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战战兢兢地撅着(1/1)
刚过五更,天还未亮,管事安喜带着一众丫鬟恭敬的候在门外。
今日是桃儿第一天上职,她端着铜盆,安静地站在大丫鬟红袖的身后。
大概是等得久了,她小腿肚泛酸,刚想偷摸着动动脚,一墙之隔的门里面隐隐传来奇怪的声响,咯吱咯吱,似床榻摇晃,一下一下。她疑惑地侧头去听,屋里面女人细碎的娇yin,断断续续,而后突然一声痛苦的哀嚎,含着水渍的啪啪声陡然清晰起来。
桃儿小脸儿燥红,这才明白里面在干什么好事。
她不敢再听,缩着脖子,偷偷望了一眼前面岿然不动的安管事、红袖。大概是见得多了,两人都没什么异样。
倒是桃儿身边,这次跟她一起被挑选出来的含冬,一张瓜子脸,晕得通红,笔直的长腿并得紧紧的。
含冬原是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她娘老子都是陈家的家仆。她身形纤细,模样又俏,这次被送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大概是桃儿的目光过于外露,前面的安管事回头瞥了她一眼,她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众人在外硬生生站了半个时辰,里面才终于叫了人。安管事一摆手,丫鬟们在红袖的带领下鱼贯而入。
进屋后,桃儿先将铜盆放到面盆架上,而后跟着红袖、含冬一起进了内室。内室里,红木雕花的架子床上,素白的纱帐虚掩着,隐隐约约一个纤细的身影横卧其内。
红袖上前,撩开纱帐,床榻上,守夜的大丫鬟添香气若游丝的趴在床上,她明晃晃的裸体显露在几人面前。一身白净的皮子现下没有一块好地,胸前nai儿红艳艳地肿着,下身小xue汩汩往外冒白Jing,一身的青青紫紫,看着渗人。
桃儿扫了一眼,尴尬地不敢再看。
里间的净房哗啦的水声,敲击着恭桶咚咚响,听得人耳里痒痒的。桃儿眼见着含冬趁着红袖、添香不注意,悄悄地溜了进去,她想拉都拉不住。
等红袖、添香两人听到净房里呜呜咽咽的舔吮声,脸都黑了。添香坐在床榻上整理着衣襟,秀丽的蛾眉皱起,轻骂了句:“贱胚子!”红袖责更为干脆,她推了推桃儿,叫她也进去伺候。
桃儿在红袖的催促下,硬着头皮撩开帘子,走了进去。她一进去,就见着含冬背对着她,半跪在男人胯下,头拱在那紫黑的物件上,忘情的吸允,边吸边像是美女蛇一样扭着身子,受不住似的,发出“呜呜”地呻yin。
一双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桃儿两腿一软,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陈彦甫看着地上的丫鬟,那丫鬟小兔儿胆似的,被他瞅了一眼,趴在地上抖个不停。不过也正是因为她怕得厉害,陈彦甫才看见了她肥厚的大屁股战战兢兢地撅着,颤动的tun波晃得人头晕眼花。
陈彦甫喉咙一滚,底下一直尚算安静的东西蹭的一下肿大,蹿起火来。陈彦甫夹着含冬的脑袋,狠狠往里一插,这一下过猛,直插进嗓子眼深处,呛得含冬呜呜地哭。她抬起头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陈彦甫却不让,抓着她的后脑勺一个劲往胯下送,shi滑的口腔好像真似那大屁股一样,直叫他爽得昂起了头。
“爷,爷唔唔唔”粗硬的体毛抵着含冬的面孔,憋得她喘不过气。
陈彦甫哪管得了她,眼盯着那撅起的大屁股,按着含冬的脑袋一抓一揉,拼了命地插。
桃儿听着耳边的动静,身子也不抖了,刚想抬头看一眼。
头顶一声呵斥:“撅好!”
嗵!桃儿头磕在地上,胆战心惊地跪着。那腰线柔软,弓起的弧度在两团浑圆的映衬下,细得几乎要折断了似的。
陈彦甫瞧红了眼,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含冬脸颊鼓起,头部耸动,竟然也被插出了趣。她口水止不住地顺着下颚流了下来,伴随着的卵蛋的击打,啪嗒啪嗒
含冬趁着陈彦甫抽出的瞬间,哀哀戚戚地唤:“爷”她娇嫩的小xue里,yIn水早就偷偷濡shi了亵裤。
“老爷,到点了。”安喜的声音突兀在帘子外响起。
脸贴着地的桃儿就听着滋地一声,长枪拔出,眼前多了一道黑影。
“抬起头来。”
她缓缓抬头,面前晶亮shi润地rou棍怒瞪着她,硬邦邦地,在含冬口中抽插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一点没软。
陈彦甫微眯着眼,哑声道:“擦干净。”
桃儿怔了一瞬,而后在莫名的紧迫下,扶着那青筋布满的硕大物事,用自己的衣袖细细地擦。
“呀~”她惊呼,眼前的东西在她手中,竟然又恬不知耻的大了一圈。
也不知怎么,陈彦甫失笑了一声,他绕过桃儿,赤着下身,大赖赖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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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儿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被Cao的失了神智,起不了身的含冬,想了想,还是起身,跟着主子走了出去。
卧室内,陈彦甫在红袖的伺候下净了脸,更换朝服。
桃儿轻挪缓步,安静站到了安喜的身后。
陈彦甫轻瞥了她一眼,徐徐道:“哪来的丫鬟?”
安喜也不知道陈彦甫问的是哪一个,只好弓着身子都回了:“瘦的叫含冬,原是夫人院里的。胖的叫桃儿,是余麽麽在后院丫鬟中挑的。”
陈彦甫轻嗤了一声:“是有点胖。”
桃儿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她暗暗咬唇,决定从今日起少吃一点。
陈彦甫却还不放过她:“桃儿?这名字有点耳熟。”
安喜两耳一动,揣摩了一下陈彦甫的心思:“老爷,您可能还真听过。桃儿是周管家的独女,兴许是周管家生前在您耳边提过几句。”
“是鸿福的闺女啊?”听安喜说周鸿福,陈彦甫一下想到了什么,“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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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喜乐呵呵的表情一顿:“送,送回去”
而后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对,又连忙补了一句:“两个都送回去?”
桃儿急了,咚地一声,又跪下了:“主,主子爷您,您留下桃儿吧。桃儿一定,一定好好伺候您!”嗵嗵嗵一连磕了几个响头,磕得瓷白的额前红了一片。
安喜不大落忍,想开口又不敢。
静默片刻,陈彦甫轻轻一叹:“你爹也叫我主子。”
桃儿不懂陈彦甫这话什么意思,她只怕陈彦甫不要她,她又要回到上辈子那样悲苦的境地。
“桃儿,桃儿”她想说自己很能干,针线、厨间都可以,床上,床上也行。
不过猛然一想,刚刚主子叫她擦个,擦个rou棍都擦不好,她这样,也不怪主子不要她。
桃儿眼里憋着泪,觉得自己可能没有自己想象的能干。
陈彦甫眉头一皱,他平日最厌烦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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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抚了抚陈彦甫朝服的衣料,温顺的问他:“那老爷,这两丫鬟怎么处置啊?”
陈彦甫接过添香递过来的冠帽,一扣,抬步就走:“里面的那个,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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