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监视(3/5)

在他的肩上。

谢问一脸嫌弃地拍掉他的爪：“有问题就问，别动手动脚。”

李延昭也不以为意，用扇掩着嘴在谢问耳边低声：“我想请问谢公，若世上有这样一邪祟，不论活人死尸都会被它侵蚀，而且来源不明无法除，那么你是见一只杀一只，一直杀到天荒地老为止呢，还是反过来控制这邪祟加以利用呢？”

谢问略一沉思，摇摇：“两条路我都不会选。”

李延昭微微眯起睛：“哦？谢公难有第三条路？”

谢问一挑眉：“见一只杀一只，这样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至于控制利用，你又怎能保证不被有心之人恶用？更何况，你所给的前提条件我就不认同。什么叫来源不明无法除？既然来源不明，那就去查明，既然现在没有除的法，那就去寻找。”

“那若是查不清，找不到呢？”

“没有什么东西是查不清找不到的，就算现在不行，将来也一定可以。关键是这些事一定要有人去，否则说得再好听的话也只是空谈而已。”

李延昭一双幽的眸盯着谢问，沉默了半晌，终于扬眉一笑：“谢公果然是个妙人，怎么办，延昭真是越看越喜你了。”

“李延昭！你在什么！”

谢问一惊，回望去，只见皇甫轲站在亭外的甲板上，盯着两人，一双冷若冰霜的眸中透着一怒意。

李延昭倒是不惊不慌，好整以暇地倚在栏杆上，笑：“司衡真人莫激动，我只是请谢公喝了一杯，为万骨冢的事赔罪而已。”

皇甫轲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抓住谢问的手，将他从李延昭边拉了过来，转就走。

“师尊！师尊！”

谢问被皇甫轲拉着一直走到船尾，皇甫轲才终于放开了他的手。

“你怎么了？师尊？怎么这么生气？”谢问一雾。

皇甫轲板着脸：“为师不许你以后跟他单独见面，更不许和他说话，听到没有？”

“为什么？”谢问更糊涂了，“你们不是旧相识，不是朋友吗？我跟师尊的朋友喝喝酒聊聊天怎么了？”

皇甫轲厉声：“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本不懂！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谢问被皇甫轲这一顿劈盖脸呛的，心里堵得慌，闷闷地：“是，我是什么都不懂，可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这不也是想搞清楚前因后果嘛。师尊你什么事都瞒着我，不告诉我也就罢了，如今却连一好奇心都不允许我有了吗？”

皇甫轲急了：“为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