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嬴戈几次三番地主动邀请他踏自己的私人领地,可见是很不把他当外人了。

“妾住在晚晴轩,离御园并不远。”温少使垂眸伤,“只是今日妾的运气不佳,许久不见人经过,这才等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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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莫不是她们的耳朵了问题?

反观房戟倒是心无旁骛,抱着温少使走得坦坦。他不过是见她哭得可怜才手相助,况且温少使也不是他喜的女人的类型,就算抱在怀里也生不半分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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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个喜纠结的人,既然想不个所以然,那么脆就不再想了。

“你们俩,陪我去御书房吧。”他对青辞和知画

说这话时,一滴泪从眶中来。

她们一见王后驾临,吓了一,也顾不得哭了,慌忙行礼。这时候房戟才看那妃嫔模样的女右脚似乎是扭伤了,行礼时跪不起来,只能将上半尽量贴近地面,清丽的脸庞上泪痕未,弱柳扶风,楚楚可怜。

“你们为什么在这儿哭?”房戟好奇

今早邀请他去御书房,说明嬴戈并没有忘记自己在新婚之夜许的承诺。御书房之于一国之君,尤其是对于嬴戈这样勤政的国君而言,是很私人的领地。所有大臣的奏表都汇聚于此,等候国君的批阅,国家大事,机密要务,样样都容不得半分,故而除非得国君亲自召见,任何人都没有资格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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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使得?”温少使和霜兰目瞪呆。前人贵为王后,而她不过是一介少使,两人的位分相距甚远,房戟愿意同她说话已能算是莫大的荣幸,如今,房戟竟说要亲自送她回去?

“妾温少使,参见王后殿。”温少使的声音也如她的人一般轻柔悦耳,“妾惭愧,今日见天气晴好,便只带了霜兰来到御园游玩,却不当心扭伤了脚,无法行走。霜兰的力气不够,若是去叫人帮忙,又不安心将妾独自留在此,无计可施,因而哭泣,冲撞了殿,还望殿恕罪。”

“没事,起来罢。”房戟话音刚落,便想起温少使扭伤了脚,是起不来的,不禁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鼻尖,问她:“你住在哪儿?”

凡是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对一名急需帮助的柔弱女视而不见。房戟决定施以援手,“你给我指路,我送你回去。”

这样也很好,不然成天闲在凤寰殿里,吃了睡睡了吃,过着猪一样的生活,岂不无聊,不如找。房戟想。

他回:“还有何事?”

温少使未语先赧,脉脉眸望了房戟一,又迅速地垂去,“殿大恩,妾没齿难忘。来日殿若有吩咐,妾愿为殿赴汤蹈火。”

三人走近之后,发现是一个妃嫔模样的女与她的侍女坐在地上啜泣。

霜兰便是温少使边的那名侍女,听温少使说完,也跟着叩首:“求殿恕罪。”

婢女们服侍得周到妥帖,早膳也鲜,放,房戟的心变好了不少。

“举手之劳而已,算不得什么恩,你不必放在心上。”房戟浑不在意,“这几日好好养着,别跑了。”

知画赶忙说:“殿金尊玉贵,实在不应为此事劳累自,请殿容婢去叫几名监来,让他们送温少使回去罢。”

“……是。”知画虽有一万个不赞同,可事已至此,只好领命离去。

将温少使送回晚晴轩,太医不久便至。大功告成,房戟正挥一挥衣袖离开,却听温少使在后面喊:“王后殿!”

比起儿女,房戟更加兴趣的是在这样一个群雄并起的时代中拿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温少使似是在问霜兰,又似是在喃喃自语:“你说,世上怎会有这般的男呢?”

房戟抱着温少使走了几步,低对她说:“要是害怕掉去就搂住我的脖。”

御书房房戟曾去过一次,因而记得路。想着这个时候嬴戈大抵还没早朝,便带着青辞和知画溜溜达达地在御园中穿行。

霜兰见自家少使对着房戟离开的地方发怔,轻声:“少使,别看了,王后殿已走了许久了。”

温少使双颊羞红,似有一只小鹿砰砰撞。她晚,尚不曾侍寝,到这个年纪还从未与男有过如此亲昵的接,更何况是如房戟这般的男。尽如此,她还是抬起挂着玉镯的一双藕臂,怯生生地环在了房戟颈间。

“无妨,反正地方不远,废不了多少力气。”房戟弯腰,轻轻松松地将量纤细的温少使打横抱了起来,回吩咐知画:“你去太医署叫个太医到晚晴轩,替温少使诊治。”

忽然,不远传来一阵女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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