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支线的完成(3/8)

如果是面对一个奄奄一息的伤患，苍殊还不好说太狠心的话，那既然没有大碍，苍殊不介意把话说清楚，也免得吊着别人。

艾尔芬斯看得没错，苍殊这次是真的生了气。他确实很少有介意的事，所以才容易被误认为包容随、好说话好脾气吧。

但如果他真介意了什么，却不会憋着独自不痛快。

小孩儿一样，受不得委屈，委屈了就一定要让别人也不痛快。

艾尔芬斯问他为什么。

苍殊不答反问：“为什么擅自行动？”

“我错了，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只求您，别不要我…

苍殊却没打算让他用一个笼统的认错就囫囵过去。

“我问的是，为什么。”

“……”艾尔芬斯到了被咄咄相的无措。“当时的况我并不确定，不能用自己的猜测扰您的行动，甚至可能害您遭遇危险。”

果然，苍殊心。当时艾尔芬斯那个充满决意的背影，是真的早有所觉，而不是意外遭遇的敌人。

“那么，当你确认了敌人行踪的第一时间，为什么不是通知我，而是伪装成我想要独自解决？”

艾尔芬斯睫羽微颤，微微垂眸。“……因为我想赎罪。”

“我曾经没能保护好您，又一次让西西在我前被抢走，我悔恨自己的无能。我只想弥补，哪怕献自己的生命。”

苍殊闭上，他没有因为这番话生半动，只觉得烦躁，还有一丝心累。

艾尔芬斯也好，克里斯也好，还有其他一只只的虫，总是用为他好、或者满是自我动的牺牲神来包装他们对自己知权、决定权以及掌控力的剥夺，而他们本人，怕是还毫无自觉。

之前，克里斯染那次，苍殊就不满过克里斯的隐瞒。因为你看，对于克里斯来说的死局，于他而言却几可说易如反掌。

所以，这些麻烦揽上、独自承担的行为真有那么值得动吗？

苍殊不以为然。

甚至，想到这些人啊虫啊的，可能是抱着“就算我为此被误会、为此失去了所有，只要你没事，那一切都是值得的，日后回想起来虽唏嘘也动容，但绝不后悔”之类的心态——

苍殊就觉得无语。

甚至觉得恶心。

“我不需要你的赎罪。”

“你该的，是把你的发现告诉我，我作为行动指挥需要绝对的知权，怎么安排的决定权也应该在我的手里，就算选择让你牺牲，那也应该由我来决定。而你的自以为，是在挑衅我的权威。”

如此说到的苍殊，已然像个冷血的帝王。

艾尔芬斯惶恐！他挣扎着起，“我……”

但苍殊还没说完：“还是说，在你里，我是脆弱到只能被保护的存在，或者愚蠢到无法正确判断的领导者？”

“不！不是的！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擅自行动，不该隐瞒报，我再也不会了！”

苍殊瞥了一回血的输。却依旧心冷地讲了去：“你不信我。”

“不是的…”艾尔芬斯难过地摇，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你不信我，这没有错，换了我自己，比起别人，肯定也是更相信自己，这是虫之常，我不会为此生气，也不介意。”

他说真的。

比如说，像段枢毅那样的人，哪怕是算计他，他都觉得正常——当然，是正常，不是不介意。

而这双标，则是他给的定位不同的原因。他对这些雌虫，有一者对于弱者的怜惜，一天然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