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吃胡萝卜(h、koujiao、戒尺)(2/3)

屉里放着的是一把红木戒尺,江白月将戒尺叼在嘴里,重新爬回二人面前,随后双手摊平,戒尺被放在了手掌上。

心脏在耳边动,有力的心声似乎击在了心底,江白月反手拥住他们,喃喃:“对不起,再也不会了。”

江霁安将那双手握在心间,“五年前呢?疼吗?”

凶狠的力狠狠落在手心上,饱满的掌心瞬间起,江霁安神冷冽,“记住哥哥,你是属于我们的,隶应该如何?”

“对不起,我知了,”光散去,灿若星辰的眸中满是定,“是我错了,请主人责罚。”

江霁安俯在江白月眉间落一吻,鼻尖相碰,着气息说:“哥哥,是我与霁辰无法离开你,是我们拉着你堕落。”

“所以哥哥,”江霁辰打断他,“相信我们。”

疼痛一层叠着一层,两只手掌被罚得通红一片,每一都激起辣的刺痛,仿若被裹了一层辣油。江白月乖巧的承受着,即便手臂已经开始发抖也依然努力伸直了手掌迎接着责打。

“嗯,”江霁辰像模像样地思考片刻,“奖励小兔什么好呢?”

江霁安笑笑,再也不会了,如今的他们已经足够大,再也不会护不住他。

又是三,比先前力稍加,叠在同一红痕上,江白月轻轻气,被挑起,直直看江霁辰底,他说:“哥哥,五年你毫无音讯,若不是昨天碰巧遇见你,你是不会来找我们的是吗?”

“错在哪了?”

江霁辰话语中的不安猛然扼住了江白月的心脏,他慌忙解释:“不是的,我,我只是担心......”

看着前重新乖巧跪好的小兔,两人腹,恨不得立将这只小白兔拆吃腹,但既然是“算账”,哪有先给奖励的理,“哥哥,去把柜第二个屉里的东西拿来。”

“我......”江白月说不上来。

“担心什么?”

“好了哥哥,”江霁安让江白月重新跪正,“不许撒。”

戒尺微凉的从手心传来,江白月突然有一被考试支的恐惧,十年前的场景与现在重合,少年早已成为男人,但依然霸又温柔,不容抗拒地占据了他全

江霁安笑着接话:“小兔当然要吃胡萝卜。”

“父亲给我们五年时间,我知你们到了,可我,我......”声音渐渐低了去,最后的话语终是无法说

“记住,”又落一尺,“你的一切属于我们,我们将主导你,掌控你,同时,也会保护你。”

他垂眸,的睫掩去了底的悸动,声音放的很轻:“我不应该......回国后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主人,对不起,请主人惩罚。”

江霁辰轻叹一声:“哥哥,既然你能持,我们也一样,相信我们,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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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过后,江霁安停了手,呼浊气,语气沉重:“哥哥,疼吗?”

听见这话,江白月有不好的预,果然,江霁辰将他拉过,脸几乎贴在了上,“还不快吃主人的胡萝卜。”

江白月撇撇嘴,小恶变脸真快,说到底是谁在撒

江霁安看他,神也淬了霜,“那你到了吗?”

“......”江白月低,“不疼。”

也成功带上。

“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怯弱而逃避主人,对不起。”

江霁辰拥住他,一向沉稳的男人今天了太多脆弱,“可是我们很疼。”

江白月摇中浅浅地盈着光,“不是的,我你们,我......”

一面是团锦簇的光大,一面是不见天日的背德渊。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江霁安与江霁辰已经将最炙捧在了他面前,而他也注定沦陷于此,既然这样,渊又如何?

“继续。”江霁辰淡淡

掌心疼得发麻,平摊的手掌一动不敢动,虽然三人确定关系已久,可明面上说隶”一词寥寥可数,江白月知江霁安已经动怒,恭恭敬敬地回答:“臣服主人,相信主人。”

江霁辰也放松了许多,摸摸一直存在的兔耳朵:“小兔真乖,该奖励你了。”

江白月这才想起他一直都穿着这该死的兔装,想想刚刚的场面居然是在这环境行的,顿时羞耻爆棚,整个脸都泛起了红

“哥哥,”江霁安笑得温柔,“说说你犯的错。”

江白月摇:“不疼的。”

“没有,请主人惩罚。”

江霁安放开他,拿过戒尺,在训诫方面,江霁辰在时他便很少动手,但这不代表他会比江霁辰仁慈,力其实反而更重。

回应他的是快速砸落的三戒尺,白的手心登时浮现一红檩,泛起微麻的刺痛

这段终究是不被世俗允许,德的谴责如同一把刀时时刻刻悬在江白月的心上,他是勇敢的,勇敢地直视自己畸形扭曲的。但他也是懦弱的,他也曾想过,自己的弟弟如此优秀,若不是他,是否会有另一段更完的人生?

那里已经鼓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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