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事青年临渊被加害发qing,师尊帮纾解(冷泉,指jian,rou搓huaxue)(1/1)

清澜花对一般人来说只是观赏性的花朵,既无牡丹的艳丽也无菡萏的纯净,更无白兰的芳香,它唯一的奇特之处,乃是因为它是双性人的催情药,普通人碰到它的花粉不会有任何异样,但双性之体若是碰到了,哪怕只是碰到一点花粉,甚至闻到一丝花香,就会立刻引发身体中的情欲,双腿之间的小花也会瞬间鲜活起来,变得敏感无比,不停地流着蜜水,期待阳物的抚慰。

临渊躺在床上,他双颊泛起一层薄红,眼中水雾缭绕,薄唇不停地吐着气,显然是已经进入了情欲且不得纾解,难耐地在床上翻滚,两腿紧紧并在一起不停地摩挲,企图能够缓解这磨人的欲火,但却是不得章法,他不愿触碰那里,也不愿承认现在这番样子,竟是连衣衫也未脱去,腿间的亵裤被流出的ye体浸shi,紧紧贴在腿上,黏腻的感觉使他很不舒服。

临渊的相貌本就出众,平日站在那里便引得师妹们芳心乱窜,此时燃起情欲风姿更胜,任谁看了都会把持不住,凌乱的脸上含着情欲和不服输的倔强,头上的玉冠在翻滚时掉落,黑发披在脸上显得更加妩媚动人,他浑身瘫软,全身上下唯有下面感觉强烈,像是一条刚开闸的小河,流水怎么止都止不住,只能任其流淌。

他平日里行事嚣张惯了,有仇当场就报丝毫不给对方留面子,久而久之得罪了不少人,但临渊并不将这些人当回事,不管他捅了多大篓子师尊都会替他摆平,他自然不惧,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今日就被人暗算了一番,还是用这双性之身最惧怕的清澜花。

临渊是双性之身的秘密只有他的师尊清辰知晓,也不知暗算他的人从哪里知道的这个秘密,若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他竟然不会让对方好过。

此时临渊依旧双目迷离,身体燥热,但脑中却十分清醒,想着如何找到那人然后将其大卸八块。

清澜花唯一的解法就是与人交合,用男子的阳物怼开花xue,让小花吃个饱,否则身体会一直处在情欲之中。

临渊虽是双性之体,还有着一张妖媚惑人的脸,但他骄傲自负有着满腔抱负,自然不肯屈人之下,更不会去找人来上自己。

清辰推开房门,瞬间便感受到里面的旖旎氛围,房内的香味也让他的身体为之一动,但以清辰的修为根本不将这种把戏眼里,脸色骤然一冷,挥手便除去了一室甜香。迈向床榻,看到爱徒在床上难耐的样子,只肖一眼他便看出临渊是怎么一回事,弯下腰直接将其打横抱起,临渊的身体很热,脸上也布满了汗水,双眼迷迷蒙蒙的,口中溢出几道难耐的呻yin,与以往在宗门嚣张的样子可谓是大相径庭。

“这就是你没有能力而张狂行事的后果。”

清辰的声音很冷,说出的话也是在对临渊说教。

清辰身上的凉意并未让临渊好受,反而他身上勃发的男性气味使临渊本来清醒的神智变得迷乱,开始情不自禁地在冰凉的怀中磨蹭。

清辰抱着临渊瞬间移动到峰顶的冷泉,神念一动便除去怀中人的衣衫,青年的身体已经与小时候大不相同,四肢修长匀称,肌rou均匀,胸前两点傲然挺立,就连体重也比曾经重了不少,美人在怀,但清辰却是无欲无念,像是没看见一般,俯下身将怀中人放进冷泉中。

冰冷的泉水让临渊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并未阻止身体中的热浪,他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虽倍感狼狈,却毫无办法,等着师尊接下来的奚落。

清辰蹲下身俯视着临渊,眼中寒意彻骨:“谁干的?”

“不知。”

清辰伸出手握住临渊的下颌,迫使对方抬起头来:“你是真不知还是不愿说?”

