身的伤口来看,阮慈判断出夏淮安虽然当初伤了身卝子,可是已经算得上比较幸卝运的了,至少他还可以自行排卝泄,平日应该是就连小安子都不得近他的身,所以自己的触卝碰对于他来说应该是极度耻辱的。

而这一次的肿卝胀导致他不能自行小解,夏淮安定然又恨又恼又羞,才憋到如此地步,幸好自己不放心来看他,若是自己不来,还不知道他要伤害自己到什么地步。

虽然夏淮安现在看上去已经放开了似的,还赶着她赶着回去当值,阮慈还是悄悄的找了小安子,叮嘱他下午若是夏淮安没有小解过就一定要找她。

在太医院看了一下午的医书也不见小安子来找,傍晚时分阮慈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宫中的住处时,却瞧见小安子笑着候在门外。

“公公如何?”

听阮慈第一句话便是问夏淮安,小安子笑意更盛

“劳神医牵挂,师父身卝子爽利许多,下午小解一次,如今刚吃了药,便打发奴卝才来告诉您,让您宽心”

“呵,你个小家伙净胡说,公公他老人家才不会这样记挂着我还叫你捎信,想必是你自己偷跑出来混说”

没想到阮慈一下子就戳破了自己的谎卝言,看阮慈也不恼,小安子嬉皮笑脸起来:

“奴卝才扯谎了,确实是奴卝才自己跑出来的,但是奴卝才有一点没撒谎,公公确实一直记挂着神医”

看小安子脸上终于露卝出符合他年龄的纯真玩笑,想必夏淮安确实没有再憋着,阮慈也轻轻笑起来:

“傻孩子,当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么,我……”

还没等阮慈说完,一个小太监忽然急急忙忙的跑进太医院,一眼看见阮慈便像看见救星似的扑了上来

“神医快随我来!端贵妃突发急症,众太医都没有办法,圣上口旨宣您上翊坤宫!”

一听此话,小安子脸色大变——师父说圣上已经有卝意将端贵妃封为皇后,怎么偏偏这个节骨眼端贵妃竟会突发急症?!

眼睁睁瞧着阮慈急匆匆随着那人离开,小安子只得赶紧跑回去告诉了夏淮安。

这一边阮慈到了翊坤宫,只见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几位太医围着绣床如受冻的鹌鹑一样瑟瑟发卝抖,全然不敢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人。

阮慈走上前,在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快要哭出来的眼神中行礼尊道:

“草民阮慈叩见皇上”

她低垂着的眉眼瞧见了皇上腰间的八宝攒珠玉带,还有落在皇上腿上的,端贵妃惨白垂下的手。

过了半晌,头上才响起皇上似笑非笑的声音:

“平身,赐绣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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