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人在家中坐,郎从天上来(1/3)

七日国丧,举国哀悼。

皇宫这期间,便是更要恪守规矩,特别是带有皇室血脉的迟宴和迟怀卿。

禁酒,禁荤,禁色……但凡可以禁的全禁了。

让他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卧槽绝情。

但是你觉得这些破规矩拦得住即将登基的迟宴么?

我当你放屁。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就在所有人在忙,先帝出殡礼,以及即将拉开序幕的登基大典和一系列的宴会,对于各国使者的安排等等一干琐事。

把那些人忙的头昏脑涨,眼花缭乱,自然没有时间管顾迟宴的时候。

迟宴则是趁此机会浮生偷得半日闲,一个人悠闲的不得了。

月色流动,徐徐携着酒香味的清风,卷起了御花园满地的残殇,拂过桃花树上一红衣少年的面颊,俏皮的挂在人青丝上。

迟宴则是不以为意,放任它胡作非为,晃悠着两条细长白皙的大长腿,坐在高高的树干上,晃来晃去。

且一边饮酒一边yin诗:“人在家中坐,郎从天上来。”

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念了什么东西以后,竟然还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的说道:“好诗好诗!”

就在迟宴还在得意地时候,一个玄色的身影便闯进了视线里,他晃了晃酒缸,毫无形象的往下灌了口,随后一滴晶莹的酒珠挂在唇角,抬手用衣袍蹭了下去。

难得温和的开口:“是你。”

宛如玉雕的少年站在树下,看着自己傻笑的哥哥,双眸定定的看着桃花树。

他不像那个迟宴。

或者说是同他认识的迟宴截然相反。

一个Yin鸷狠毒,杀人不眨眼。

一个则是笑中别有乾坤,宛如一个Jing打细算的小狐狸。

世人皆知,迟宴身上有无法医治好的宿疾,无论如何调养,纵使以后有机会解毒,也改变不了常年面色发白,弱不禁风的症状。

他看着迟宴孱弱的身躯靠在树干上,微微的笑着,虎牙微露,本好看的双眸如明月般弯着。

以前的迟宴从来不会这么笑,他Yin冷沉稳,绝对不会如此。

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简直就像变了个人。

到底怎么回事。

疑惑在眼底流转,从未消散,唇角勾起一抹轻笑的说道。

“皇兄应该知道,国丧期间,不得饮酒。”

“啊,禁酒啊,我当然知道了啊。”

迟宴摆了一个“我当你放屁”的表情,又喝了口,甚至脸上也吐露着满足的笑意,而后竟向迟怀卿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说道。

“阿卿..来坐,上不来那里可有梯子。”

他又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他刚刚为了上来偷来的的梯子,对着迟怀卿笑道。

阿卿?

他很少会这么亲昵的称呼自己,他要干什么?这又是什么新的计谋?

他信步走到树下,也没有所谓的找梯子,直接飞身而上,坐在了迟宴身边。

“阿卿,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一夜之间,我变了这么多?”

眼睛是不会说谎的,他清清楚楚的在人眼底捕捉到了疑惑自问自答道。

“这个...阿卿啊,其实,我是你的哥哥对吧。”

“你...真的我哥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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