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qing(1/1)

酒也没喝成,灯也没心情看了。

出了樊楼,齐家两兄弟先把苏怀送回苏府,再把柳微送回了太傅府邸。然后齐枢骂骂咧咧地和他大哥回了家。

“别看高战整天花天酒地玩女人,他脑袋Jing着呢。小亭在家养了一个月伤没见人,他高战就惦记上咱家了。”齐枢气得差点在自己门口拌了一跤。

齐喻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的胳膊,脸上的笑容也早敛了回去,自从樊楼和高战见了一面他们兄弟俩的心情就复杂得很。

“京城四大家族,就属我们齐家和他们高家最显眼。有多少只眼睛都在盯着我们出事,小亭的事是不可能瞒得住的,但如果把我们家的弱点就这样暴露出来,定然会遭到算计。”齐喻面色沉重,露出少有的Yin郁。

“唉……天色不早了,小亭是不是睡了?我们去看看他吧。”

“嗯,好。”

孪生子到齐停院里时,正好遇到拿着竹竿在树底下打知了的辛绒。辛绒见到大少爷和二少爷,赶紧轻手轻脚地放下竹竿,又蹑手蹑脚地跑到二人面前。

“大少爷,二少爷,这么晚了还没歇息吗?”辛绒低着嗓子。

兄弟对视一眼,齐枢说:“刚从街上回来,想着回屋前看看三弟。他近日来恢复得怎么样了?”

“小少爷昨日可以下床走动了,今天还吵着要出门。”

“哦?看来恢复的不错?”齐喻惊喜地说。

辛绒点点头,憨憨一笑:“凌姑娘说亏着少爷之前练武体格好!今天白天竟然还给高公子写了封信。”

两人皆是一惊,写信?还是给高战?

这小子伤成这样还不忘作妖,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信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写完就立马让人送去了。”

齐喻点点头,辛绒这种人是定然不会随便看主人家的私信,于是便没再问下去,而是指着刚被他放下的竹竿问:“大晚上的你在干什么呢?”

“哦,小少爷现在晚上睡得浅,有一点动静都睡不着。”说话时辛绒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那曾经那么有活力,沾枕头就能呼呼大睡的小少爷再也回不来了。

齐枢见辛绒失落,拍拍他的肩:“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们进屋看他一眼吧。”

辛绒按了按还没夺出眼眶的泪,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好嘞,我给您们开门,可千万轻一点啊。”

纵然他们早就在心里做好了准备,但看到屋里三伏天裹着被子的弟弟时,心中难免还是一阵难过和苦涩。

齐枢半跪在他的床前,伸出一只手想要抚摸一下齐停的头,可还没触到他却停住了。别把他吵醒了吧。

“他怎么那么烫?”齐枢用颤抖的唇音问。还没触到人,他就已经切实感受到了齐停过高的体温。

双眼紧闭的齐停,眼珠在眼皮底下动了动。忽而睁开了一双迷离又好看的桃花眼,这兄弟三人的眼睛好看的各不相同。

“二哥?”齐停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抬眼又看到了齐喻,“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齐停想坐起来,被齐枢按在了被子里。

“这黑灯瞎火的,好歹点个灯啊。”齐停躺在被窝里四处张望。

齐喻见他醒了,就顺手把他床前的烛台点亮了,屋中一时透出暖黄色的烛光。

“听说你可以下床走动了?怎么身子还这么烫?”齐枢焦急地问。

齐停思考了一下,说得云淡风轻。“浅姐姐说是因为压制了毒素,所以体温就会高一点,不碍事儿的。现在就是我以后的正常体温了。”

他怀疑地打量起一脸苦大仇深的齐枢:“我说二哥,你突然不骂我了我心里有点害怕,浅姐姐说我还能活再活个几年呢,一时死不了,她不会骗我呢吧?”

见齐停还是那副没正行的老样子,齐枢气不打一出来,轻轻用手背拍了一下他的脸。“你这个小兔崽子!”

沉重的气氛让齐停三两句话化解了,齐喻柔声对他说:“小亭,有哥哥在,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的。”

齐停咧嘴一笑:“嘿嘿,还是大哥好,哪像二哥,醒了就抽我一巴掌!”

“嘿!你这小混蛋!”齐枢佯装又要抽他,齐停嘻嘻哈哈地躲进被子里,嘴里还喊着大哥救命。

兄弟三个有说有笑了一会儿,齐停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小枢,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小亭现在需要休息。”齐喻最先觉出齐停的疲倦。

齐停憋闷太久了,好不容易能和人说说话,确是舍不得他们走的。“哎!没事儿,我一整天都在睡觉,不困的,再陪我会儿吧。”齐停难得地拉着齐枢的衣袖。

自从齐停长大,这脾气是越来越倔,撒娇这个事儿只停留在五岁之前。这冷不丁地撒个娇,齐枢一下就心软了。

“那,那我们陪你到睡着好了。”齐枢磕巴了一下。

站在身后的齐喻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好好好,我们陪你。”

不多时,齐停嘴里念叨着崇柏现在老是不过来陪他玩,上下眼皮碰到了一起。

见他睡熟了,齐喻吹了灯。“走吧。”他和齐枢轻声说。

兄弟二人从闷热的屋里出来,呼了一口气外面的空气。相对无言走了一路,他俩的院子相距很近但离齐停这里还有段距离。

“你说这小子给高战写信干什么?”齐枢忍不住打破了沉没。

齐喻摇了摇头,“咱们这个三弟,别看平日喜欢舞刀弄剑,其实脑袋里的弯弯绕绕一点也不少”

“是不是因为他失约了高战的诗会?”齐枢猜测。

齐喻摇摇头,“小亭从小到大就没给过高战几次好脸色,你觉得他会答应去他那纨绔子弟的劳什子诗会?”

齐枢一拍大腿,“哦!我想起来了,微微之前和我说上月加冠那日在花园碰见了小亭和崇柏,后来高战也来了说有什么诗会邀了小亭,让他一口给拒了。”

齐喻一瞬间懂了,无奈地笑着摇摇头,“齐停这孩子,若是能找到解药,以后袭爵的事还是交给他比较合适。”

齐枢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跟什么啊?你能不能别话说一半?”

“齐停自小立志习武,基本上是全身心投在了习武上。可是外人不知道,你我总知道齐停这孩子虽然不Jing于读书但脑子机灵得很。他的文章和策论先生一直赞赏有加,还总拿他来鞭策我们俩,他知道他有这个天赋,心里是有这份傲气的,他虽然看不上高战那诗会但绝对不会连旁观都不肯去,何况他这么爱凑热闹的人缺席这种诗会实在是可疑极了。所以他刚一下床第一时间就是给高战写信,他想要先发制人,而不是让那高家父子拿捏。”

齐喻说了一路,说得齐枢面色愈加沉重。到了院门口该分别了,齐枢留给大哥一句话,然后转头进了屋。“明天我就派人去南疆,找那个什么要命的血逝毒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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