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1)
“王爷,昨天听说采买官回来了,没想到今早皇上就派人把今年的第一茬茶叶送过来了。”
“哦,皇兄还送了些其他的,你有喜欢的就直接去仓库拿吧。”
“王爷,你说皇上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呢?”
“唔......这个时候就别说这些了......”
“可是我......啊!王爷,你弄疼我了!”
“啊!你哪疼,我帮你揉揉。”
我放下了蠢蠢欲动的手,心疼地望着依偎在我怀里的女人,女人有些委屈地抬起手腕,让我看那上面的红印子,我自觉地帮她轻揉起来。
“王爷,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嗯?什么?”
不知为何,刚才有些出神,我回过神,看到女人不满地嘟起了嘴,忙赔笑道:“我待会儿自罚一杯,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皇上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我放缓了给她捏手的力道,不解道:“皇兄是我的哥哥啊。”
“可是他对你这么好,就好像,像......父亲对儿子一样。”
我笑了:“我确实是皇兄养大的。”
“那......”女人抬起了贴在我胸膛的头,带着很天真的神情问道:“那他会把皇位传给你吗?”
“说什么傻话呢?我皇兄又不是无后,再说了,当皇上那么累,我才不想当呢?”
“可是很多人都想当。”
“那是别人,”我倨傲道,“这个位子只能是我皇兄的!”
女人没说话了,她的神情突然黯淡下去,我看着她默默站起身,走到了窗边,从窗外洒进来一片冰冷的清辉。
“那如果.....如果我说我想......当皇后......”
“闭嘴!”
她的话让我怕极了,我焦躁而惶惑地望着她:“梦儿,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对不起。”她啜泣着低下了头,我走过去抱住她,叹息道:“你最近变了好多。”
“对不起。”
她说。
*
“哎呦!”
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透骨的冰凉,我猛地睁开眼,手下意识地摸向颈侧,摸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冰,眼睛一转就看到了悠哉坐在桌边的洛花铃。
“洛花铃,你干嘛呀?”
我忿忿地把冰丢在地上,洛花铃轻描淡写道:“你做噩梦了。”
我根本就没做噩梦!我扯了扯领口,却没有反驳。
就洛花铃这个醋劲,要是让她知道我梦见柳如梦了,接下来一个月她都不会和我讲话了,所以我干咳了两声,问道:“你不是在隔壁房间吗?怎么来这了。”
“我们要启程了。”
我转头望了望还一片漆黑的窗外。
“现在?”
“对,皇上派的信使过来了,让我们立刻回去。”
我顿时睡意全消,起身下了床,一边穿鞋一边对洛花铃道:“那我们走吧。”
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短衣的小个子男人,一见到我们,尤其是我,他就跑了过来。
“王爷万安,马车已经在客栈外等着了,还请您这就出发吧。”
我点点头,一边向门外走去,一边问道:“我皇兄为什么这么着急让我回去?”
“这......嘿嘿,小的也不清楚,皇上只是让小的传话,让您回去了就立刻去见他。”
“哦。”
也不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这般神神秘秘的?
我跟着他走到门外,门外果然停着一架并驾马车,两匹马都很健硕,一看就是不凡之品。我拍了拍马头,那马还不服气,暴躁地跺了跺脚。
“王爷,您请上车。”
信使在一旁催我,这车这么高,也不见他搬个小板凳来,我只好自己费力地爬上去,然后弯身把洛花铃拉了上来。
门帘一关,我就有些昏昏欲睡,天上繁星闪烁,一看就还是三更半夜,洛花铃和我并肩而坐,闭着眼像是小憩,又像是在打坐。
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我掀起窗帘看了看外面,外面白晃晃的阳光指刺人眼,也不知什么时辰了,我看看四周都是荒山野地,也不知到哪里了。
“喂,停车!”
“王爷,您再等等吧,马上就能城了。”信使商量的声音从门帘外传来。
“好吧,”我也不为难他,躬身走出了车厢,在他旁边坐下,问道“你身上有什么吃的吗?”
“王爷,这里面还有几张饼,您不嫌弃的话就拿去吃吧。”
信使把挂在车杆上的一个包袱拿下来递给我,我打开来一看,只见里面只有三张干巴巴的烙饼,顿时就有些没有食欲,但又实在是饿,便是拿起了一张咬了一口。
“王爷,这有水。”信使殷勤地递给我一个水壶,我谢了一句,就坐在他身边慢慢吃起来。
我坐在那,看着信使好像紧张极了,便笑道:“你怕我么?”
他惶恐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我继续笑:“我又不吃人,你怕我做什么?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都城里的那些人趁我不在又编了我不少坏话。”
信使尴尬地笑笑,却也没有否认,我本来只是随便问问,看他这样,笑得就更灿烂了。
“看来还被我说中了,这样吧,我看你一个人赶车也怪无聊的,我就来陪你说说话,你说,他们说我什么了?”
“这......”信使面露难色。
我鼓励道:“你尽管说,我不怪你。”
也许是我这些年的修身养性起了效果,信使犹豫地看了我一阵,居然真的说了起来。
“王爷,您三年前不是去皇寺修行了吗?一开始倒没什么事,后来过了几个月,就有传言说您根本没去皇寺。”
哦,我点点头,那些大臣到底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后来有很多人说在什么地方见过您,有的说这里,有的说那里,大家也搞不清楚您到底去了哪里,这件事在都城热闹过一阵,后来慢慢地就没人议论了。”
“一个月前,不知是谁说的,说皇上罚您去皇寺修行其实是借口,您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但说无妨。”
信使很小心地观察着我的面色,突然一咬牙,像豁出去了一样,慨然道:“既然您不怪我,那我就冒犯了。一个月前,突然有传言说其实在三年前您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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