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收藏品(四)(2/2)

夏濯望了墙上的机械钟,时间正指在五一刻的位置上。再一回,执事已经腰杆笔直地走远了,影消失在一楼的转角

画中背景像是一面灰黑的墙光照在上面,将挂在墙上的听诊打上了一抹黄的光泽。

二楼楼里明显传来了争吵的声音,似乎那个拿着钥匙的休闲服并不乐意把手里的东西去。夏濯没有看戏的兴致,只伸手扯了扯关渝舟的袖:“这房的四楼还有其他人。”

夏濯看着几米开外瓶畅优的线条,结合起方才看着四楼窗的那抹景,忽然对上了号,那一闪而过的黑影可不就像是有谁在搬运瓶么。

众目睽睽,女学生脸竟然慢慢地红了。

休闲服二话不说,朝旋梯的方向走去。钥匙在他手里,剩的八人别无他法,只好跟上。

“想什么呢?”关渝舟往后退了半步,“次带你见我另一个朋友,他和你应该合得来。”

他生得俊,嘴角微弯的时候让人觉得很温和,没表起来却有一的隔阂,光是看着都觉得刺人。

他视线飘忽着挪到了关渝舟的耳垂上,心想这还能有一个同退的伙伴,那肯定是一起度过了不少难关。

再说了,还同一对耳钉呢。

关渝舟像是有些意外,他盯着夏濯看了片刻,忽然敛了笑。

; 九人里穿红裙的只有白夫人一个。她虽然声音有些怪异,但容貌却勾人,不能用丽或者致这略的词来形容,而宛如烈火玫瑰,妆容一衬颦笑都像是能把人燃。

关渝舟里多了些暗,连带着嗓音听上去都有些发沉:“我以为你还是会和过去一样……”但他很快止住了,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眨间重新温和地笑了起来:“不,没什么。”

夏濯被他盯得有些不安,不知这句话哪里惹到这人不兴了,正,关渝舟却先一步悠悠叹了气。

“是啊,可不就是明摆着。”白夫人意有所指地捂笑了声:“除了楼梯附近,其他地方也摆了不少,这个波伊尔家主应该是对瓶有着特殊的,这要是谁不小心碰了摔了,那正好就有了罪名。”

关渝舟挣开了夏濯的牵扯:“我们去住三楼。”

扶梯上铺着地毯,木质的间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瓶,层叠一直蔓延至楼上,像是将两旁的旋梯都当成了收纳柜,十分嚣张地向所有来到这里的客人展示着藏品。

能够在这么年轻的岁数拥有这么大的宅,那恐怕还是世代为医,专门替贵族看病的那

夏濯不知为什么突然提到了这茬,回神后才发现自己指尖不知不觉间已经凑到了对方的耳垂前,离那枚耳钉只有不足分米的距离。他蓦地将手缩了回去:“耳钉不错,无论是你还是白夫人,着都好看。”

能在这宅里的不是仆人的话,那就是家主和他的未婚妻了。

关渝舟闻言稍蹙了眉,像是了几秒钟思索了什么,随后和白夫人递去一个神。后者嘴角一垂,不大乐意地向着闹事扭着细腰去了。

“你刚刚一个神她就明白意思了,不是说明默契很么?”

“让她去找人拿钥匙了,我们先上去等着。”

然而这只是表面。

关渝舟闻言停了脚步,站在楼梯看了他一,“怎么突然问这个?”

“请容许我打扰各位的谈话。”执事突然了声,他笑着望向顿时收了声齐齐看来的九人,欠了欠,“已经到了准备晚餐的时间了,各位可以先去房间里放置行李稍作休憩,等六时我会上楼叫各位来用餐。”

看来家主的份是个医生。

关渝舟站在楼梯向上看了一圈,回过来叮嘱他小心一些走路。

夏濯撇撇嘴:“摆这么多易碎品放在这里,不是明摆着等人碰瓷么。”

夏濯望着走灰蒙蒙的窗,模模糊糊问了句:“你和白夫人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白夫人呢?”

外貌如此,可她周遭的气场却截然不同。如果用红玫瑰来形容她的模样,那她的格便是白玫瑰,好似对什么都能看上两,而又对什么都兴致缺缺。乍看似火,骨里却冷冷淡淡,正如先前那名中年参与者被折磨致死时,别的女生惊惧白了脸,她却还能悠哉悠哉地喝茶。

这女学生也就十几二十岁,但和已经迈过三十大关的白夫人比起来看上去并没年轻多少。白夫人听到这话后,也只是目光略过局促的休闲服,向喊她一声的女学生嫣然一笑:“嘴真甜。”

这一叹把夏濯发的那颗心又给往上,“……你怎么了?”

油画上的家主穿着一白衣,年龄不过三十上,西装将他衬得温文尔雅,棕发于发梢向外卷起,给他平添了一抹忧郁和文绉绉的书卷气息,看上去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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