临渊听出话中深意,他的师尊在怀疑他与别人苟且,愤怒地甩开钳制住脸颊的手指,眉眼间也是嗔怒之色,愈发娇艳欲滴。

“师尊何意!”

见他这副反应清辰便放下心来,站起身命令道:“洗。”

清澜花的药性只有交合可解,但那一身的花粉也必须洗掉,不然临渊只会反复经历这灭顶的情欲,不死不休。

冷泉只能止住他一时的燥热,待身体适应这个温度后,欲火便会重新燃起,临渊清洗着身上每一寸肌肤,完全没有在别人眼下沐浴的害羞情绪。

清辰监督着临渊的动作,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好了,你该清洗腿间的地方了。”

临渊动作一顿,他不愿触碰那里。

冷泉清澈见底,清辰站在上面自然能看清水下的所有景象,临渊的不情愿自然也映在眼中。

即便有师尊的命令临渊却还是不愿触碰,若不是身为道修需要遵守天地规则,擅自改动会断送仙途,他早就想方设法将那处抹去,此时又怎会去讨好那里?

清辰摇了摇头,临渊的抗拒他知晓,但若一直如此,何成大道?意念一动除去自己的衣服,踏入水中。

临渊低着头,不想看清辰的眼睛,自然也没发现对方已经不在岸上了。

清辰钳制住临渊的双手,将临渊堵在自己和池壁之间。

临渊被他动作下了一跳:“师尊!”

“既然你不愿意洗,那么为师帮你。”

另一只手伸到临渊身下,寻找着那道小缝,开始揉搓,他的动作说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凌厉,曲起手指用关节在那道小缝中摩挲,临渊受不住这刺激,那个地方他自己都没有碰过,何况是由他人触碰,即便那人是自己的师尊,他感觉下面突然变得很怪异,很想有一样东西进来捅一捅一解燥热。但他的意志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临渊奋力挣扎想逃离这种困境,但清辰的亲近让他体内的药性猛然发作,双膝一软直接跌落下去,清辰急忙扶住临渊的身体。

但临渊这一动作,身体直接向下,竟是硬生生地把清辰骨节吃了下去,小缝被手指撑开一个xue口,里面的yInye顺着清辰的手指流向体外,与泉水混在一起。

清辰的双手骨节分明,温度和他的身体一样冰寒,此时在临渊的腿间就像一颗坚硬的石子卡在那里。临渊自然受不了这种折磨,他从未使用过那处,即使现在只进入一个骨节也吃不消,情不自禁地开始呻yin,眼中也泛着水泽。

“啊~哈~别……不要……”

清辰眸色一暗,那道小缝虽没未经过人世,但却很会吸咬,这么一会就淋了他一手的yIn水,送上门来的东西他自然不会不吃,而且清澜花的药性也必须解开,他自然不会出去找别人来把临渊上了。

顺着这个姿势又将手指进入一截,用弯曲的手指顶弄着xue口周围的嫩rou,时不时拔出来在外面揉搓,将xue口扯成各种形状,xue口张开时泉水也跟着进去了一些,冰冷的泉水让临渊浑身发抖,上面红唇也开始张开,吐出一道又一道的呻yin。

清辰并拢五指开始在外面围着小缝挠刮,像是洗衣服一样,将染上脏污的抠掉,然后大力揉搓,那里就可以变回干净的样子。

“你的房间内洒满了清澜花粉,若是不好好清洗之后有你受的。”

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冷意,语气也无太大起伏,若不是腿间的巨物早已挺立,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没有情欲这种东西。

临渊下身惨遭蹂躏,“啊”得一声喊了出来,也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xue中不受控制地流出一道热浪,实在承受不住这股快感,最后直接倒在了清辰的身上。

即便人晕了过去,清辰也没打算放过他,药性不解只会更糟糕,将食指贴着小缝缓缓塞了进去,试图让临渊习惯,毕竟后面还会有更大的东西等着他,临渊虽然意识昏了过去,但身体的反应还在,对进入到身体里的异物本能的排斥,拼命地推拒着,但他的动作无异于杯水车薪,丝毫阻止不了清辰。

清辰的食指整根没入临渊体内,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他的双腿不禁颤抖,脚趾微微蜷缩,一直昂扬着的欲望也在水下吐出一股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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