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权九(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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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妄来的还算是早,朝中零零散散站了些人,皇子倒是基本上到齐了,除了那新来的三皇子,恐怕不过半盏茶时间便都到齐了,这就是权力,苏妄的眼愈加深沉,这皇位我偏偏要坐定了,绝容不得你们上位。

苏妄同其他值得来往的人交流了一下感情,又同支持自己的皇子聊了聊,便罢住不再言语了,他微微的垂下头等候着这个王朝的帝王,他的父皇,他想要权力,让所有人为他俯首称臣。

苏百闻是在接近辰时才到了,朝中之人多半已经来了,怕是除了苏百闻,便无人如此之迟了。

“三弟今日有些迟。”苏妄一双黑色的眸子在光下反着光,他翘起了唇角,与苏百闻低语着。

“昨日睡得晚了。”苏百闻柔和了眼眸,显得温顺又恭敬,但苏妄知道他这个三弟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带着心知肚明的眼神向苏百闻施压:“不知三弟昨日做了什么?”

苏百闻紧了紧心,面上却毫无变化,就像是从来没做过一样,他浅笑低眉:“只是与故交畅饮阔谈罢了。”

苏妄笑了笑,便不再言语。

在他人眼里,苏妄只是正常的与苏百闻聊天而苏百闻却知道他与太子的交锋开始了,没多久,皇帝便来了。

众人俯首跪拜,苏百闻紧紧的咬着唇,忍着身体上的难受,鬓角冒着冷汗,勉勉强强的撑着身体起来了。

照常的只有一些较为琐碎的事,可这次却与往常不同,兵部尚书站了出来,长满了皱纹的脸上是满面的诚恳,他手执玉板:“皇上,辽国来犯,来势汹汹,边关百姓民不聊生是否派兵?”

端坐在帝王之位的苏御魂听了皱了皱眉,身体微微的向前倾了倾:“林爱卿所言极是,既如此,那便派未将军去平复。”

“是,皇上。”未大将军上前一步领命,此时丞相又上前一步,禀报起大学士徐元所安排的修建河道的贪污一事。

苏御魂皱了皱眉,对大臣贪污一时也是有所了解的,手底下的官员普遍的皆有,只是少与多之间的问题罢了,只是徐元做的太过了,已经触犯到苏御魂的底线了。

察觉到皇帝黑了脸,徐远冷汗津津,他的腰更加的弯了,就好似被压弯了的豆角:“皇上,臣……臣从未做过此事!”

皇帝冷冷的眼瞟了一回徐元,声音微冷:“有没有做过,还容不得你狡辩。”

苏御魂又唤御史台去彻查此事,之后又处理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见无人在报,身旁的太监便唤了句烂熟的话,便退了朝。

苏百闻松了一口气,直起身,苏妄带着点难受的,慢吞吞的走回自己的住所,等候在门外的侍从见苏百闻出来了 急忙上前搀着苏百闻。

苏妄看着柔软的苏百闻,眼里一丝冷意略过,随即恢复从前那如沐春风的模样。

苏百闻为了增强自己夺帝位的概率,邀请了三三两两有意于三皇子党的人。

增加交情最快的方法是什么?当然就是对酒当歌,畅聊理想,岂不是是人生一件大事

只是……苏百闻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闪过落寞的光,带着点寂寥的喝下杯中酒,目光游离的的仿佛隔着一层朦胧的雾,带着一股别样的美感。

“三皇子,莫非是这舞不好看?”安家嫡子也就是下一任侯府的掌权人安分道,微微挑起尾音带着点疑惑。

“不是,舞好看,人也美。”苏百闻浅浅的勾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因仰头而露出的脖颈白皙脆弱,一丝酒ye顺着滑下 。

苏百闻说的确是事实,池中的舞女一头如丝缎般的黑发随风飘拂,细长的凤眉,一双眼睛如星辰如明月,粉腮微晕,滴水樱桃般的朱唇,眉眼间娇羞含情,嫩滑的雪肌肤色奇美,身体轻盈,脱俗清雅,比之那些后宫佳丽也不遑多让。

而伴舞之人虽不如主舞之人,但也别有一番风味,白皙小巧的足,从清丽的衣裙里隐隐可见劲瘦的脚腕,和线条优美的腰身。

“哦,那三皇子你为何露出那般神色?”安分道像是好奇了,身子略微向前倾了倾。

“意不在此。”

“三皇子好心性,必成大事。”

“那就谢安公子吉言了。”苏百闻端起酒杯与安分道对饮,俩人眼底浮现出的笑意都是如此的不言而喻,野心重要还是真心重要?

价值高低罢了。

“敬诸位。”安分道摇晃着身体,眼底明显的附上了一丝醉意,但那眼底的野心却是那么的赤裸裸。

“敬安公子。”

“安公子,苏某不胜酒力,便先走了。”

苏百闻挥退正欲跟上来的侍从,独自一人走在陌生的街上,刚才有多热闹,现在有多冷清。

醉后的酒劲似乎又上来了,那酒虽不烈,却纯的很,让人不由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飘然的很。

苏百闻皱了皱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选定了方向,抬起头竟是到了莫然菀,“怎么……又是这?”

苏百闻的额头抵在门上,朦胧的眼睛睁了又睁,便推开旁边扶住他的侍从,独自一人跑到了卿九住的小院 带着自嘲:“呵呵……连他在不在也不知道,苏……百闻你可真是窝囊废……”

苏百闻依靠在墙上好一会儿,才走进去,院中花草长得茂盛又好看,一看就有人照料,苏百闻又有点退缩,想着想着脚不听使唤的自己走了进去。

“你怎么醉成这样了?”卿九面上带着惊讶,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见苏百闻潋滟着一双眼,黑润的眼睛显得委屈巴巴的,白皙如玉的脸庞在酒的作用下,更显勾人。

苏百闻那迷迷糊糊的神智到清醒了一会,却又很快迷糊,他挂在卿九身上,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难受。

“你好好的坐着,我给你拿醒酒药。”卿九叹了口气,跟醉酒的人将什么道理,他按捺住苏百闻不断抱住自己的动作,将他按在凳子上,便离开了。

苏百闻微微撅起嘴,趴在桌面上,那泪,不知怎么地,就落了下来,苏百闻慌乱的抹着泪,泪腺却仿佛河水奔缇一样,不住的流着,落在冰凉的桌上。

“景纯你怎么了?” 苏百闻,字景纯,是苏百闻亲口告诉卿九的。

苏百闻抬起头,那一双氤氲着雾气的黑眸,像是一颗温润的黑曜石,他也不抬头,苍白的手指浅浅的勾住卿九的衣衫,他问:“秦酒……我是不是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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